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已經(jīng)抓到了?!边@是市局局長走進包間內(nèi)所說的第一句話。“不過對方的嘴很硬,我們需要一點時間。你看?”局長望向了李寧商,來前,他已經(jīng)摸清了包廂內(nèi)各個人的份量,他清楚,此時只有李寧商的發(fā)話,才管用。
點了點頭,李寧商淡淡的說道:“請幫忙盡快查出事情的真相,要不我們會很被動。”羅志強剛剛離開不久。做一些事前的安排,也需要花費一定的時間。李寧商又轉(zhuǎn)臉對閻龍說道:“閻主席,我先去德國隊那邊看看。盡量先將比賽給進行下去。其他的事,等比賽結(jié)束之后,我們再談。你看可以嗎?”
閻龍連忙點頭道:“就這么辦,這簡直是國恥,太不像話了?!遍慅堈f的異常的咬牙切齒。他將事情的程度上升到了國恥的高度,無非也就是想平息一下李寧商心中的怒意,讓李寧商先將面子問題解決好。在他的印象中,國際友誼賽中,還真沒有因為球迷動粗,而導致比賽終止的事情發(fā)生過。若是比賽真的不能完場,那可就丟人丟大發(fā)了。
沖著張祥龍又點了點頭,李寧商沒有再理會足協(xié)的其他人。他徑自走到市局局長的身旁,輕聲道了句:“一切就拜托您了?!迸c對方握了握手,便走向了電梯,往德國隊的休息室走去。
憑借著在德國幾年打拼的人脈,李寧商被獲許走入了德國隊的休息室。當他一邁入休息室時,便發(fā)現(xiàn)所有的德國隊隊員并沒有如想象般的那樣洗了澡,收拾行李。一幫主力,或讓替補隊員為自己做著放松按摩,或借助著旁邊的器具,做些輕微的運動,以保持自己的狀態(tài)。
見到此情此景,李寧商笑了笑,他走向了科勒爾,面露關切的問道:“他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大礙?”
“額頭被砸破了,不過暫時還沒有什么腦震蕩的現(xiàn)象。還需要觀察一下。”
“等會兒我安排一下,讓他去協(xié)和醫(yī)院檢查一下。發(fā)生這件事情,我心理很不安?!?br/>
“這也不能怪您?!贝耐R格立刻接話道:“球迷過激的行為,在我們德國也時有發(fā)生。我們能夠體諒的,您看我們的球員,都還等著上場,將比賽進行到底呢。”
“貴方能夠如此的通情達理,更使我感覺到無比的愧疚了。事實上,這樣的賽事,事前我們都會有很多防范的措施。這次是我們疏忽了。來之前,我已經(jīng)與足協(xié)及警察相關的領導做了質(zhì)詢,相信很快便會有確實的結(jié)果出來。”停頓了一下,李寧商忽然露出了笑容,略帶神秘的說道:“我已經(jīng)為德國隊向中國足協(xié)討了一個說法。這次奧運會對于貴方的足球隊,我們將提高一個接待的標準。到時您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與我聯(lián)系,我將盡力為你們安排。不過請不要將這個消息對外公布。您也知道,在接待的方面,我們應該是一視同仁的?!?br/>
茨旺齊格與科勒爾相互望了望,同時笑了起來。仍舊由茨旺齊格說道:“那真是太感謝您了。剛才我還與科勒爾主教練聊著這場比賽。說實話,華夏的這支隊伍很強,我們進的那球包含著很大的運氣成份。相信若我們兩國以后能夠多多加強交流,華夏足球的水平必定可以迅速提高的。”
李寧商的笑容顯得更豐富了些。茨旺齊格這話中的意思很明顯,便是想以后在中國足球的問題上再挖些錢。對于這點,李寧商倒是沒有什么太多的抵觸。他混跡歐洲這么多年,便是想近距離的挖掘,歐洲足球到底比華夏足球領先了那些地方。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德國足球正是李寧商最先想引進的對象。反正錢在手中,事實證明,李寧商的每一分錢,都是會花在刀刃上的。
待德國球員都離開休息室,向場內(nèi)重新走去之后,李寧商拉著茨旺齊格落在了最后。對于目前中國足球內(nèi)部的競爭,李寧商亦與對方提及過,所以這次茨旺齊格才如此費力的為李寧商拉著廣告。在茨旺齊格的眼中,李寧商不僅僅是曾經(jīng)幫過德國足球的人,更是德國足球與華夏足球的紐帶。雖然華夏足球現(xiàn)在顯得很是疲憊,但她依然將會是未來世界足球最大的市場之一。德國需要這個市場,事實上,整個歐洲都在注視著這塊市場。誰能夠找到合適的時機,最先在這塊美味的蛋糕上,畫下自己的份額。便預示著,誰將在世界足球的舞臺上,占據(jù)更重要的位置。
“我需要您的幫助?!?br/>
停下了腳步,茨旺齊格望向了李寧商:“哦,我的老朋友,你需要我為你做些什么?相信我,只要在我能力范圍以內(nèi),我一定會全力支持你的。”
“您知道我這次回國,為的就是改變現(xiàn)在華夏足球的現(xiàn)狀。事實上,今天的事情,我認為極有可能是有預謀的。所以我希望您等等對足協(xié)那幫人,在態(tài)度上,稍稍的冷淡些?!睂τ诖耐R格這樣的老江湖,李寧商并不需要多交待些什么。他有足夠的智慧去理解,并實現(xiàn)李寧商的想法。李寧商亦不擔心,茨旺齊格會做出什么對自己不利的行為。畢竟到目前為止,李寧商是整個華夏勢力中,對其最為有利的一個。利益決定一切。
當李寧商陪同茨旺齊格走入包廂的一刻,首先遇到的是閻龍與張祥龍的笑臉。茨旺齊格看了二人一眼,生硬的點了點頭,便一言不發(fā)的向前排的座位走去。冷冷的望著窗外,茨旺齊格的臉龐便如同刀削的一樣棱角分明。
沖二人攤了攤手,李寧商做了一個稍后再談的動作,便也隨在茨旺齊格的身后,走到了前排的位置坐下。
ps:有些事耽擱了,今天的第二章。謝謝大家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