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顧,你這兒子還真是慣壞了!」
顧爸爸向我道歉。
「沒關(guān)系,顧叔叔?!?br/>
我笑的甜美。
「他也沒干什么」
瞧見顧野表情好轉(zhuǎn)后,我撇唇。
「只是說我短命鬼,只是逼迫我把比賽名額讓給其他人,只是在學(xué)校打架威脅其他人罷了。」
當(dāng)著我的面,顧爸爸拿著皮帶抽的顧野皮開肉綻,我笑的很燦爛。
顧野用怨毒的眼神盯著我的時候,我心里平靜的很。
憑什么,命運之子做錯事情就不會付出代價?
命要如此,我偏不信命!
真的要論起來,溫家的勢力是要比顧家大的。
更何況顧阿姨本來就是站在我這邊的。
任憑顧野想借著顧家的勢力翻出一片天,也沒人吃他那一套。
如今他還并不是顧家的掌門人,不過是被父母護在羽翼下的富二代罷了。
孰輕孰重,大家都不是傻子。
等到我出院重新回到學(xué)院上課時,唐輕輕已經(jīng)被刑事拘留30天后被放回學(xué)校。
我走進教室,本來喧囂的場景瞬間沉寂下來。
由于唐輕輕在學(xué)校孜孜不倦的努力,溫嬌嬌沒有一個朋友。
剛好我也不需要朋友。
仔細的摩擦著娟秀的字體。
或許這次我能延續(xù)曾經(jīng)我沒有完成的夢想。
「我會帶著你的那份,一起努力?!?br/>
學(xué)習(xí)沒有我想的那么簡單,復(fù)雜的數(shù)學(xué)公式永遠也背不明白的語文古詩詞,越努力我越心慌。
溫嬌嬌成績很好。
馬上要迎來第一次摸底考試,我不想給她丟臉。
越是著急,就越是力不從心。
吃晚飯時,我提出找個家教老師。
溫爸爸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下午補課老師就敲響我的門。
看到沈城那張清雋的臉時,我是詫異的。
「獎學(xué)金的事情,謝謝你?!?br/>
彼時,少年拿著書本的手緊緊攥著,耳根子紅的滴血,眼神有些不安。
「沈同學(xué),救命!」
我迅速把他拉進書房。
沈城看著我記的密密麻麻的筆記皺眉。
「你這樣效率太低?!?br/>
「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快速提高成績?」
我急切的盯著沈城。
沈城抿唇,竟然拿出上次成績單??!
「你的成績并不算差?!?br/>
我心中一驚,迅速低頭。
「實不相瞞,上次生病過后我機會忘掉大半曾經(jīng)學(xué)過的知識,尤其是數(shù)學(xué),每次學(xué)習(xí)的時候腦子生疼?!?br/>
沈城很聰明。
他并沒有拆穿我拙劣的謊言,反倒從洗的發(fā)白的書包中掏出厚厚的一沓試卷。
「這些是我篩選題目編撰的十套試卷?!?br/>
我心中一喜。
「每份做十遍。」
嘴角的笑容就這么僵硬在臉上,就連手也有些不聽使喚。
在沈城的監(jiān)督下,我每天都兢兢業(yè)業(yè)的寫著試卷。
寫完后在沈城無奈又壓抑的眼神中一遍遍糾正錯題,每本錯題本都厚厚的。
堆在那里,漸漸到我小腿。
沈城似乎很忙,時間一到他就匆匆離開。
我想讓司機送他。
他婉拒,每次都騎著自行車來,自行車走。
那輛自行車的鏈條有些生銹,手剎有些不靈,我站在樓上不只一次瞧見他差點沒剎住車歪到一邊。
倔強自尊的少年是不是接受別人任何方式的施舍,我并未提出給他換自行車。
「我考試沖進年紀(jì)前五十,能不能換你一個要求?」
趁著他修改試卷間隙,我巴巴的看著沈城。
沈城拿著紅筆的手停滯一瞬,抿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