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什么?
袁果果捂著剛剛被邵磊掠奪過的嘴唇,瞪得渾圓的眼睛中流露出無盡的惶恐,而此時來自于身后田宇周身散發(fā)出來的寒氣,也更讓她覺得惴惴不安起來。
你在做什么?
同樣的話,由田宇口中再次流出,而田宇的口氣沒有一丁點的疑惑,完全是充滿了憤怒的語氣。
邵磊聳聳肩,不以為然并且有些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做你剛才對她做過的事情!邵磊將胳膊搭在袁果果的肩頭,然后繼續(xù)說道:我難道說錯了嗎?
邵磊的眼中不再是平淡的色調(diào),深邃的眸子里閃爍著飽含斗志的光芒,他在向田宇發(fā)出挑戰(zhàn),意在聲明自己不是個可以隨便被糊弄、被無視的角色。
你們聊!袁果果推開邵磊搭在肩頭的手臂,哈著腰身就要逃跑。
站??!
兩個男人難得的異口同聲,他們都將目光投在了袁果果身上,而后,兩人又相當默契的一人抓住一只肩膀的,將她拖拽了回來。
你們想干嘛???
看著兩個同樣虎視眈眈的男人,袁果果覺得自己真的是攤上大事兒了,她呲牙傻笑,然后裝瘋賣傻般的說道:我們早上吃點什么呢?不如我來給大家煮個泡面怎么樣……我還是挺拿手的……要不要……再來個……蛋??!
袁果果的聲音越來越小,說到最后,幾乎是如同蚊鳴了!
哎呀,你們倆個那么嚴肅,到底想干嘛??!袁果果覺得面前的兩個男人沉默的樣子令她很不自在,不斷豎起的汗毛向她傳遞著危險的信號。
我要加兩個雞蛋!邵磊率先開腔,打破了三個人之間尷尬的沉寂,然后轉(zhuǎn)過身子徑直去了臥室。
直到臥室的門砰的一聲響起,袁果果才回過神來,她朝田宇看了一眼,然后輕聲詢問道:要不你也加兩個雞蛋?
田宇轉(zhuǎn)過頭來,看著袁果果,那細長的眼睛配著他濃密纖長的睫毛乎閃乎閃的放著一種奇異的光。
田宇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袁果果的臉頰,動作溫柔的像是在碰觸一件珍貴易碎的寶物,接著,他不等袁果果做出任何回應(yīng),便已經(jīng)用力的攬她入懷,一對滾燙的唇瓣剎那間封住了她不安的嘴唇。
你在干嘛!袁果果含糊不清的低語,生怕臥室中的邵磊再出來撞見,那時便不知道要發(fā)生什么驚天的大事了。
如果想讓那個家伙聽到,你只管大聲好了!
田宇的唇短暫的離開了袁果果的唇,威脅的瞪視一眼后,突然又將其吞沒于口中,靈巧的舌尖不斷的探索著,以至于不放過任何的角落,雖然動作不算熟練,但那柔軟的觸感卻令人渾身舒暢,情不自禁的想要得到更多。
快停下來!
袁果果幾乎是喘著粗氣發(fā)出了一聲低吼,田宇的吻讓她不能好好呼吸,雖然她因此得到了心靈上的莫大滿足,但是,更大的恐怖感讓她的目光始終沒能脫離開邵磊所在的房間,那扇緊緊閉合的門上。
你為什么要那么在意他?難道你喜歡他么?田宇帶著酸楚的調(diào)子,目光里有一絲懇求的意味,他希望袁果果的回答是否定的,以至于能讓自己一直狂燥的心平靜下來。
你不要這樣!袁果果并沒有回答田宇的問題,借著他手臂間的松懈,一把將他推到了旁邊。
我問你是不是喜歡那小子!田宇的手再一次拉緊袁果果的手腕,眼里充滿了想要占有的私欲。
你弄疼我了!袁果果甩開田宇的手,因為他的粗魯讓她有些傷心。
袁果果踱著步子進了廚房,手忙腳亂的拉開許多柜子也找不到一樣她想要的東西,于是,她直起腰,任由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
對不起!田宇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過分,看著面前的袁果果因哭泣而顫抖的身體,他想要擁住她,安慰她,可是卻無法將伸展于半空的手再進一步的靠近她,因為他害怕。
我只是怕失去你!我還不知道該怎么去愛你,才能讓你更快樂!田宇的眼神黯淡下來,聲音帶著滿滿的惆悵,頭也垂得很低,像一個犯了大錯的孩子一般。
袁果果的心被田宇的話揪緊,她抹掉臉上的淚水,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生過一樣,說道:你再犯規(guī),我就踢你出局!
我保證再也不敢了!
田宇的表情生動有趣,令袁果果忍不住破泣微笑起來。
就在兩個人重歸于好的同時,不遠處的一雙眼睛正透過門縫窺視著他們,而那漂亮的臉上正被一種莫名的神情籠罩著!
三人再一次落坐于餐桌之上,是在一個小時以后。
袁果果在兩個男人驚恐目光的注視下,隆重推出了她口中所謂‘新鮮出爐’的杰作——泡面!
皺眉,搖頭,嘆氣!一連串的動作默契到如孿生兄弟一般,深深的打擊著熱情高漲的‘大廚‘袁果果!
昨天你說讓我去拿什么來著?邵磊咽了咽口水,盯在那碗混亂的泡面,口吃的說道:我……我還是先……先去辦正經(jīng)事吧!說著,起身拎起沙發(fā)上的外套,就奔出了家門。
袁果果惡狠狠的視線,自然而然移到了田宇的身上,同樣是艱難的咽了咽口水,田宇問道:我可以不吃這些嗎?
我表示憤怒了!袁果果雙手插腰沖田宇瞪起一雙眼睛,然后說道:愛吃不吃!我還不伺候了呢!說完,也奔出了田宇的家門。
喂,你去哪???我吃還不行嗎!田宇獨自看著桌上滿滿的三碗泡面,眉頭瞬時扭成了麻花狀。
你怎么才來!事先就約好等候的白銘,一看到袁果果便急著沖到她的面前。
別惹我!我正在發(fā)怒呢!袁果果接過白銘遞來的手機,翻來拂去的擺弄了幾下后,問道:建軍同志還沒回來么?這兩天曼哈維有沒有什么不對勁的!
師傅昨晚打電話回來,讓所有人原地待命,聽那意思是要有大行動吖!白銘四處張望著,恐怕見到熟人一樣。
大行動?劉明海那邊的狀況應(yīng)該用不著這么多人興師動眾的候著吧!難道還有別的行動?袁果果疑惑不解,揚臉追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