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語白和妖月從山頂下來時,眾人也都大底到了,兩人尋了個空隙又不聲不息混入了隊伍中。離山的官道是直通清風(fēng)寺后院的,因此衣語白并沒有見到帝君和帝后,清風(fēng)寺的信客不少,今日也如往常一般有許多帝都富商,信男信女,甚至是外來信客前來參拜,其他信客見衣語白一眾人只是微微側(cè)目,只當(dāng)是些大戶富商攜家屬前來禮佛參拜。
帝君每次來清風(fēng)寺都會先去后院摩達(dá)大師的禪房內(nèi),因此這也讓那些累了個半死的達(dá)官貴人喘了口氣,都各自讓下人安排了禪房休息片刻,衣語白也讓凌易安排了個禪房,拓珂想跟著來,卻被妖月一記笑里藏刀的眼神和衣語白溫潤的笑意給勸走了。
衣語白對清風(fēng)寺的了解不多,只知道清風(fēng)寺已經(jīng)有上百年的歷史,是卡亞帝國被公認(rèn)最靈驗的寺廟,寺內(nèi)有幾位大師更是被百姓傳得有些神化了,什么知天命,斷生死,曉未來,什么都有,比如現(xiàn)在正和帝君談話的就是其中一位。至于住持,似乎是常年云游四海,不見首尾,更沒人知道他的性別,年齡,長相。
衣語白和妖月到禪房后,發(fā)現(xiàn)這禪房竟比得上中等人家的主臥了,不禁感嘆一句,現(xiàn)在當(dāng)神棍這么賺錢么?她都想要不要也投資辦個寺廟了。正想著,妖月那張昳麗的容顏突然湊到了面前,道:“小白,剛才在山頂時,我發(fā)現(xiàn)有處清泉里有不少魚兒,待會兒你要不要嘗嘗我的手藝?”
衣語白失笑,在佛門凈地殺生,這種事也就他干得出來。笑道:“好,看這帝君架勢,我們估計要暮色時分才能回去,那我們用過午膳再去?”妖月笑瞇瞇的點點頭,小白最好了!
兩人稍作休息了會兒,門口便傳來凌易的聲音:“主子,帝君從摩達(dá)大師房里出來了?!?br/>
衣語白端起茶泯了口,道:“知道了,你下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br/>
“是?!?br/>
衣語白放下茶盅,這茶的味道比她輕奢的茶還真是差多了。妖月正趴著把玩衣語白的一縷青絲,衣語白看著他道:“要去嗎?”
妖月點點頭,道:“自然要去,今日你走到哪兒,我便跟到哪兒。”
衣語白莞爾:“為何?”
妖月想起什么,似乎有些煩愁道:“我那邊的事最近有些多,恐怕有段日子不能常來陪你了,不過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解決完了,到時候就能天天陪著你了?!?br/>
妖月的事情,他不說,衣語白自然也不問。她在等,等妖月告訴她的那一天,衣語白能感覺到,妖月也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機(jī)會告訴她。
兩人收整了一番,便隨眾人一道去了佛殿,帝君還未到,有些夫人小姐便小聲的討論著這清風(fēng)寺什么簽最靈。妖月一向不信這些幺蛾子,奈何衣語白起了性致,妖月見她感興趣,對衣語白道:“小白,要不咱倆待會兒去求一簽,看看能否抽到個宿世姻緣。”
衣語白抬眉便見妖月妖治的容顏笑得一臉燦爛,心里不禁又默念:現(xiàn)在的小孩真早熟。
妖月見她不答話,以為衣語白是不好意思,絲毫不覺得他這話從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口中說出是多么驚世駭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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