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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妹亞洲 p 當然靜待一事只

    當然,“靜待”一事只是她個人的美好愿望,于她現(xiàn)在而言根本不可能實現(xiàn)。

    首先是趙一鳴哈巴狗一樣的守在門外,身上還穿著那套臟兮兮的白色套裝,點頭哈腰的向她賠不是,“我對不起你老陳,有些事我確實對你有所隱瞞,……”

    “隱瞞什么了?”

    “這……我會點功夫的事你已經(jīng)知道了吧?”

    “知道?!?br/>
    “那就沒了!”

    陳央央白他一眼,一言不發(fā)開門就走,看樣子是想把趙一鳴直接拒之門外。

    “哦還有還有!”趙一鳴拉住門不讓關(guān),“曲店長的盒子有古怪!木是古木,鎖是古鎖,我用盡畢生所學也沒能把它打開!最后不知怎么回事,它莫名其妙自己就開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和曲店長一起跑到天隕湖,再然后就被錢青那小子使詐拖進湖里了!”

    “老趙?!?br/>
    “哎我在我在!”

    “曲店長失蹤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

    “沒關(guān)系!”趙一鳴毫不猶豫的答,“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在刑偵隊也這么說,真的,當時錢青潛在湖里裝水鬼,你是沒看見他那副披頭散發(fā)一臉慘白的熊樣,他三更半夜突然躥出水面見人就拉下水,不說曲店長一個女人被嚇得半瘋,連我嚇得鳧水都不能了,差點淹死!”

    “你是說,拉你下水的是錢青?”

    “對啊。”

    “那視頻里跟你打架的是誰?”

    “我不知道啊。看著跟錢青挺像的,可后來仔細想想好像比錢青矮點瘦點,唔……不清楚。”

    “那木盒子……”

    “老陳!”趙一鳴假裝生氣地說,“你再問下去可就過分了?。∥艺f過木盒子屬于客戶隱私,我不能說?!?br/>
    “好吧。你先回去,我有點累了,想躺會兒?!?br/>
    “哎哎哎老陳老陳!”趙一鳴依然扒住門不讓關(guān),“讓我進去坐會兒唄!你不讓我進去,我就總覺得你沒有原諒我。讓我進去吧,行不?”

    陳央央猶豫一瞬,松開手走進門去。

    趙一鳴大喜,屁顛屁顛的跟在她后面走進來,順手關(guān)上門,“呦,家里有客人呢!”

    客人指的是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磕著瓜子看電視的花靈兒。

    花靈兒扭頭看過來,“這誰啊?央央你怎么能隨便往家里帶男人呢,你讓厭棽知道了會怎么想?……”

    “楊雯呢?”陳央央不理花靈兒的無稽之談,邊換上拖鞋往臥室走,邊問。

    “走了?!被`兒把瓜子皮擲向茶幾一角,那里用茶杯壓著一張便簽紙,“自己看看。”

    “楊雯做什么虧心事了,連個招呼都不打,用這種方式告別?”趙一鳴隨口一說,然后毫不掩飾地朝陽臺走去,“哎老陳,仙人球還在吧?我拿走了哈。你說你也真是的,這么破費干什么,兩萬塊錢呢,唉,雖然我比較有錢吧……”

    “你等等!你,你把仙人球放下!”花靈兒如遭雷劈,扔掉瓜子跳離沙發(fā),質(zhì)問陳央央,“他說的都是真的嗎?仙人球是你花兩萬塊錢從厭棽手里買的,對嗎?”

    陳央央拿著便簽紙看,“對。”

    楊雯留言,李茂南今晚提前回來,她回家收拾一下,對于亂牽她和厭棽的紅線一事,只字未提。

    花靈兒眨巴眨巴眼睛:“這玩意兒也能賣錢?”

    “為什么不能?!壁w一鳴重新把仙人球掂在手里,十分心疼的說,“那么紅的一打子鈔票都送出去了,連我想想都心疼得要命,何況你一個月入萬元的小記者呢。”

    “錢他已經(jīng)還了?!标愌胙氚驯愫灱埵掌饋?,打了個哈欠說,“不過我好像忘還他合同了,唔,有點不厚道。”

    “真忘了還是假忘?”

    “唔……”陳央央沒詞了。

    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會忘呢,不過她在乎的不是兩萬塊錢,而是錢后面附帶的條件—“以后除了還錢,沒事不要惹我,最好見了我繞道走?!?br/>
    隔壁兩位的人品越來越顯而易見,這個條件就顯得尤為重要!

    趙一鳴笑了起來:“老陳真有你的!賴合同不還的事也只有你敢做得出來。不過隔壁那兩位到底真傻假傻,這種事你能忘他們能忘么?有沒有點法律常識……哎小姑娘!你搶我花干什么?”

    花靈兒抱著仙人球跑到老遠,“仙人球不是你的!你不能拿走!”

    趙一鳴看小姑娘挺可愛挺無害的,也不忍心動粗,只叉著腰笑說:“別人送我的,我為什么不能拿?哎老陳,這小姑娘到底誰???我好像從來沒見過她吧?長得倒是不賴,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成年……”

    “呸,你才小姑娘,你全家都小姑娘!本小姐今年一百三十三,當你奶奶都綽綽有余……”

    “哎你這小姑娘怎么隨便罵人呢?老陳你聽聽她罵的什么話……”

    “麻煩你們出去吵好嗎?”陳央央的哈欠越來越猖獗,邊把二人往門外轟,邊說,“我困了,想睡覺,待會兒有個專場得趕,實在沒精力沒體力給你們當裁判。”

    “什么專場?”趙一鳴再次用手別住門。

    “你問這個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告訴我我立刻就走。”

    “好吧。是興達高層的晚宴?!?br/>
    拍開趙一鳴的手,“啪”,把門關(guān)了。

    趙一鳴“呵”了一聲,一回頭,花靈兒早抱著仙人球不知逃哪兒去了。

    一覺睡到六點。

    陳央央簡單沖了個澡使自己清醒一點,然后隨便捯飭一下,背上背包開門。

    “嗨,央央!”

    陳央央皺眉:“你?有事嗎?”

    花靈兒背著小手露著虎牙甜笑:“我們同路呢,一起好嗎?”

    “不好。”陳央央推開她,轉(zhuǎn)身鎖門,“我沒有讓人搭便車的習慣?!闭f著說著,不由自主就想起郝帥蹭她車的經(jīng)歷,然后掃一眼隔壁的門板說,“通常好人沒好報,這種閑事我不愛管?!?br/>
    “我有車,讓你搭?!?br/>
    花靈兒笑瞇瞇地舉起勾在小指上的車鑰匙,嚯,好奢華大氣上檔次的三葉大風車呢。

    陳央央猶豫一瞬,“算了吧。我也沒有搭別人便車的習慣。謝了?!?br/>
    可花靈兒拉住她不讓走,可憐巴巴淚眼汪汪的看著她求:“拜托了央央。我第一次見識這種場合,心里沒底得很,你就陪我做個伴好嘛?”

    “我是記者,不是受邀嘉賓?!?br/>
    “沒關(guān)系,你陪我到門口就行,我自己進去?!?br/>
    陳央央無奈扶頭:“好吧?!?br/>
    乘電梯直達負三層停車場,見到三葉大風車的本尊,陳央央小小吃了一驚,“呵,沒看出來啊,你還是個富家小姐。”

    “一般吧?!?br/>
    房車里有一名保姆伺候,可花靈兒也不知抽什么風,親自為陳央央開門,引座,還親手倒了杯咖啡,“有點燙。”

    陳央央看著咖啡不喝,此時她腦子里不停地循環(huán)一句話,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