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痹!”徐辰的嘴一撇,為毛每一次這貨出現(xiàn)的時間都是這么的……準,而且沒人有些什么xx的想法呢?
“哈哈!”葉落大笑了一聲:“既然如此,那好,待到我們班師回朝之日,便立側王,如何?”
“如此甚好?!蓖鹾}淡淡的一笑,說道:“那……既然這南朝的統(tǒng)一戰(zhàn)爭也已經(jīng)打完了,那么我與念煙就先回家看看?!?br/>
“嗯?!毙斐近c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的話,我也需要離開這里了,在我離開的時候,雪姨告訴我,他讓我去洪荒大陸修煉,不到化神之上,不得出來?!?br/>
“洪荒?”葉落的眉頭一皺,他在腦海里面搜索了一陣子,說道:“這是個什么地方?在整個云海大陸的歷史里面,竟然沒有一點點關于這洪荒的記載!”
“那也正好,等你成功出來的時候,就來我們王家吧?!蓖鹾}淡淡的笑道:“我們王家有一個通往下界道路的入口,剛好你我與葉夢影三把九節(jié)劍,可以下界試一試,說不定會有著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貨?!?br/>
“那就好?!?br/>
……
第二日。
徐辰與葉夢影有些戀戀不舍的看了看自己腳下的那一番安詳,嘆息了一聲,兩人飛身而去。
徐辰忽然想起了再別康橋,忽而一股豪氣直沖云端,彌漫了徐辰的整個心悸。
面對著自己腳下的數(shù)十名北朝的士兵,徐辰冷冷的一笑,他手中的劍向前一揮。
……
“他走了。”
王涵脈轉過身去,視線離開了窗外的鳥語花香,他對著自己身邊的從念煙點了點頭,說道:“陛下,既然云海大陸已經(jīng)不再需要戰(zhàn)爭了,那么……就讓這些將士解甲歸田了吧?!?br/>
“嗯?!比~落淡笑著搖了搖頭,說道:“王兄,要不要,你我打一個賭?!?br/>
“哦?”王涵脈淡淡的一笑,說道:“賭什么?”
“沒有賭注。”葉落笑道:“我們的賭,在賭對方的心?!?br/>
“哦?有意思。”王涵脈淡笑道:“我的心……你別想得到?!?br/>
“那可不一定,”葉落忽然將自己面前的茶斛一挑,幾滴茶水落在了地上。對此,他只是淡淡的一笑,說道:“你不知道嗎?現(xiàn)在的你們,實際上就是這些水,已經(jīng)偏離了實質本道的茶水?!?br/>
“我們之中……必須要團結一致,我們……只能有一個聲音!”
“可那個聲音,卻一定不是你!”王涵脈在此時也是變了臉色,他冷笑道。
就在這個時候,一柄紅紫色的長劍悄無聲息的搭在了葉落的肩膀之上。
“所有的星象,都是在圍著太陽所做著運動?!比~落淡淡的一笑,他起身而走,揮了一揮衣袖,說道:“奇門分為八道,對應八卦的八個卦象,我你為乾與震?!?br/>
“乾與震?”王涵脈的臉色變了變,但是并沒有說些什么,只是嘴角動了動,之后,他便一個瀟灑的轉身,消失在了原地,不見了蹤影。
……
“這里就是洪荒大陸了嗎?”
一片黃土之中,葉夢影皺著眉頭,她四顧左右,始終看不見任何的東西,若非徐辰在那漆黑的通道里面一直牽著她的手,也許她現(xiàn)在就會變得焦躁不安起來了吧?
“小心一點,這里很危險?!毙斐降囊恍?,說道。
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在這里,他們的元力被壓制的很厲害,想要散發(fā)出自己的氣息都是一件很難做到的事情,一般來說的話,就是不可能使用技能以及元力出體了。
除非他們不顧一切代價的將元力強行逼出體外進行釋放,他們的實力也就是普通的煉氣境一級左右的修士。
洪荒很大,據(jù)說是無邊無際的,充滿了危險。
還好徐辰與葉夢影二人被丟棄在了沙漠中比較荒涼的邊際之處,方向雖然不能找到,但是憑借著兩人手中的地圖,他們若是想要走出這個沙漠,還是不算太難的。
繞是如此,二人還是走了三天才走出了這里。
就在二人走出這個堪稱死地的時候,他們互相看了看對方的面容,都是不禁撲哧的笑了起來。
在這沙漠之中,不知道為何,二人的修為都是在不斷地增長之中,徐辰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可以感覺得到化神境與元嬰境的那一層瓶頸了,似乎只要再在這沙漠里面帶上一會兒,她便可以靜坐升級。
只不過……他們卻絲毫也不想再回到那里了,因為那里不但有著令人窒息的環(huán)境,還有著不少的沙漠生物不斷的侵蝕著二人的身體,就算是有再大的利益吸引,徐辰在進入這沙漠之中的時候,還需要給自己立下一道生死狀吧。
“前面是冰蟲族的地方,在那里面,有我們需要找到的傳送門碎片之一?!?br/>
在一個山頭上,葉夢影指著遠處的那一抹只能看見俯角的雪山,從手中的地圖里面念道:“我們要是想拿到這傳送門的碎片,除非我們踏平了冰蟲族……之外恐怕沒有什么辦法吧……”
“嗯?!毙斐近c了點頭,但很快,他又是搖了搖頭,,他笑道:“雪姨是最討厭大幅度殺生的,他給我們出的這一個難題,一定是有著其他的解決辦法,不然的話,就憑著我們二人的實力,若是想要打過這冰蟲族,恐怕那是太可笑了一點兒?!?br/>
徐辰仔細的思索了一會兒。
這個傳送門的碎片屹立在冰蟲族的最中心的大殿里面,在那里,有著數(shù)以千計的冰蟲族強者的把守,真的可以說是守衛(wèi)森嚴的了。
尤其是那里面還有可能有著不少實力遠超化神境的強者,若是說他們二人遇到化神境強者的話,還有些自保的能力,可若是這些遠超化神境的……那就不好說了。
“這樣吧,我們先以不變應萬變,就呆在這里,看看情況再說?!?br/>
“那好吧?!比~夢影點了點頭,他起身看了看自己的腳下的巖石,想了想,說道:“在這里我開一間洞府,恐怕會引來不少的沙蟹,到時候,又免不了一場大戰(zhàn),而且這里與冰蟲族還是有著一段不小的距離的……這樣吧,不如我們去里冰蟲族近一點的雪山上面再說吧,那里比較安全一些?!?br/>
……
經(jīng)過了徐辰二人的全票通過,二人就在雪山的上方隆重的開工了。
說是葉夢影幫忙打洞,實際上他也只是個出謀劃策的,最后饒了一圈又一圈,動手的還是徐辰。
徐辰看著自己手中的九節(jié)劍不斷的彎曲,然后挑起一番塵土與砂石,砂石里面興許還包括著不少的碎石與蟲子……然后倒出去,運走,然后又是一個來回……
為何……我想抱怨我悲慘的人生……徐辰忽然心生感慨,他用太息一般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九節(jié)劍,上面沾染的塵土與粘液已經(jīng)讓九節(jié)劍失去了原本的光彩。
徐辰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道:“老兄弟,受苦了……”
由于這里屬于冰蟲族的管轄期間,可以說是二人現(xiàn)在就在自己未來的敵人的老巢里面建了一個洞府……,這是一個很逗有很危險,又很安全的事情。
因為在這里行動,他們二人一個不留神就會身處險境,萬劫不復。
‘而更好的,便是第二種了。
古人云: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句話可不是一點兒道理都沒有的。你要想想,有人會料想得到,在它們的老巢會出現(xiàn)敵人嗎?若是說在他們家的旁邊遇到了一些敵人,那道并不算些什么奇怪的事情,而且冰蟲族還有著足夠的時間對敵人的入侵做些準備??墒恰銢]料到的敵人,你怎么做準備?你準備哪里?
所以,這也是徐辰來到這里的主要原因之一。
至于葉夢影……她自從來到了這個冰山上之后,徐辰就感覺她像變了個人似得,性格忽冷乎淡,時而生機勃勃的,又時而死氣沉沉,令他很不放心,
……
冰蟲族每年都有一個盛世,那便是應屆巫族的強者來指點冰蟲族江山的那一天了。
作為巫族的附屬種族中,實力較強又極為忠心的一個種族——冰蟲族,他們自然是上天的寵兒,在他們的眼里被是若神明的巫族強者就會在今日前來冰蟲族挑選一個自己的徒弟,作為自己的閉門大徒,又或者是自己的蠱蟲,雖然每一種情況對冰蟲族都不是多么的有利,但是他們卻依舊樂不此彼。
而這一天,剛好是徐辰與葉夢影二人來到了這冰蟲族的第二天。
“這巫族的人……怎么和人類那么像啊……”
在他們的眼里,就像是幾個巫師走到了一群蟲子的面前一樣,他們在蟲子們的頭頂上一陣輕點,蒼老的臉上,有的不滿,有的欣慰。
很快,一些蟲子被他們給帶走了,冰蟲族的修士們不斷的擊鼓雷鳴,感動天地,好一場送別的歡顏……!就光是徐辰都看不下去了。
“這尼瑪都是把他們當成搶來使……而這些智商低到了一種境界的蟲子們在被賣了的時候,還要為著自己數(shù)錢!真真是……”
看著徐辰那氣的發(fā)鼓的胸口,葉夢影撲哧的一笑,他在徐辰的肚子上面輕輕的一按,說道:“沒辦法,這便是大自然的生存規(guī)律?!?br/>
“也許冰蟲族的族長也是知道這樣是對他們種族的一種限制,又或者是一種囚籠,可是……在冰蟲族對比于巫族如此弱小的時候……他也不得不出此下策了?!?br/>
“嗯?!毙斐近c了點頭,他有些驚訝的看向了葉夢影:“你怎么什么時候對這些自然規(guī)律看的這么淡了?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很憐憫眾生的……”
“現(xiàn)在也是??!”葉夢影笑道:“只不過你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br/>
“嗯,”徐辰淡淡的一笑,說道:“那么……我可不可以想偏一點,比如說……”
“不可以?!比~夢影直接否決了徐辰的想法,她笑道:“現(xiàn)在的冰蟲族可是如同一鍋散粥呢?!?br/>
“你的意思是……”徐辰的眼睛一瞇,說道:“我們現(xiàn)在去搗亂?好主意!”
說起就起,徐辰剛起身的身影被葉夢影拽住了褲腳,動彈不得,剛好冰蟲族的某位大能的眼神飄過了他們的頭頂,看向徐辰的那個方向有著些許停頓,但是并沒有久留,見四顧無人了之后,便是撤退了開來。
“我靠!”
在雪層之下的數(shù)十米處的一處斷崖,葉夢影與徐辰二人靜靜地趴在那里,隱匿了氣息。
忽然徐辰的眼前的一縷雪絲逐漸的融化成了液體,通過它離開的空缺,徐辰不難看到遠處的冰蟲族盛世的模樣。
雪層很厚,大概有著幾噸的樣子,不過以徐辰與葉夢影現(xiàn)在的修為,倒是不至于被這些東西給壓死,不過他們的呼吸倒是有些困難的了。若是比較一下在這里隱匿又或者是被冰蟲族的強者發(fā)現(xiàn),成為今日祭壇上面的兩道菜色……前者的副作用還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這有什么好看的,還沒有我們人類的舞蹈漂亮!阿拉阿拉的,正讓人惡心!”
若非親眼所見,徐辰都是很難很難很難想象到幾個渾身綠油油的蟲子是怎樣在自己的面前,像野人一般的穿著草裙子跳著他們太平的舞蹈!
而且他們身邊的蟲子們竟然還為他們暴起了一陣陣熱切的呼聲,就像是追星族一般的……看上去要多令人作嘔,就有多令人不堪!
“這個……大概是文化的差異吧?!比~夢影苦笑了一聲,旋即他說道:“對于這個……我也不是怎么欣賞……不過……作為一只只蟲子,他們的文化能夠發(fā)展到這個程度……也是很困難的了?!?br/>
“這個……若是讓我把他們當做‘一種文化’來尊敬的話……還不如殺了我來的痛快!”
徐辰的嘴一撇。
這尼瑪太違心了點兒有木有?
“你看到那些巫族的人,難道你就沒有想到些什么嗎?”葉夢影為之氣結:“拜托你不要總是糾結在這些細節(jié)方面好不好……”
“哦……”徐辰想了想,他說道:“我會跳僵尸舞!諸葛孔明當初就是讓我?guī)退墓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