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就這么不告而別好么?”逸寧回頭看了眼景家的院子,這才開口問了一句。
景花瞥了一眼對方,笑了笑,“有什么不好?”
有什么不好?
逸寧想了想,也的確是想不出有什么地方是不好的。
畢竟,他也知道,夏坤在王都的丹室被砸了。這件事的確是值得夏坤回王都好好處理的。
“你就準(zhǔn)備一個人走?”景花剛走到城門處,就發(fā)現(xiàn),蘇無月已經(jīng)早早的等在為了城門口。
“哪里?!本盎〒u了搖頭,“我這不還有逸寧么?”她指了指身邊的逸寧,表示自己可不是只身前往。
“嗯?!碧K無月瞥了一眼逸寧,卻是沒有多說什么,反而是直接往城門外走了去。
這個舉動充分說明了,蘇無月是打算和景花一同去文南之森的。
“我給師父留的信,是讓他跟你回王都啊。”景花往前快走了基本,跟上為了蘇無月,這才開口。
“你這個做徒弟的都不管他,我為什么要送他回王都?”蘇無月撇了撇嘴,一副不管這事情的表情。
景花先是一愣,繼而有些無奈。
蘇無月這會兒是在跟她耍無賴么?
什么叫為什么?
“蘇無月,我記得你跟夏老的關(guān)系也是相當(dāng)要好的。”景花眨了眨眼睛,一副“你別想騙我”的表情。
“那又如何?”蘇無月輕笑,見景花皺眉,這才揉了揉對方的頭發(fā),“放心,我讓明若跟著呢?!?br/>
他也知道,景花是在擔(dān)心夏坤,可她也不想想,這要是夏坤都對付不了的人,自己跟著能有什么用處?
“誰說不放心師父了?”景花一臉疑惑,自己什么時候說是因為擔(dān)心師父了?“師父難道不比我們都厲害么?”
這話倒是讓蘇無月整個愣怔住了,剛剛他還以為景花是關(guān)心則亂,可這下看來,是自己會錯了意?
蘇無月并沒有反問,而是盯著景花看了一會兒。
“我只是怕師父覺得我和你是一伙的?!本盎柫寺柤纾制擦似沧觳泡p聲開口。
那嘟噥一樣的語氣,倒是讓蘇無月的心情微微好了一點兒。
“夏老有分寸,不會跟過來的?!碧K無月嘆了口氣,“他知道我跟著,應(yīng)當(dāng)是放心的?!?br/>
這話還真不是說假的,夏坤一起身看到景花留下的字條之后就沖到了蘇無月的院子,而在得到明若的留話之后,思索了片刻,便又回了自己的屋子睡回籠覺了。
想來,也是對蘇無月的絕對放心吧。
一個文南之森,大抵還不是蘇無月需要擔(dān)心的地方。
大抵是由于前世是殺手,景花骨子里總是還帶著些煞氣,一進(jìn)入文南之森這種明顯有危險的地方,身上的煞氣就更加明顯了。
蘇無月瞥了一眼景花,還是覺得對方的煞氣來的奇怪。
就算如同景花所說的,她先前的所作所為都只是將計就計??蛇@煞氣,她又是怎么形成的?
在這不算有危險的臨城?
不得不說,景花身上的煞氣,讓蘇無月有一種錯覺,就像是見到了久經(jīng)沙場的人一樣。
“知道精元之石的位置么?”景花倒是沒有發(fā)覺蘇無月的不同,只是低沉著聲音開口,那聲音的確是比往常要顯得冷了許多。
“只知道是文南之森的中心地區(qū)?!币輰幾匀皇前阎蓝颊f出來,“不過那區(qū)域是一個凹谷,常年大霧繚繞?!?br/>
“凹谷?”景花似乎嗅到了什么異樣,“你是說,本身那邊就是人跡罕至的地方?”
雖然逸寧沒有直接這么說,但一個有危險的森林之中大霧繚繞的凹谷,想來也是沒有什么人會去的。
“是?!币輰廃c頭,對景花的話表示贊同。
“這么說來,那地方倒是極有可能?!本盎c點頭,這種大霧繚繞的地方,最容易隱藏著危險。
但是,與危險相伴的,往往就是珍寶。
這一點,無論是在那個世界,都是一樣的!
“那個凹谷,要小心一點。”蘇無月并沒有阻止景花去,就他所知,精元之石的確是在那個位置。但他還是開口提醒了景花,那凹谷的危險性。
連蘇無月都開口提醒,就表示,凹谷的確是危險的。
景花點了點頭,眼神一凜,手中不知從哪兒掏出來的袖箭就已經(jīng)往右方射了出去。
“哎喲!”一個女子的聲音幾乎是袖箭射出的同時就響了起來。
這也就說明,景花的暗器的速度實在是太快。
蘇無月和逸寧自然也是發(fā)現(xiàn)有人,只是他們并沒有打算動手的意思,畢竟他們感覺出對方是個女性。
可,景花為什么會動手?
景花看了眼兩人,倒是也沒說什么,徑自的往右方的樹木后面走了去。
一個長發(fā)的女子,半低著頭坐在地上,頭發(fā)遮住了臉,看不清長相。
逸寧看著自家小姐,這是打了人又要去扶起來?
小姐這是鬧哪一出?
就在逸寧搞不懂景花想要做什么的時候,景花彎下了腰,慢慢拔出了那女子身后樹上嵌著的袖箭。
景花瞥了一眼女子,便打算離開。
“你等等!”女子見景花并沒有打算扶起她,這才喊住了景花,“你就打算這么走?”
“你有事?”景花歪過頭,斜睨著對方,像是不明白對方喊住自己的理由。
“兩位公子不知為何要和如此惡毒的女子同路。”女子也沒有站起來的意思,只是抬起頭后的容貌十分好看,讓人說是驚艷也不過分。
“惡毒?”景花挑了挑眉,這會兒倒是直接轉(zhuǎn)過身,俯視著那女子,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你是在說我?”
“難道不是么?”那女子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尷尬,反而是仰了仰頭,像是證明什么一樣,指了指自己的腳腕,“你剛剛故意使用暗器讓我扭到腳,我和你無冤無仇,你卻這般對我,難道還不能說是惡毒?”
景花的眉頭仍是挑著,就像是覺得那女人的話非常有趣一樣。
下一瞬間,沒有轉(zhuǎn)移視線,但她的袖箭又向右邊射了出去,速度之快,讓幾個人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