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個月里,兩個人的氣氛緩和了下來,實驗室的人對這種氣氛喜聞樂見,而琴酒也照女人說的在boss那里收攏了更多的權(quán)利。
直到一個月后的那一天到來,實驗室的人當然想實時操控著,但是又怕1號失控,所以只能提前和琴酒說清楚。
這一個月了,琴酒也打聽到關(guān)于1號的一些零零散散的消息。
1號因為多次實驗導(dǎo)致的副作用,每時每刻,渾身上下都在經(jīng)歷著凌遲般的痛苦,所以她晚上根本就無法入睡,只能淺眠。
1號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洗腦,想要更好的掌控她,但是失敗了。
1號洗腦失敗后,腦電波就一直異常紊亂,她的正常只是表面上的,她一直在克制和腦海中的各種雜念與瘋狂。
1號大部分時間都比較安靜,但是一旦她反抗和厭惡,沒有人能壓制的住她,這次是讓他一步步接近她,軟化她的原因。
1號對藥物的抗性極大,麻醉藥對她已經(jīng)無效了。
。。。。。。。。。
一條條關(guān)于女人的信息在琴酒腦中閃過。這些事情發(fā)生在任何人一個身上,都早已經(jīng)被逼瘋了,她竟然還能表現(xiàn)得和正常人一樣。
琴酒走到她的身邊,看著目光平靜的女人,第一次問了她:“你有名字嗎?”
女人想了好久,才干澀的從嘴里吐出兩個字:“林軼。我叫林軼?!彼伎焱涀约菏钦l了。
兩人沒有再繼續(xù)下去,琴酒也是一時好奇,名字對他們而言只是個代號而已,毫無意義。
不久,林軼開口打破了沉默:“你來還是我來?”這種尷尬的問題被她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
琴酒皺了皺眉,轉(zhuǎn)身將林軼壓在身下,他用行動表示了回答。
男人涼薄的嘴唇一點點親吻著林軼的脖子鎖骨,手在林軼身上的各個敏感部位游走著,他能夠感覺到林軼在克制的顫栗,她本能的想要動手制止他,但是理智在極力的克制住了這種沖動。
然而,10分鐘,20分鐘,琴酒手上能夠顯示林軼情緒的手環(huán)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果然實驗室那群廢物提出的都是些什么狗屁方案,根本就行不通。
就在琴酒掙扎著想著是不是要進行最后一步才有效果時,林軼突然一個翻身將琴酒壓在了身下。琴酒下意識的掐住林軼的咽喉,林軼不躲不閃任由他掐住。幽深的眼眸直直的盯著他,然后琴酒看到了她眼中一閃而逝的嫌棄。他松開了手,歪過頭去,不想看她。
林軼卻俯下身一口咬住琴酒的喉結(jié),琴酒差點就想把身上的這個人踹開,這次輪到琴酒克制自己的本能了。林軼的舌頭靈巧的撥弄著琴酒的喉結(jié),仿佛在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似的,溫柔而纏綿,下一刻林軼聽到了琴酒嗓子里發(fā)出的低沉的悶哼聲。林軼抬起身第一次在琴酒面前笑了起來,那笑容如同清涼如水的月光撒照在大地上,令人沉溺其中。
琴酒也怔愣了片刻,下一秒手腕上的紅光閃現(xiàn),換回了琴酒的理智。
轉(zhuǎn)而眼神一厲,從腰后拔出了一把細長而尖銳的利刃,直直的插入了林軼的肩頭處。
林軼動都沒動一下,任由琴酒拿著匕首刺中自己,而那把古怪的匕首卻在進入林軼身體的瞬間在瘋狂的吸收著林軼的鮮血。這是實驗室新研究出來的產(chǎn)品,就是為了能大量的獲得林軼的血液,他們已經(jīng)摒棄了過去那種一點點收集的方法。但是這個方法,目前只有琴酒辦得到。
林軼目光如平靜無波的湖水,說道:“實驗室的那群人不是這么說的吧?!绷州W握住了琴酒的手,抽出身上的匕首,下一秒直直的刺進了心臟。
“應(yīng)該是這里才對?!绷州W表情絲毫未變,仿佛剛才發(fā)生的事情,與自己無關(guān)。
“我死不了,刺進心臟才能更好的收集血液?!表敹嘈枰摒B(yǎng)幾天罷了。
琴酒看著眼前仿佛任何事情都無法撥弄她心緒的女人,突然有點不敢直視她。鮮血一點一點滴在琴酒的臉上,他舔了一下嘴角,嘗到了一絲絲的甜味。
她果然不是人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