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青宇將與周甜甜有關(guān)的事忘得一干二凈,也沒有興趣打聽周甜甜的事。周璟和厲青風,也沒有與他提起過。他就仿佛是真的才見過她兩次面而已,這次,是第三次。
他也是方才聽她說師父才知道,原來師父收了她做弟子,這樣說來,她不就成了自己的師妹?
這糟心的關(guān)系!
打開信,厲青宇的眉毛又皺在了一起。
師父叫他來,居然只是讓他將周甜甜送回將軍府?!
隨便找個侍衛(wèi)不就行了嗎?調(diào)個暗衛(wèi)也足夠了吧?
居然讓他親自護送?
周甜甜看著厲青宇打量著自己,心里發(fā)毛。
也不知師父到底寫了什么,她怎么感覺厲青宇現(xiàn)在怪怪的?
厲青宇是一刻也不想和這個女人多待,既然師父吩咐了,還是早點啟程,早點卸了這個包袱的好。
“走?!?br/>
周甜甜不明所以,“?。俊?br/>
厲青宇將信往石桌上一放,“你不是要回將軍府嗎?還不走?”
周甜甜“哦”了一聲,忙說到:“這就走!”
要帶回去的東西已經(jīng)全部裝在了空間口袋里,也沒有什么可收拾的了。周甜甜收起金鞭,抬腳就往外走。
間沒有腳步跟上來,周甜甜回頭疑惑的說到:“喂,走呀!”
厲青宇臉上又是一黑。
真是不長記性的女人!
大步出了洞口,步子快的周甜甜只能跟在后面小跑。
靈鼠見好吃的走了,一路追著兩人而去。
下山要繞過溪水,可是厲青宇直接飛了過去,落地后腳步也沒停。
周甜甜若是要繞路,等到了對面可能早就不見了厲青宇的影子。
靈鼠也停在周甜甜的腳邊,吱吱叫著,小模樣有些焦急。
好吃的跑了可就不美了。
周甜甜碎碎念:“會飛了不起啊?逞什么威風!”
目測了溪水的寬度,周甜甜做了個大膽的決定。
她拾起靈鼠,讓它待在袖子里,甩了兩下確定牢固,這才后退了十幾步。
跑起幾步助力,周甜甜要直接躍過溪水。
最后是躍了過去,奈何溪邊濕滑,泥土被水浸的異常松軟。結(jié)果一只腳落地后打了個滑,給滑進了溪水里。
前面的厲青宇聽到了落水的聲音,擰著眉回頭。
真是個蠢笨的女人!
靈鼠在周甜甜滑進水里的剎那,從袖子里逃出來,跳到了岸上。
它看著周甜甜在水中掙扎,急的亂跳。
厲青宇過來就將它踢開,然后將周甜甜拎了上來。
“愚蠢!”
周甜甜嗆了幾口水,已經(jīng)沒力氣和厲青宇斗嘴了。
落水的那一刻,她想起了上次差點被淹死的經(jīng)歷,心底發(fā)寒。
剛才撲騰的時候,她就想著青風哥哥會不會趕來救她。
直到厲青宇粗魯?shù)膶⑺龔乃锾岢鰜?,差點勒斷了她的脖子,她才知道青風哥哥到底有多溫柔。
厲青宇站在一旁看著周甜甜咳出嗆進口中的水,神情依舊冷冷的。
他就想,女人怎么這么麻煩呢?
周甜甜緩過氣來,覺得呼吸順暢了許多,爬起來就走,也不管渾身濕透,拖出一條水跡。
厲青宇挑了挑眉毛,不知道她這是鬧哪樣。
靈鼠試圖爬到厲青宇身上,可是被掃開幾次之后,它就不敢了,只好委委屈屈的爬到周甜甜肩上,在濕漉漉的布料上趴著。
周甜甜怕它肚子著涼,就拿下來捧在手里。
走了一會兒,離山腳還有些距離。厲青宇終于不耐煩了。
“照你這速度,只能在野外過夜了?!?br/>
周甜甜沒理他,上次還在蛇毒木林過夜呢!
“本王在和你說話!”
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知好歹,之前明明纏著他說話,這會兒又故意不理他!
周甜甜當沒聽見,自顧往前走。
厲青宇怒了,在周甜甜反應(yīng)不及的時候提起她的后領(lǐng)就飛下山。
周甜甜被勒的臉色通紅,感覺要斷氣了才重新著陸。
她捏著脖子,邊咳邊罵:“你!咳咳……你,無恥!卑鄙!咳咳……”
厲青宇腦子剛剛有一道光亮閃過,待他要仔細想的時候,心口忽然一陣銳痛。
周甜甜的聲音將他的注意力拉回,惱怒頓時取代了那一絲疼痛。
“你再說一遍!”
狼狽的周甜甜很沒膽的不敢再說一遍,只是略帶不滿的說到:“可不可以不要提著衣領(lǐng)啊?會被你勒死的?!?br/>
厲青宇冰山臉,“難不成你還妄想讓本王抱著?”
周甜甜瞪著他,“我?是你妄想吧?!別以為長得好看就可以欺負女人!前后不一,莫名其妙!還以為自己很受歡迎嗎?我看你連青風哥哥的一半都比不上!”
厲青宇臉色更加難看了,胸口都在微微起伏。
周甜甜毫不嘴軟,“你看看你,總是一張棺材臉,還動不動就生氣,你也不怕早衰!早就告訴你要多笑笑,笑起來才好看啊,恩?”
“你到底在胡言亂語什么?”
“我胡言亂語?你不問問你自己,一段時間不見,一見面就裝什么陌生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虧我還把你當朋友!你卻三番兩次的要對我動手?我到底怎么得罪了你?今天我們就把話說清楚!”
厲青宇眉頭皺的緊緊的。腦海里總有些模糊的東西一閃而過。
他一想,心口就刺痛,心情就更加煩躁。
“不可理喻!你不要以為有將軍府撐腰,有師父護著,本王就不能拿你怎么樣!”
周甜甜有點被他兇神惡煞的表情嚇到了,好嘛,以后離這個神經(jīng)病遠點就是了。
“你走吧,不用你送了。我自己叫輛馬車?!?br/>
周甜甜轉(zhuǎn)身就走,再往前不到一里路,就是城鎮(zhèn),雇一輛馬車也能到將軍府,干嘛還要勞煩別人呢。
厲青宇握著拳頭,他真是被那個女人氣的狠了。二話不說,幾個起落就不見了蹤影。
周甜甜回頭看了一眼,氣哄哄的一個人趕路。
到了城鎮(zhèn)上,太陽也快下山了。
身上的衣服早已經(jīng)干了,被厲青宇打傷的肩膀似乎更疼了一些。
周甜甜找了輛馬車,可是車夫一聽去厲城,不接這生意。
連續(xù)問了好幾個車夫,都不跑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