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敕天好奇地抬起右手,看著手上覆蓋著的白色火焰。
如果不是認真的觀察,很多人都會認為他此刻手上覆蓋著的是一團普通的靈氣而已,可實際上,那卻是一團火焰,一團威力不容小看的火焰。
“好高的溫度?。〔恢来蛟谖矬w上會是怎么樣的?!彪诽煜蛩闹軓埻噲D尋找一個東西試一試這火焰的威力。
巡視一番之后,敕天發(fā)現(xiàn)這個灰色的空間似乎除了那些傳承小光團以外,別無他物。
“真沒勁!連個試手的東西都沒有?!彪诽煜褚恢恍沽藲獾钠で?,原來斗志滿滿的心被一桶冷水澆滅了。
過了一會兒,敕天收回了手上的白色火焰,重新翻找著其他的功法來修煉。
“身法,心法,功法……原來有那么多分類呀!”敕天正在思考著要先學(xué)哪一個。
“對了,就先學(xué)心法吧!之前看那個光幕顯示的字說過,心法是修士必不可缺的,有了心法的加成,學(xué)習(xí)其他功法也會輕松很多?!?br/>
在花界,修真者的修練大致可以分為心法,身法和功法法術(shù),防御法術(shù)……其中的心法則是一個中樞,它可以讓修真者得到一個質(zhì)地的升華,它會協(xié)助修真者修煉,有事半功倍的功效。
當然,前提是你要擁有一本上乘的極品功法。
身法和攻防法術(shù)則是枝干。
枝干可以有很多,但心法的中樞只能有一個!心法又分為多種屬性,其中陰陽五行是修真界中最為普遍的心法屬性,當然也有一些罕見少有的屬性如:冰,神圣,邪惡,嗜血,空間,時間,毒等。
這些罕見的心法,每一次出事都會引起各方勢力的激烈爭奪。
心法的選擇關(guān)乎修士以后功法的選擇,如果是和心法的屬性相同的功法,修煉起來就會更加的容易和少阻隔。
但若不是,那么修煉的難度自然也就難了不少,甚至出現(xiàn)排斥現(xiàn)象。
所以,在選擇修煉心法的時候一定要認真琢磨自己真正喜歡和想要的屬性,因為心法一旦修練下來就很難再變換了。
當然,要變換心法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損失的比較大而已。
“該選哪個好呢?金屬性,木屬性,水屬性……好難選擇哦!”敕天苦惱著。
“算了,這些我都看不上。我就挑選那個最特殊的好了!”敕天選定了那個包裹著耀眼金光格外耀眼的心法功法傳承光團,便開始修煉起來。
“《乾坤蘊靈訣》,名字聽起來挺深奧的,應(yīng)該是很厲害的東西吧?!彪诽煺J真的修煉著他自己選擇的那部心法。
如果是張新杰在這里的話,他一定會重重的責(zé)罵敕天一頓。
因為敕天拿的這部心法,其實就是花界流傳數(shù)百年臭名昭昭的無用心法。
之所以說它無用,是因為這部心法不給予任何屬性的加成,練成了就跟沒練似的,沒什么兩樣。
但這部新法有一個好處,那就是修煉了它的人都可以不受屬性限制任意修煉各種屬性的功法,并且修煉功法之間不會產(chǎn)生任何排斥。
所以這本心法在花界的地攤上隨處可見,是一些天賦受阻,又買不起上乘心法功法的人的熱門選擇。
但是,據(jù)有人分析,修煉這部地攤心法的人沒有一個能突破人級,他們大多都在凡級的修為境界中徘徊著。
而且修為和剛修煉這部心法的時候是一樣的,沒有任何進步和退步,也就是說修煉了這部心法的修士的修道之路基本上已經(jīng)被封死了。
更重要的是,這部心法有一個頑強的特性,那就是不可替換!
一旦入坑,后悔終生。
當年有多少天才精英嘗試打破這一個魔鬼定律,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還把自己的前程給搞丟了,這讓那些大宗門,大家族震怒不已。
全都命令人去查這部心法的出處,但最終卻是石沉大海,沒有人知道它的來歷,它就像是憑空出現(xiàn)的一般,十分詭異。
但漸漸的,人們開始打起了它的主意,四處復(fù)刻著這本破爛心法去賣,以至于這本心法最終爛大街。
沒想到這部臭名昭昭的心法功法居然會在江院長留下來的傳承中出現(xiàn),這到底是江院長的刻意安排懲罰那些不知好歹的人,還是無心插柳之舉呢?
“哎呀,這心法好簡單,我一下子就練成了,哈哈哈!!”敕天睜開眼睛興奮地抬起雙手歡呼著,并沒有注意到事態(tài)的嚴重性。
……
“好了,接下來再學(xué)習(xí)一些身法吧,畢竟學(xué)了身法,保命手段又多了幾個,跑路也跑得快一些了呢?!彪诽炫d致勃勃地去翻找著身法傳承的光團。
“哇,疾風(fēng)步,五獸步,瞬即閃……我通通都要學(xué)?。?!”敕天看到眼前那一大堆身法光團,雙眼流露出貪婪的神色。
于是敕天便開始一步一步的學(xué)習(xí)那些身法功法……
陸天很快便趕到了學(xué)院的中心廣場上。
他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來的不少,而且一個個的神情都是一個樣的,那就是呆滯。
陸天看到了他右手邊有一個正在向他揮著手的人。
隨即,陸天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確定了那個學(xué)員確實是在向他招揮手便大踏步地趕了過來。
陸天很快便來到了那個向他揮手的人的身前,陸天開聲問道:“你認識我?我怎么覺得你很眼生?!?br/>
那個人用低下的語氣說道:“陸公子,小人是組織里派來幫助您的。如果您覺得小的哪里做的不好,請您指出?,F(xiàn)在請隨我去樓上觀賞準備發(fā)生的大戲吧?!?br/>
陸天看著面前這個和自己年齡相仿的普通少年,心中充滿了疑惑。
“為什么組織會派下人給我,是為了監(jiān)視我嗎?”
“陸公子,您這樣盯著小人看,莫非是小人的容貌長得不如意?”那個少年開口道。
陸天一下子回過了神來,說道:“并沒有,你很普通。對了,你叫什么名字?!?br/>
“小人名叫潘濤杰。”這名少年流利的回答道。
“好,小濤。今后你就是我身邊的仆人了,若以后我出人頭地自然少不了你的那份?!标懱炀幜藗€謊言說道。
“謝謝陸公子的厚愛,小人感激不盡。好了,陸公子請隨我來吧?!蹦莻€叫潘濤杰的少年說道。
隨后,陸天便跟在潘濤杰的身后進了旁邊的閣樓。
“小濤,你進來組織多久了,我怎么見你的年紀和我差不多……”陸天忍不住把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潘濤杰仍然在前面帶路,沒有轉(zhuǎn)頭,他淡淡的說道:“陸公子,小的從出生開始就已經(jīng)是組織里的人了,陸公子不要奇怪?!?br/>
“什么?!剛出生就在組織里了嗎?!标懱鞆埓笞彀腕@訝道。
“是的。”
“那你一定對組織很熟悉吧,可以跟我說說組織里的情況嗎?”陸天試探性的問道。
“抱歉,這恐怕不行。首領(lǐng)有命,不得輕易把組織的情況說給任何人聽,就算是組織里的人也不能討論?!迸藵艿幕卮鹗值牧骼?,似乎是早就已經(jīng)面對過很多這種情況一樣。
陸天見什么情況都掏不出來,變沉默了下去,不再出聲。
不知不覺,陸天便在潘濤杰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閣樓上的一間雅間里。
陸天看著面前的那個坐著的身穿黑色披風(fēng),戴著面具的人眼中充滿了憤怒與恐懼。
因為這個面具人曾經(jīng)把他的所有攻擊手段都攔了下來,而且還是隨隨便便的態(tài)度。這讓陸天怎么放下這個仇呢?
“是你!”陸天冷冷的向那個面具人說道。
那個面具人聽了陸天的話,開口說道:“抱歉抱歉,之前是我下手重了一點,還請你不要見怪。況且最后我也給過你丹藥吃了,這筆仇應(yīng)該算是一筆勾銷才對了吧!”
“哼,把我打得那么狼狽,還想讓我原諒你,不可能!”陸天盡量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沉聲說道。
“你……我也不是故意的嘛,而且你的竅穴不也是多開了一竅嗎,這還是得多虧了我的那顆丹藥才行呢。我們的仇一筆勾銷還不行嗎?”面具人的語氣略微有一些波動,但很顯然他是裝出來的。
“咳咳,面具大人,請不要再和我家公子爭執(zhí)了,大戲馬上就要上臺了,快把水晶球拿出來吧?!边@時,潘濤杰的聲音忽然響起。
面具人扭頭看向潘濤杰,愣了一下,不一會兒又扭過頭來說道:“既然你的隨從替你求情呢,我便不和你爭執(zhí)了。如果你有復(fù)仇的實力的話,我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報仇?!?br/>
隨后,他從手上那個黑戒指里拿出了一個透明的水晶球,然后他把他把靈氣注入水晶球內(nèi),水晶球立即出現(xiàn)了一個畫面。
“那不是學(xué)院的中心廣場,也就是外面嗎?有什么好看的?!标懱觳恍嫉恼f道。
“莫急,好戲馬上上演,陸公子請耐心等待?!迸藵艿恼f道。
陸天扭頭看向他,潘濤杰神情平靜沒有半點兒波動的樣子。
很快,陸天便收回了視線,心中忽然竄出一個念頭:這個潘濤杰肯定不簡單!
“嘎吱?!?br/>
推門聲響起,一個身穿華麗服飾的少年漫步走了進來,其身后更是跟著六個跟班,好不威風(fēng)。
陸天和在場的那個面具人還有潘濤杰紛紛向門口那里投去的目光。
“喲,這不是陸公子嗎,怎么來的那么早,真是有失遠迎?!蹦莻€為首的衣著打扮華麗的少年假情假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