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皇子府,聽到下屬傳來的消息,這心里說不出是喜還是憂,其實真要造反還好,如果不是造反,這小子想做什么?
而且父皇要是知道了,會怎么做呢?
“你說純親王動用了親兵?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就不怕引起父皇震怒?此刻動用親兵是要造反嗎?”
不僅是大皇子,就是其他兩位皇子此刻也全部都是這個如此想的。
此刻皇宮。
盧奕風(fēng)跪在下面一句話都不說,而康和帝端坐在案前看著奏章,根本就當(dāng)盧奕風(fēng)沒有存在一般。
南書房除了他們兩人,任何伺候的人都被攆了出去,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南書房外,淑妃帶著一眾婢女端著羹湯站在門口看著張全安問道:
“張公公,可否通報一聲?”
“淑妃娘娘吉祥,圣上有令,除了軍政國事,任何人不得打擾?!?br/>
淑妃雖然已經(jīng)年過40,可是這些年養(yǎng)尊處優(yōu),保養(yǎng)得當(dāng),看起來就像似30出頭的少婦,加上這渾身珠光寶氣,就像似一朵人間富貴花一般亮眼奪目。
加上淑妃最大的利器就是她的笑容,她笑起來總是那么純潔無害,幾十年都沒有變過,可見其厲害程度了。
此刻淑妃聽到張全安的話,不見半分惱怒,直接笑道:
“如此的話那就麻煩張公公將羹湯送進去給陛下了,也不知道老四可有吃飯,要知道老四在的話,我就多備一些了?!?br/>
淑妃的聽起來就讓人覺得非常舒服,可是張全安知道,這位淑妃娘娘的精明程度絕對不可小看,能在這宮中帶了幾十年還能屹立不倒,就能知道其能耐。
而且張全安算是比較了解康和帝了,即使不了解完全,可也能猜到幾分,康和帝需要淑妃為幾個兒子練手,那么現(xiàn)在,淑妃就還有利用的本錢。
所以,張全安也愿意賣這個好,彎腰笑道:
“淑妃娘娘慈母心腸,四殿下定然會知道的?!?br/>
“老四從小就沒有母親,我也是他的母妃,關(guān)心他是應(yīng)該的。”
“是啊,四殿下從小就沒了母妃,陛下也很是心疼呢?!?br/>
淑妃聽到這話,眼神微微一閉,但是唇角沒有半點收起,依舊是那微笑的樣子,可是該知道的她已經(jīng)知道了。
淑妃又和張全安寒暄了兩句,無非是照顧好陛下之內(nèi)的,便帶著婢女離開了。
而淑妃走出去沒多遠就對著身邊的大太監(jiān)就說道:
“立刻通知盛郡王,不許對老四動手,就當(dāng)不知道今夜的事情?!?br/>
“是,奴才立刻去?!?br/>
淑妃慢悠悠的走在回宮的路上,這條路走了快30年了,可是南書房她從來沒有進去過。
即使是最得寵的時候,也是有人通報后,康和帝再出來,然后一起回了她的寢宮,據(jù)說整個皇宮,除了那個死去的女人,沒有任何后宮女人進入過。
她一直都以為老四的放逐在外是康和帝不想睹物思人,不想因為老四而想起那個女人,就連老四回來后,這出宮建府也是如此。
直到親王的旨意下來,她才驚覺,她似乎錯看了康和帝的意思。
今晚張全安的提點她了然于胸,老四沒有上報就先一步出動了親兵,這顯然是越距了,可是一句“陛下也是關(guān)心的”,讓淑妃知道今晚這事兒怕是要不了了之了。
現(xiàn)在如果老三再參合,或者再上奏之內(nèi)的,估計也逃不了好。
老四現(xiàn)在鋒芒極盛,還是暫且停手,等到三國匯演完后他們在發(fā)力也不遲。
奪嫡之路本就辛酸艱苦,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萬劫不復(fù)。
所以,此事并不用操之過急。
淑妃一走,一直沒有說話的康和帝這才慢慢停下了手中的朱砂筆。
然后緩緩抬頭看著底下跪著的人說道:
“你如此信任他,就不怕有朝一日他反咬你一口?要知道被身邊的人背叛,那滋味可不好受?!?br/>
康和帝的話讓盧奕風(fēng)的心一突,父皇果然什么都知道的。
這算是從自己得封親王后,康和帝第一次和盧奕風(fēng)單獨呆在一起。
就連康和帝都有些嫉妒盧玄清了,能讓如此倔強的老四為了他來找自己求情,這可難得啊。
“怎么不說話?”
“兒臣不知道要說什么?!?br/>
“喲,你既然不知道要說什么,那你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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