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夢的開始?”江元風在一旁聽著奇怪。
那個蟲子江元風也是體會過的,忽冷忽熱的感覺他最清楚,老孟他們只是一只蟲子就已經(jīng)如此可怕,當時對著江元風的可是上萬只蟲子。
只是,如果老孟說的是真的,被蟲子感染后就會變的力大無窮,為什么江元風自己并沒有這種感覺,和以前沒有任何區(qū)別,倒是張曉玉,無數(shù)次的虐他。
“嗯……”老孟回答道,表情帶著驚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記得是在事情發(fā)生的第二個星期,那幾個人從那以后就一直在袁哥家住下了,其中有個人,看上了我們村老王家的媳婦,我跟你們說,老王的媳婦啊,嘖嘖,那個水靈,大胸大屁股,村里不少人都想著她流口水啊,額……我可不是,我發(fā)誓!那個人就想讓她陪自己睡覺??衫贤跄茉敢鈫??老王那個人的脾氣是出了名的臭,當時第一個沖到臺上要動手的那個人就是他?!?br/>
“可誰想到,那個人到老王家門口,就說讓老王把他媳婦送到袁哥家里,老王沖出來要揍那個人,當時鬧的動靜可不小,村子里男女老少幾乎全都去了,結(jié)果老王沒等動手,直接就給那人跪下了,滿口答應他,我當時在旁邊看的都傻了。”
“當時其他人也都被嚇了一跳,有的勸說老王,有的義憤填膺的要把這些人趕出去,我當時就是罵他們的其中一個,可沒等我罵兩句,就直接說不出話來了,當時給我嚇壞了,我看其他人也都是和我一樣,不知所措啊!”
“那人看沒了聲音,就轉(zhuǎn)身回袁哥家去了。他走了不一會,我感覺自己能說話了,但是又害怕,不知道該說什么。老王也回自己家里,門一關(guān),一整天都沒出來過。第二天我才聽別人說當天晚上老王就把他媳婦送過去,還是恭恭敬敬的,他媳婦也是不吵不鬧的?!?br/>
“那天以后村里人就人心惶惶,說那幫人會什么邪法之類的,可以控制人的心智,可我不這么想?!?br/>
老孟說到這,感覺嘴巴有點干,就去柜子里翻了幾個一次性杯子,給我們一人倒了杯水,他自己也倒了一杯,開水,也不怕燙,一飲而盡。
江元風看他這架勢驚道:“你不怕燙???這可是開水?。 ?br/>
老孟楞了一下,隨即苦笑道:“自從那事發(fā)生以后就不怕疼了,也不知道咋回事,拿刀捅自己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br/>
江元風轉(zhuǎn)頭看向張曉玉,想問問他你們的那個什么蟲子什么時候這么牛b了?
結(jié)果江元風轉(zhuǎn)頭看去,發(fā)現(xiàn)張曉玉也是眉頭緊鎖,似乎對這件事也是有疑問,我忍住好奇,沒有說話。
老孟又倒了一杯,這次沒有喝。
“你覺得不是邪法?那你是怎么想的?”張曉玉突然開口發(fā)問。
“那個老王后面幾天我也碰見過,跟平時沒什么兩樣,幾個平時關(guān)系比較好的問她媳婦這件事,她也是只字不提,可是臉又憋的通紅,氣到不行,說明他是不愿意把自己媳婦送過去的呀。你想,真要是邪法的話,哪個老爺們會在意識清醒的時候把媳婦送過去?更何況又不是刀架在了脖子上,被逼的。”
“從那以后,村里但凡是有娶了媳婦的,都把自己的媳婦關(guān)在家里,不讓出來,怕遭殃。我也是后面才想通的,肯定是當時蟲子搞的鬼,我自己也中招了,還去醫(yī)院拍了個x光,結(jié)果啥也沒照出來,那蟲子就跟沒有過似的……”
“后來,我也漸漸明白了,這就是那幫人使的陰招,用蟲子控制我們,不過從老王的事情發(fā)生以后,倒再沒有類似的事發(fā)生了,時間一長,我們也就當沒有這回事了?!?br/>
“人吶,就是健忘?!崩厦险f到這里,嘆了口氣。
“不對啊,按你說的那幾個人一直在村長家,我之前去怎么沒看到呢?”江元風突然想到,先前他去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