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半左右,李元吉帶著白霜霜回到了家。
李元吉才是李家的一家之主,白霜霜覺得,反正他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真實的相貌,也沒必要在臉上涂抹些什么了,所以大膽的以真實的面貌示人,溫柔乖順的跟著他回到李家。
李太太早就等在了門口,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跟在李元吉身邊的她,一臉的納悶,“那女的是誰?”
王管家站在她的身后,仔細(xì)的瞧一瞧后,驚訝的說:“太太,她是白霜霜?!?br/>
“怎么可能?白霜霜那個下賤胚子的臉哪有那么白?!彼静恍牛敝来鸢?,也等不急李元吉走過來了,趕忙的走上去,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白霜霜,“呵呵呵,老公,這位小姐是誰啊,這么漂亮?”
白霜霜暗覺好笑,對她露出一個溫柔美麗的笑容,不慌不忙的搶在李元吉的前面說話,“太太,你不認(rèn)識我了嗎?我是白霜霜啊?!?br/>
“白霜霜?真是你?”李太太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不少,滿臉的不可思議,“怎、怎么可能?”
李元吉看看白霜霜是臉,不以為然的笑道:“老婆,你別這樣驚訝,當(dāng)初霜霜聽王管家說你不喜歡長得好看的來我們家當(dāng)傭人,所以特意把臉弄黑的,我們大家啊,都被她騙了,哈哈哈?!?br/>
“……”李太太神色僵硬,一陣無語。
…
在醫(yī)院經(jīng)過某位知名醫(yī)生的處理,白霜霜臉上的傷看起來好多了,只要連續(xù)抹藥一個月,疤痕就會消失。
傷的是臉,而不是手,這天回到李家,和李元吉分開后,她又開始干活了。
李太太知道她有張狐貍精一樣的臉,更加的把她當(dāng)成眼中釘肉中刺,待李元吉不在場時,立即把她堵在客廳,陰冷憤恨的問:“你的臉怎么受傷的?怎么偏偏是老爺送你去醫(yī)院?”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老爺回來了,剛好看到,所以送我去了醫(yī)院?!彼氐?。
“哼,不小心摔了一跤,偏偏就被老爺看到了?你這個小妖精,你說的話,你覺得我會信嗎?”李太太的表情越發(fā)的難看,聲音尖了好幾度,“你來我們李家,到底有什么目的?是貪圖我們李家的榮華富貴,想勾引老爺,或者勾引野浩和啟軒,飛上枝頭變鳳凰嗎?”
白霜霜微微一笑,“太太,你多想了,我沒有這樣的目的,我來你們家,就只是為了得到一份工作賺錢養(yǎng)活自己而已?!?br/>
“哦,真是這樣嗎?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這樣,那就最好了,如果不是,哼,你就等著看我怎么收拾你吧?!闭f完這句話,她趾高氣昂的喚來王管家,“王管家,從現(xiàn)在開始,修剪草坪,栽種花草,以及打掃庭院的活兒都讓她做?!?br/>
王管家看一眼白霜霜,恭敬點頭,“是,太太。”
…
上了樓,李元吉吩咐下人把李啟軒叫進(jìn)書房。
在床上休息了幾個小時,李啟軒被白霜霜踢中的某處已經(jīng)好多了,下床走路也看不出什么問題,到了李元吉的跟前,露出一副討好的嘴臉,“爸,你要跟我談什么?呵呵,談我今天為什么沒去公司嗎?爸,我今天是因為……”
“你這個混賬東西,今天是不是差點強(qiáng)jian了白霜霜?”李元吉不茍言笑,打斷他的話,厲聲的問道?!澳阍谕饷媸裁礃拥呐硕加?,還嫌不夠,還要對身邊的女傭下手?”
“爸,我、我……”李啟軒語噎了,一臉的尷尬。
“你怎么就這么的管不住自己呢?嗯?你就不能向你哥哥學(xué)習(xí)嗎?”
“爸,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不會這樣了?!?br/>
“是嗎?”
“是、是的?!?br/>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既然知道錯了,那就當(dāng)著我的面寫一張保證書,保證以后不許再打白霜霜的主意。”他畢竟是他李元吉的兒子,這種事,他自是不會咬著不放。
李啟軒擠出一絲別扭難看的笑,“……好?!毙睦镫m然是極其的不愿意,可是表面上也不敢發(fā)作什么,終究是拿起紙筆不情不愿的寫下了一張保證書。
…
傍晚時,李野浩回來了,上樓進(jìn)了臥室,見是一名中年女傭在收拾自己的房間,眉頭疑惑的皺了皺,“怎么是你來收拾我房間,白霜霜呢?”
“大少爺,太太宣布,白霜霜從今天起,是二少爺?shù)馁N身女傭了?!敝心昱畟蛲O率掷锏幕顑?,有些膽顫的說。
李野浩的臉色瞬間暗沉,忽然的轉(zhuǎn)身,快步的走出臥室。
他走到了李啟軒的房間,推門而入,白霜霜為李啟軒整理房間的曼妙身影正好引入眼簾。他二話不說,大步走近,拉著她就走。
“大少爺?”他的突然出現(xiàn),讓白霜霜驚訝極了,“大少爺,你這是干什么?”
“沒有我的允許,你只能做我的貼身女傭。”他拉著她一邊走,一邊擲地有聲的說。
就在這時,李啟軒剛好站在臥室門口,一手插在褲兜里,一手擋住門,不許他拉著她離開。
見狀,李野浩的臉寒冷如冰,越發(fā)的拉緊白霜霜的手,一字一頓的命令道:“李啟軒,你給我讓開?!?br/>
李啟軒擺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臉,“呵,哥,沒人告訴你,從今天起,她白霜霜已經(jīng)是我的貼身女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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