眼見胡不壽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出來的,此時渾身衣衫不整甚是狼狽,
這么急著過來拆穿?滿意的神色就有些不好看。
卻也不急著否認(rèn),只是淡淡瞧著他。
胡不壽眨眼之間跑到大家眼前,氣喘吁吁,指著滿意憤然說道:“你這個臭丫頭,把這么多人騙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那唐頌根本就不在家里,你一定是要拖延時間!”
也不知道為何,這父子三人,要弄一個最蠢的人前來。
滿意淡然問道:“哦?你說我要騙他們,對我又有什么好處呢?!?br/>
胡不壽好容易擺脫那駭人的蛇陣,此時生吃滿意的心都有。
雖然方才胡作非交代了,他依舊氣不平,“你有什么好處?你就是見不得我們父子三人好!你騙了這么多人,以為就能把這東西拿在自己手里……”
“你說我騙人,你為何要現(xiàn)在才說呢?對你又有什么好處?”滿意直言。
胡不壽渾身都很狼狽,此時被戳到痛處:“你……你這個臭丫頭,你居然捉那么多蛇來害我們!還好我們命大,這才跑得出來……”
滿意噗嗤一笑,“是,是,我不安好心,我特意騙了這么多人,我大早上的跟著大家出門轉(zhuǎn),順帶捉一群蛇回來嚇你?!?br/>
“你終于承認(rèn)了!”胡不壽憤言。
滿意剛才的語氣,就跟哄小孩子一般。
最先問她說話的,居然是朱彩屏,“胡公子,雖然我們是客人不該苛責(zé)你,但你此時如發(fā)癲狂,還是寄居在此,說出這些誅心之言,實(shí)在是讓人齒冷?!?br/>
她開口,旁人自然也都跟著指責(zé)起來。
他們誰也沒有料到,還看了這么一出大戲。
誰家會希望讓不明不白的人操控?
想來唐頌也真的是不容易。
胡不壽趕緊辯解:“是真的!姓唐的明明已經(jīng)出去了,他就是不在家里,他……”
滿意借機(jī)說道:“五爺呆在家里好好的,他什么時候出去的你倒是一清二楚!他發(fā)了蔗帖為何還出去?你們安的是什么心?!”
說完,又恍然大悟:“你們莫非想拿捏五爺,騙他到了什么地方?還特意地過來陷害與他,五爺究竟有何對不住你們的,要如此行事?陳家跟你們,什么仇什么怨!”
不得不說,滿意真相了。
其余的人,從早上見到滿意,就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她發(fā)火起來,倒還是真的能夠鎮(zhèn)住人。
王勝男見此,冷哼一聲:“你爹跟你弟弟常年在外頭走動,往大了說,當(dāng)年小五身子骨不好的時候,咱們各家糖坊也是有見證的,你們是管著這些東西,這些年如何?不用我們說也知曉了,于私,你們當(dāng)年也是投奔而來!糖坊養(yǎng)活你們這么多年,你們就是這樣不仁不義的!”
她拍了桌子,滿臉厲色。
胡不壽就有些慫了。
他原以為,只要他來拆穿了滿意,就能看她的笑話了。
似乎跟他想象之中有些不一樣。
他還待說什么,只看見胡不廣帶著幾個管事模樣的人前來。
他跟胡不壽是不同的,好生見過大家,這才低聲說道:“兄長莽撞了,他也是心里不平,這兩位是我們糖坊的管事,他們方才前來回話,說是五爺已經(jīng)出門了,雖然我們不知道五爺為何要在這個時候出門,可能是舊疾突發(fā),這才沒有來得及知會五姑娘?!?br/>
“五姑娘一片苦心,以為五爺只是出門片刻,這不想大家失望而回,這才用了法子,拖住大家的腳步,以為五爺還能回來?!?br/>
胡不廣帶回來的人,也趕緊說道:“是這樣,是這樣,五爺天沒亮就出去了,我們正亂著呢,就見趙家人急慌慌地去幫忙,還以為是什么事情,這一問之下才知道?!?br/>
“沒錯,就是現(xiàn)在趙老摳也在村口那頭等五爺?shù)?!?br/>
胡不廣再次抱歉,對著大家告罪:“這也是我們的疏忽,如此害得大家白跑了一趟,還請大家姑且念在五姑娘年歲尚小的份上,不予計(jì)較?!?br/>
這就是要把罪過定下了。
也難怪要分成兩次來。
他殷切地望著滿意。
滿意的手緊緊握住,這胡不廣還真的會算計(jì),五爺突然急病,自己不知曉,就算是之前的努力,也告罪了,這顯然是在給自己搭梯子,那么,自己下不下呢?不下!
明明知道這些人在撒謊,且不說趙家被叫來幫忙的時候還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就算是知道,哪里有一問就說出去的。
滿意看著胡不廣眼里的不確定。
瞬間了然,她知道,胡不廣也在賭。
是在賭自己的不確定?
她突然之間就沒有那么忐忑了。
腦子清明起來,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滿意的選擇很簡單,她問道:“剛才你們說,五爺是天沒亮就走了?”
“是啊是啊,我們還聽見他騎馬出去的聲音!”
“胡鬧!”王勝男大說一聲。
這里頭也只有她資歷最老,算是半個長輩。
她如此,胡不廣有些欣喜,蛇陣出來的時候,他也不敢賭了,這才從一旁屋子竄出來,又急忙想好對策,賭的,不就是滿意扛不住嗎?
事情只要一成定局,唐頌就是回來,又能如何?
沒想到,自己賭對了。
他又要告罪:“王……”
王勝男突然就爆發(fā)了:“胡家小兒!你以為,我們都是傻子是不是?”
胡不廣臉上的假笑,就有些僵在臉上。
“你的意思是,大清早的時候小五出門,五姑娘不知道,然后她知道的時候,也就是讓人幫忙的時候,是咱們過來的時候?”王勝男發(fā)問。
“正是如此?!?br/>
王勝男整個人站了起來:“混賬!難不成的我們就這么信了?你們也說了五姑娘年歲尚小!這一串串的,都是她匆忙之間想出來的?不僅想出來了,還蒙蔽了我們這么多人,帶著我們出門轉(zhuǎn),又是糖的發(fā)展又是各色吃食,又是這些屋子里的東西,接著還想出來現(xiàn)在這個第五關(guān)?然后怕你們搗亂,她在我們的眼皮底下,捉蛇去把你們圍起來?”
不得不說,這王勝男無意之間真相了。
只不過沒有人肯信罷了。
胡不廣見此,不得罪人也得罪了,便盯著這壓力,“雖然事情有些詭異,卻就是如此,但是,五爺在不在,我們打開屋子,卻是能夠知道的!”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