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嚎叫聲雖然乍起就收,卻讓小古鈞心中一驚!暗叫不好!于是顧不得去探查眼前屋舍哪間該進哪間不該進,反正得趕緊進去一間,他支地的雙手使勁向下一頓再向上一彈,整個身子騰空而起,向前一撲,輕而易舉地撞進了一扇窗。
“這窗竟然是開著的?!真給力!”
“這屋子竟然只是個前廳?!更給力!”
小古鈞深感上天待他不薄,讓他輕而易舉地就進來這么一間寬敞的房間,這房間一有了前廳那便不可能是下人住的地方,肯定是哪位主子住的地方,想那李鋼是不敢追進來搜查的!
可惜小古鈞想錯了!正所謂落毛的鳳凰不如雞,這房間雖然是位主子的房間,可這位主子卻是個不招人待見的主子!
李鋼倒是在進這屋子前猶豫了一下,而他旁邊的下人卻是微笑著搖頭道:“沒事!這屋子您隨便搜!您不是看見那賊人進去了嗎?那就進去搜吧!”
“我看這屋子好像不是下人住的地方吧?這賊人進去了,里面的人會不會有危險……就要不先敲門問問?”李鋼可是不敢招惹王府里的主子們,古嚴命令宗徒若是冒犯了王府中的主子,必會被趕出宗門。
“誒喲!這敲門問問,那賊人還不跑嘍?這里住的主子是個沒人管的小郡主,她娘本就是個賤婢,得了王爺?shù)臉s寵后生下了這個郡主,沒多久就死了!這郡主也就這么養(yǎng)在這里了!十幾年了,王爺很少過來看她,都是李娘娘時而來照看一下,保她個溫飽。所以啊,您想進去捉賊是沒問題的,她姓子軟,沒事的!咱們直接進去吧!盡快捉了賊人,免得他又去叨擾其他主子,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李鋼一聽可真是這樣!要是不在這里逮住那個百年難得一見的象姑,而讓他跑到其他的主子房里,恐怕就是捉住了,那百年難得一見的象姑也活不成了!那豈不是白費功夫?
于是李鋼一推門就進去了!
小古鈞這會兒已經(jīng)偷偷潛入了臥室。臥室的門開著,從門口到屏風滿地扔的都是衣服,有男人的,也有女人的,有外衣,也有內(nèi)衣,而且還在不斷地從屏風里往外丟著,且不時地傳來嗯嗯嚶嚶的聲音,聽得小古鈞心里毛毛的,好不舒服……
小古鈞瞪大了眼睛,盯著屏風里面的人影使勁地看,心想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真正的春宮~圖了吧?今天真是大開眼界??!
可是眼下可不是欣賞實體春宮~圖的時候,小古鈞四下里看了看,見屏風旁有個五尺高的衣柜,正是個絕好的藏身之處,一閃身,悄無聲息地鉆入了衣柜當中,關門的時候特意留條細縫,從屏風的側(cè)面觀賞里面的春光……
這一觀賞,小古鈞大吃一驚!
榻上的女子半個身子被綁在榻邊,香肩裸露,[***]微顫,肌膚勝雪,面若桃花,卻是美目垂淚,周身發(fā)抖,口中被堵了一團白色錦緞,無力地發(fā)出嗯嗯的反抗聲和嚶嚶的哭泣聲……
榻前的男子卻是背對著柜門看不清容貌。這男子身材矮小,卻是精壯,披散著頭發(fā),正在貪婪地撕扯著這女子的衣服,色急的雙手還不忘在撕扯之中,先來摸上兩把粉嫩嫩的豐~乳來解解渴……
“這、這是……傳說中的強~殲嗎?!真特么無恥!”
小古鈞心頭暗罵,卻是眼睛睜的大大的,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這個男人銀蕩蕩地對著榻上春光袒露的女子上下其手,上下其口,哼哼唧唧地極為享受,然后褲帶一拉,云水緞的褲子便滑落在地上,露出兩條粗壯有力長滿黑毛的腿……
雖然這男人身材很是和諧,可是剛剛看過了男風春宮~圖的古鈞并不覺得這男人比圖上的好看,眼睛全盯在了那榻邊春光無限好的女子身上!
口若含朱丹,指如削蔥根,膚如凝脂,乳若春桃,腰若細柳,臀若玉盤,真是美不勝收……
這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見少女的裸~體,不覺鼻孔忽忽冒血,嘴邊也流起了長長的口水,心中暗贊道:“原來竟這么好看……”
那男子驕傲地在那女子面前撫了撫自己的鋼槍,威逼利誘道:“只要你肯乖乖的,我就松了你的綁,讓你與我共承魚~水之歡,我是不喜歡與死人媾~和的,那樣太無趣!怎么樣?我的姐姐,聽弟弟的話不?否則你會很遭罪的哦!”
那女子一雙美目此刻瞪的充滿了血絲,不住地搖頭,淚水如決堤的海涌出眼底,周身不住地顫抖,猶如一頭瀕死的小鹿絕望無助,口中因為被白絹堵著,發(fā)不出聲音,卻是從喉嚨里傳出瘋狂的吼聲,似是要掙斷這身上的繩索……
小古鈞看的雙眼猩紅,青筋暴跳,脈管里鮮血狂躁地流轉(zhuǎn),骨骼噼噼啪啪地響動了起來,握緊的拳頭在這一刻竟有脹大之勢,手上的皮竟然發(fā)緊發(fā)疼!連小古鈞自己也嚇了一跳!只覺得若不趕緊沖出去揍那強~殲犯一拳,自己的身體非被氣爆了不可!
那男子鉗住那女子的下巴,把那女子口中的白絹向外一拽,隨即立刻以吻封緘,貪婪地"yun?。椋⒅渲邢闾?,雙手有力地掰開女子羊脂白玉般的大腿,手指猶如奏樂般去探尋那蓯蓉的田源,晃動的鋼槍蓄勢待發(fā),正要對準瀲滟的塘口猛烈一擊,卻是忽感腦后劇痛襲來,一陣頭暈目眩,立時泄了渾身的精氣神,鋼槍也隨之癱軟……
這一下痛擊自然是小古鈞所為。他沖出柜門,一拳鑿在那男人的頭上,那男人渾身的勁瞬間泄了自然再難以對著那女子肆意妄為,正要怒不可揭地回頭去看是誰壞了他的好事,卻覺得頭上又被狠鑿了一下,頓時腦袋里嗡的一聲,再也沒了知覺,砰地倒在了地上!
那女子嚇得呆了,怔怔地看著蒙著臉的小古鈞,一時之間竟忘了自己沒穿衣服,震驚之余滿臉的感激,不住地聳著肩膀,示意小古鈞給她松綁。
小古鈞自小在義父身邊長大,身邊接觸的都是男子,如今面對個光著身子的妙齡女子,窘迫的滿臉漲紅,眼睛不知道該往哪看,手也不知道該往哪放,最后只得把床上的被子往那女子身上一罩,然后再到那女子身后去解繩子……
這番動作小古鈞做的極快,因為在那男子倒下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自己沖動了!
因為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李氏之子趙欽!
打了趙欽這個大王子可是要被打出云體宗,打出王府,打出陽間的。小古鈞現(xiàn)下沒了欣賞美色的心情,只是在想要如何脫身……
剛剛解完那女子的繩子,門就被李鋼敲開了!李鋼也不是故意的,沒辦法,誰讓這臥室的房門竟然關也沒鎖呢?
“在下云體宗內(nèi)室宗徒李鋼,恕在下魯莽,驚擾郡主安歇,這院里來了賊人,在下害怕郡主受驚,特來查看,不知郡主可還好?”
那郡主此刻驚魂未定,兀自張著櫻桃小口,不知該說些什么,一雙美目里泛著晶瑩的淚花無助地望著一臉酡紅的古鈞。
古鈞眼珠一轉(zhuǎn),指了指地上趴著的趙欽,又指了指屏風外面站著的李鋼,做了個“讓他過來的手勢”,便一手提起趙欽輕輕地搭在了屏風邊上懸著,自己站在趙欽的身后矮著身子……
那女子甚是聰慧,微微點了點頭,便強穩(wěn)心神哆哆嗦嗦地喊道:“賊人就在這里,快來救我!”
小古鈞笑了!沒想到這姑娘這么聰明,一句話喊的應情應景。那李鋼聽了這話立時便沖著屏風而來,小古鈞瞧準了李鋼的步調(diào),腦中浮現(xiàn)出李鋼下一步的動作,隨即把手中的趙欽輕輕往前一送,只聽哐當一聲,趙欽壓著屏風倒了下去,而那李鋼卻是反應靈敏,不但沒被屏風壓倒,還跳起老高直接一腳踩在了壓倒屏風的趙欽的頭上!
而此刻的小古鈞早已在屏風將倒未倒的時候鉆入了床底下。
“大膽賊人!竟膽敢欺辱郡主!看我將你擒?。『煤檬帐澳?!”
這一番大義凜然的話剛說完,腳底下的趙欽已經(jīng)被腦袋上的腳踩得清醒了過來,不禁勃然怒吼道:“尼瑪哪個混球王八羔子敢踩在老子的頭上!不想活了是吧!”
此刻的李鋼這才看清這裸~體男人雖然身材矮小,卻不是什么賊人而是厲王的大兒子趙欽!
這一驚不小,李鋼險些沒栽倒,連忙收了腳跪在地上求饒道:“誤會!誤會!全是誤會!大王子饒命?。∥也恢朗谴笸踝幽谄廴杩ぶ?!哦!不不不!奴才不知道是大王子您在與姐妹在此睡覺……哦,不不不!奴才不知道……”
李鋼亂七八糟的解釋聽得趙欽怒不可揭,尤其自己還光著身子出現(xiàn)在這些云體宗的宗徒面前,背后女人凌亂的狀態(tài)明顯說明了他[***]的真相,心中不免惱羞成怒,怒火翻天!一腳踢在李鋼的臉上,本想著把他一腳踹飛出去,誰承想,李鋼是凈者有凈衣護身,不但沒踢飛出去,反倒踢的自己的腳發(fā)疼!
“滾!給我滾!通通給我滾!”趙欽氣得發(fā)瘋,瘋狂地吼叫著,隨手拾起地上的佩劍拔劍便砍!
李鋼就算有凈衣也扛不住利刃啊!更何況趙欽的寶劍那可是劉福洋煉制的黃階高級的寶貝,這要是一劍砍下來,還不直接被砍成了兩截?!
反正趙欽嘴里寒的是“滾”不是“殺”,李鋼腳底抹油,轉(zhuǎn)身便跑,跟著他進來的其余兩個宗徒和一個下人也都紛紛外逃!
眼見著這些看了自己丑事的家伙開始逃跑,趙欽這才反應過來,這等丑事不能張揚出去,隨即又大喊:“哪里跑!給我站??!”
這等殺氣騰騰的吼叫哪能叫得住人?李鋼等人自知今天是倒了大霉,只要能保住命,還哪管其他的事?跑吧!
趙欽披頭散發(fā)赤身[***]地舉著利刃追了出來,跑得最慢的當屬沒有武功的下人,首先被趙欽一劍攔腰斬斷,鮮血噴灑出來,把趙欽染成了血人,看起來極為可怕!
李鋼和其他兩個宗徒一看,更是再沒有劉在云體宗留在王府的打算,奔出門后直接往墻外跳!趙欽哪里肯繞過他們,飛出手中的利刃,直接扎死了一個宗徒,隨即又快步奔出,去追另外兩人。只是他這一跟著跳墻,卻見墻外一群內(nèi)室宗徒都在仰頭張望,那一瞬間的驚呼之聲猶如一顆悶雷嚇得趙欽渾身一哆嗦,腳下一滑,直接從墻頭摔了下來,嘣地一聲倒在地上,竟然是下落的姿勢不對,身子壓到了腿,左腿嘎巴一聲骨折了!
動彈不得的趙欽此刻才意識到自己連內(nèi)~褲都沒穿一條!黎明的冷風嗖嗖地吹在他的身上,讓他渾身打了個哆嗦,他不想喊“來人??!快來扶一下本王子!”可是不喊的話,又不知要在這里丟人丟到什么時候!墻那側(cè)內(nèi)室宗徒們的議論之聲已經(jīng)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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