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靈汐被阿偉一只手掩著嘴,一只手攬著她的腰,直拖進門里,然后一腳踢關(guān)上門,并掏出膠布條封住她的嘴。
她驚惶大叫拼死掙扎,卻毫無作用,她拼命踢騰著的雙腿很快就被阿偉雙手摁在地上,一雙粗糙的大手放肆、貪婪的撫摸著她的身體。
刺啦——伴隨著男人粗暴的撕扯,許靈汐的前襟立刻碎成一片。
“真是不錯啊?!?br/>
他的雙眼直發(fā)光,全身上下充斥著讓人反感的動作,并開始用手扯開她的裙子。
“救......救命......”許靈汐不停地搖頭,雙手遮住前胸拼命掙扎,喉嚨里不斷發(fā)出破碎的呼救聲,心里祈求外面能有人經(jīng)過聽到她的呼喊。
然而那膠布條卻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她嘴里只不斷發(fā)出細細的“嗚嗚”的聲音,并且她不停地蹬著雙腳跟雙手,但是卻感覺越來越無力,對一切無濟于事,反而多次的亂動讓她覺得累極了。
前所未有的恐懼籠罩全身,腦袋里突然閃現(xiàn)出了幾個人。
爸爸、媽媽、蘇然、郁湛薇、齊琛、楚辭,甚至還有郁湛城。
這些都是她的親人、朋友,要是他們在這里該多好啊......
感受到這具惡心的身體即將碰觸自己,許靈汐絕望而無助的閉上了雙眼,眼淚頃刻從眼角流淌而出。她就算死,也絕不會允許這個惡心的東西侵犯她!
爸爸媽媽,對不起。
心意一定,就在她打算咬斷舌頭的那一刻,壓在身上的人忽然一聲慘叫,身上的重量倏然撤離。
許靈汐猛地睜開眼睛,眼前的畫面讓她震驚無比。剛才還壓著她腿上的阿偉癱倒在地,不知道被擊中了哪個部位,歪在她腳邊的地上一動不動。
熟悉的臉容漸漸清晰,看到他在窗外射進來的夕陽下散發(fā)著無與倫比的帥氣,這個時候才知道她被救了。
齊琛迅速脫掉外套,把許靈汐包住,然后將她抱進懷里,此刻,他感受到她全身都在微微的顫抖。
“靈汐,靈汐......”他喚,用手替她擦拭臉上的淚水,焦急地問:“你沒事吧?”
許靈汐邁入這熟悉又陌生的懷抱,嗅著那淡淡的薄荷香,心跳如鼓。
她從不敢想,她還會遇見他,會被他所救,被他這樣攬入懷中。
她仰著頭,看著他好像顯得有些焦急的臉,扯了扯兩邊嘴角,輕輕吐出:“我沒事,謝謝你救了我?!?br/>
接著,齊琛抱著她好一會兒,并用手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她顫抖的身軀才緩緩靜下來。
待情緒漸漸恢復,許靈汐指了指地上的阿偉,問:“他?”
她擔心齊琛把他打死,要承擔法律責任。
“他只是暈了,我會把他交給警察局處理?!?br/>
之后阿偉被送進了公安局,才知道他之前其實已經(jīng)強奸過一名女子,是逃犯來的,而且還多次嫖娼。可謂人渣中的人渣,罪行滿滿。
許靈汐感謝上天,感謝齊琛,以至于她不會發(fā)生這樣的悲劇。
不過,湛薇她怎么會對這種人癡心滿滿呢。
錄完了口供,齊琛把許靈汐送回出租屋。
許靈汐并沒有告訴他要送回湛家,因為她不想郁湛薇知道她差點被阿偉強奸,她不想她因此而更加傷心和內(nèi)疚。
在出租屋樓下,許靈汐發(fā)出心里的疑問:“你怎么會在那里找到我?”
“要是......我剛巧經(jīng)過那里,你會相信嗎?”
她笑,你說是就是,為什么會選擇不相信呢?
晚上,許靈汐蓋著被子,卷在床上,視線定在窗臺前的仙人球。
對于今天遇到的一切,先是突然出現(xiàn)的齊琛,還有和他一起回國的幸培堯,接著差點被侵犯,最后齊琛把她救了。
這一天過得真像電視劇里演的情節(jié),跌宕起伏,似乎想要把她平靜的生活給打亂。
他今天將她擁在懷里,雖說只是為了安慰、安撫她,并沒有其他意思,但至少證明了他不再討厭她吧。
不過也是的,都過去那么久了,什么事也會淡然,甚至淡忘。
一潭深水,激起漣漪,不知何時才能夠平復。
很久都沒失眠的她,那晚卻失眠了。
翌日。
許靈汐剛回到雜志社打好卡,轉(zhuǎn)過身,郁湛城突然出現(xiàn)在她的背后。
“早啊,郁總?!痹S靈汐向他展開笑顏。
“你過來一下?!庇粽砍欠炊逯?,面無表情。
干嘛一大早的頂著個冷冰冰的面孔,誰得罪了你啊。
她邊跟在他身后走心里邊嘀咕著。
進辦公室后,郁湛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仰起臉盯著她,“昨晚你跟我說你在出租屋睡,不回去了?”
“嗯?!痹S靈汐點一下頭。
回自己的家睡,很奇怪嗎?
“那阿偉是怎么回事?”
許靈汐吃驚,“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有找阿偉,他是強奸犯。昨晚公安局有人打電話給我,說他已經(jīng)抓到了,是被兩個人送進來的,其中一個是他強奸未遂的對象。”郁湛城緊盯著她的眼睛,“那個人是你?”
這消息怎么那么快傳到他的耳朵,許靈汐咬了咬下唇,迷糊著回應:“嗯......”
郁湛城迅速站起來,繞到她的面前,顯得很生氣,責問的口氣說:“那你為什么不說?”
許靈汐微微低著頭,看著他的西裝鈕扣子,攪動著手指甲,“這有什么好說的。”
“有什么好說?阿偉為什么會找上你?還不是因為你被扯進來幫湛薇的事,他記恨于心,你才遭到報復?!?br/>
“那他都已經(jīng)繩之以法,我也沒事了,就沒必要要讓湛薇知道這件事,免得她更加難過。”
郁湛城呼了一口氣,“那我......你得總要說吧?!?br/>
許靈汐用輕松的口吻說:“那都不用我說,你都已經(jīng)知道啦?!?br/>
郁湛城無奈地瞥了她一眼,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揉了揉太陽穴,“好在你沒事,不然......我真是后悔,當初就應該把他給腌了才對。”
許靈汐“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還笑得出來?!庇粽砍菦]好氣地看著她,心想著這女人是瘋了嗎,遇上這種事,還能笑得出來。
“對了,是什么人救了你?”
“齊琛,那天你在AL雜志社認識的人?!?br/>
“哦?!庇粽砍且馕渡铋L地摸了摸下巴,“是你那老同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