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北線簡直就是一片荒漠,盡管他們白天在車里都是車窗關的極為嚴實,可是還是會吃一身的土。
扎西呵呵的笑,用他那一口不太流利的漢語說道:“這邊是這樣的,自然生態(tài)環(huán)境啊,堅持堅持,快到嘎契爾了。”
“什么地方?”小黑對這邊也算是比較了解了,不過這個地方他沒有聽過。
“一個小鎮(zhèn),很少人知道,也沒什么漢人去過那里,所以鎮(zhèn)上的人也不會漢語。”鄭逸淡淡的開口對大家說道。
米洱微微斜眼睨著鄭逸,問道:“你去過?”
“嗯?!编嵰莩蛑锥α诵?,繼續(xù)說道:“也許你會喜歡那里的?!?br/>
米洱笑笑:“無所謂,你喜歡的地方我都喜歡?!?br/>
小黑無奈的捂住耳朵拼命的搖頭:“夠了,你們兩個一路上能不式虐狗了嗎?有沒有考慮我們這些單身狗的想法?”
米洱裝作聽不見,低頭摸了摸四眼的頭問道:“四眼,你有感覺到哪里不舒服嗎?”
四眼滾著黑眼珠子看著米洱,有趴在她的身上呼呼大睡起來。
“米洱?!毙『谝а狼旋X的轉頭看著她,說道:“別以為你成了我們嫂子就這么招搖啊,我還沒答應呢?”
話剛一說完,鄭逸一腳踹在副駕的椅背上,說道:“有你什么事,瞎操心?!?br/>
小黑無奈問青天:“救命啊,我快被虐死啦?!?br/>
終于在天黑之前大部隊到達了嘎契爾,米洱本來以為這個嘎契爾真的是一個小鎮(zhèn),可是看起來應該就只有城里一個小區(qū)那么大吧,連住宿的地方都沒有。
“沒有旅館?”米洱看向鄭逸問道。
鄭逸牽著米洱的手說:“跟著扎西走,安排好了。”
車子停在了一塊空地,他們還得往上走,過了一個小山坡,就看到了一個二層卻很簡陋的房子亮著光,而房子前面站著一男一女兩個藏族人,笑著朝他們這邊張望。
鄭逸朝他們揮揮手,笑了笑,米洱問道:“認識?”
鄭逸點點頭:“認識?!?br/>
“你們好?!贝蠹易叩搅藘扇嗣媲埃瑑扇擞押玫母J識的不認識的打招呼,米洱驚訝,兩人漢語說的這么好,不是說這里的人不會漢語嗎?
“鄭逸?!蹦腥松锨熬捅ё∴嵰荩瑑扇颂貏e男人的拍了拍對方,用拳頭敲了敲對方。
“沒偷懶??!”鄭逸對男人說道。
男人笑了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不能偷懶?。 ?br/>
大家互相介紹了一下,男人叫澤讓,女人叫康卓,是夫妻,米洱看了看康卓,她除了有些黑之外,五官長得非常漂亮,身材也很好,而那個澤讓就是典型的康巴漢子,全身都散發(fā)著男性荷爾蒙。
澤讓是先看到了四眼,然后通過四眼看到了牽著它的米洱,他對鄭逸笑了笑,問道:“這是你女人?”
鄭逸摟著米洱的肩膀,朝澤讓笑了笑,問道:“這都被你看出來了?!?br/>
康卓走上前來笑道:“怎么看不出來,真該拿個鏡子照一照看看你現(xiàn)在笑的多甜蜜?!?br/>
米洱一聽也側眸看向鄭逸,沒覺得他笑得有多甜蜜啊,不就是那么笑的嗎?
康卓走到米洱面前拉過米洱的手對她,說道:“你長得好漂亮,我們鄭逸真有眼光?!?br/>
“你也很漂亮?!泵锥龑@個康卓很有好感。
“大伙不是打算就站在這里聊到天亮吧?”澤讓呵呵的笑了笑,招手讓大家進屋:“都安排好了,進屋聊進屋聊?!?br/>
大家有說有笑的跟著夫妻倆往屋里走去。
澤讓開始安排住宿:“大家別介意啊,屋子不大,房間也不多,大家要將就一下了?!?br/>
“讓姑娘睡好點就是了?!痹髟谝贿呇a充道。
澤讓拍了拍扎西的肩膀,笑道:“這都懂得這些了?看來你小子也該成家了?!?br/>
扎西一下子臉就紅了,忙埋著頭說:“哥你又瞎說?!?br/>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真是的?!睗勺屶坂途托α似饋?。
澤讓他們的房子有兩層,一層有一間房,二層有兩間,康卓開始安排:“米洱和我還有孩子睡一間,嗯,你們幾個大男人安排一下睡那兩間?!?br/>
“嫂子,你這就沒安排好了?!毙『跍惿先バα诵?。
“嗯?”康卓有些不太明白的看向小黑,以為真的是自己沒有安排好,有些焦急的問道:“我沒安排好嗎?”
小黑趕緊解釋道:“不是不是,嫂子你安排的挺好,但是我覺得換一換會更好。”
“呵呵,那我們聽聽小黑你的安排?!睗勺屝Φ?。
小黑看了大家一圈,說道:“澤讓大哥你跟嫂子還有你們孩子肯定不能分開,你們就睡你們房間,然后這老鄭和米洱反正你倆都定了終身了,就差一紙婚書,咱們現(xiàn)代人不玩虛的,你倆必須睡一間,剩下我們兄弟三個單身漢擠擠睡得了?!?br/>
“嗯。”澤讓一聽覺得很有道理,于是點頭同意:“這么安排是挺好?!?br/>
“有沒有意見有沒有意見?”小黑看了一圈,最后把目光留在米洱的臉上,笑的很是奸詐啊。
“小黑,你是吃飽了沒事干嗎?人家嫂子安排好了要你瞎逼逼?!泵锥芍『?,怎么就把她和鄭逸安排在一起了呢?她可還沒準備好?。?br/>
小黑看向鄭逸,問道:“吶,你覺得呢?”
米洱本來以為鄭逸也會拒絕,誰知道鄭逸竟然說:“我覺得挺好,那大家就回房早些休息吧?!?br/>
米洱還沒反應過來,大家已經(jīng)作鳥獸散。
米洱無語的看向鄭逸,鄭逸故意不看米洱準備上樓,誰知道小黑突然又出來了:“對了,據(jù)我觀察這房子隔音效果應該不是很好,所以你們倆稍微悠著點兒。”
米洱撿起桌子上的水果朝小黑丟了過去,小黑反手就接住了,“謝謝嫂子,正好口渴?!?br/>
鄭逸已經(jīng)上樓了,留下米洱紅著臉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她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抬起頭看二樓,怕什么?
米洱進屋就看著鄭逸在收拾東西,把背包里的衣服拿了出來,轉身就看見站在門口的米洱。
鄭逸看到米洱一臉尷尬的樣子就想笑,剛認識時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米洱蕩然無存了啊。
“你怕什么?”鄭逸問米洱。
米洱假裝很鎮(zhèn)定的往屋里走,一邊走一邊說:“我有什么好怕的。”
鄭逸一聽暗自勾了勾嘴角,慢慢的朝米洱走過去,米洱想要往后退,結果被鄭逸扶住了肩膀動不了,她想要掙開,卻聽到鄭逸低著嗓子湊在她耳邊說道:“我們樓下就是小黑他們的房間,他們會以為你那么迫不及待。”
米洱一聽不敢動了,他倆要是打起來確實會造成誤會的,啊,米洱想要找個洞把自己埋起來,她感覺自己無法呼吸了。
鄭逸一看到米洱耳根子都紅了,輕輕一笑,松開米洱,把衣服遞給米洱,說道:“廁所在樓下,去洗洗吧?!?br/>
米洱木納的看著鄭逸,乖乖的哦了一聲,然后就逃跑了。
鄭逸看著米洱如小姑娘一樣的嬌羞笑出了聲來。
米洱在廁所里洗了很久,換好了衣服又站了很久,她一直在想等一會兒又該怎么辦,鄭逸撲上來了她是要推開還是隨他,她是很懂男女之事,可是沒做過啊,這可怎么辦?
米洱愁死了,真的快要死了。
“咚咚咚?!遍T突然響了,米洱一驚,門外的鄭逸就說話了:“你已經(jīng)進去一個小時了?!?br/>
“好了好了。”米洱暗自吐了口氣,拉開門就看到鄭逸站在門口看著她,媽呀,這男人今晚怎么這么帥。
“我怕你再洗會暈過去?!编嵰菝嗣锥哪樥f道。
米洱笑了笑,然后讓鄭逸進去:“你洗吧?!闭f完她就上樓了。
此刻萬籟俱寂,靜的米洱都能聽見她的心跳聲,鄭逸洗好進來了,瞅著米洱坐在一旁發(fā)呆,他走過去問道:“想什么呢?”
“沒什么?”
鄭逸走到米洱身邊坐下,說道:“晚了,睡吧?!?br/>
米洱一聽立刻站起來說道:“那啥,我還不困,你困你先睡?!?br/>
鄭逸暗自笑了笑,站起身來一把摟住米洱,來了個公主抱,把她放到床上,米洱正準備起來就被鄭逸按住了。
鄭逸一個翻身也上了床,半壓著米洱看著她,要是按照平時的米洱一定會抬腿反抗,可是,媽蛋,隔墻有耳,樓下有人啊。
鄭逸看著米洱的窘迫樣子覺得特別有意思,他低頭蜻蜓點水似的吻了一下米洱的嘴唇,然后翻身平躺在床上。
“睡吧?!编嵰菡f道。
米洱還沒回過神來就被鄭逸松開了,她轉過頭看向鄭逸,鄭逸也看著他,鄭逸伸出一只手對米洱說:“過來?!?br/>
米洱猶豫了一會兒還是鉆到了鄭逸的懷里,鄭逸聞著米洱清香的頭發(fā),身體里的野獸在躁動,米洱動了動尋找一個舒服的位置。
鄭逸揉了揉米洱的頭發(fā),低啞著嗓子說:“米洱,別動了,現(xiàn)在對我來說是人生中最大的一次考驗?!?br/>
“什么考驗?”米洱聲音輕輕柔柔的。
鄭逸真想把米洱就地正法了,“裝,你給我裝,你信不信我立刻把你辦了?!?br/>
米洱一聽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