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宇也是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慢慢的要走,就怕劉掌柜再來個反悔什么的。突然聽到劉掌柜大聲喊他,頓時后背的冷汗就流了下來。
老家伙,果然反悔了,唉…真是人有千算不如天有一算。
蕭宇轉(zhuǎn)過身來,就想著把背包卸下把字畫再還給人家,沒想到劉掌柜從屋里拿著一件長袍和帽子走了過來,說道:“你身著異服多有不便,這里有長袍一件、藍帽一個送你穿戴,可避閑言?!?br/>
這時的蕭宇竟是大為感動,心想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人家君子之腹…簡直有點卑鄙。
感動之余就想著再把其中一幅畫還給人家,自己留一幅就行了。話還沒說出口,劉掌柜已經(jīng)急匆匆的往前堂跑去,去應付那幾個八旗子弟了。
蕭宇戴上帽子穿上長袍,懷著內(nèi)疚的心情從后門出來到了街尋找著自己來的方向走去。走了大約有半個小時,感覺離城門不會太遠。心里稍稍有些安慰,自己身穿清代的衣帽,倒是街上的人們不太注意自己了。
一趟穿越旅行甚是歡悅,不禁的又得意的哼哼起歌曲。就在自己得意哼哼的時候,就見到四五個人迎面走來,蕭宇一看竟是在大柵欄買自己礦泉水瓶的那個公子哥。
蕭宇趕忙把帽子壓低,遮住自己的臉。
那幾個八旗子弟臉上都笑咪咪的擺弄著自己手里的東西,蕭宇一看他們手里的東西竟是折疊傘跟手電筒,還有兩個手里拿著礦泉水…
蕭宇不禁的有些好奇,就轉(zhuǎn)身慢慢的跟在他們的后面聽聽他們聊什么。
“一個雨傘三百兩銀子,哈哈,如此精巧,真值啦,那掌柜開口就要五百兩,如果不是老三你幫腔,我還真的要多花二百兩。”一個胖乎乎身著華麗衣服的子弟說著。
上次買了礦泉水瓶的那個公子說道:“虧的那掌柜當時給我抬價心里有愧才給我們讓價,你看我買的這個小太陽,要價八百兩,還不是被我五百兩拿下?”說著晃著手里的手電筒。
“你那個軟玻璃瓶子才花了五十兩,憑什么要我們一百兩?真是買賣不公…”看樣子是有兩個子弟是用一百兩才買下一瓶礦泉水。
那第一次見到的八旗子弟說道:“行了,行了,諸位兄臺別鬧了,世間奇物都被我等所有,豈不快哉?可做傳世奇寶矣?!闭f罷,一臉得意。
蕭宇聽到他們的對話,才知道劉掌柜把那些東西賣了足足一千五百兩銀子,還不帶香腸面包什么的??磥韯⒄乒褓嵙瞬簧?,內(nèi)心里對劉掌柜那點愧疚頓時一掃而光。
日頭西偏,蕭宇感到肚子很餓了,就想找個飯店吃飽了再說。此處倒是繁華,飯店酒館甚多。沒走多遠就看到一家像樣的飯店,抬頭一看上寫‘五味樓’也不管什么菜系了,抬腳就進了飯店。
已經(jīng)飯店,店伙計就熱情的上前打著招呼:“這位爺,請問幾位?”
蕭宇跟他說明了只有一位,伙計就把他帶到一個角落的桌上坐定后摘了帽子??吹綕M墻掛的都是菜譜,上寫‘東坡肘子’‘紅燒牛肉’等等,就胡亂的指點了一番,估計有七八個菜。
不一會就端上來熱氣騰騰的菜肴,蕭宇一看肚子里更是餓意翻涌,拿起筷子就大吃起來。
或許是因為都是無公害的有機蔬菜肉類,味道口感竟是特別的香甜。
蕭宇一口氣將七個盤子里四葷三素的菜肴吃了個干干凈凈,吃完一抹嘴?;镉嬕姞?,忙上前提了壺茶水放在蕭宇面前。
就見他大刺刺的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就感覺跟在劉掌柜家里喝的有天壤之別。齜牙咧嘴說茶不好,伙計趕忙又給他換了一壺,才覺得有點味道。
可能是蕭宇的吃相驚動了掌柜,伙計們也是睜大眼睛往這里看著??粗@個沒有辮子的家伙光著個頭,袍子里面穿的麻袋片一樣的服裝,還有腳下那雙碩大的包頭大鞋,不得不讓人懷疑是不是來吃霸王餐的…
蕭宇見狀,也覺得吃喝的差不多了,肚子鼓的像口鍋,就喊著店伙計買單?;镉嬄牭劫I單二字,就急急地上前給蕭宇加滿了水杯,往后退了半步道:“這位爺,您在小店一共消費七百二十文錢。”
蕭宇一怔,他不知道清朝一般都用制錢結(jié)賬,所以有點懵,反正一想自己背包里有五十兩紋銀,足夠?qū)Ω读恕?br/>
就說道:“嗯,折合成銀子有多少?”
“折合成現(xiàn)銀當是七錢二分白銀”伙計陪著笑臉答道。
一桌子大菜才花不到一兩銀子?蕭宇有點不敢相信,眼睛就望著滿桌子的盤子。
看到蕭宇一臉茫然發(fā)呆,伙計有點話語輕薄的說道:“這位爺可是沒有零碎現(xiàn)銀會鈔?沒關(guān)系,足錠白銀小店也兌付的開呀。”這句話明顯就是懷疑蕭宇的付錢能力。
蕭宇聽到這話,有點生氣,心里暗罵道:‘特么的,在自己的年代到飯店吃飯遭服務員的白眼小瞧,來到了清朝也受這幫封建社會的窩囊氣?’打開背包,一下子拿出那錠白銀就拍在桌上。
伙計一看他拿出這般大的一錠紋銀,竟是目瞪口呆。掌柜的也看到了這里的情景,知道遇上硬茬,也忙過來給蕭宇陪著不是并且臭罵了那伙計一頓。
蕭宇伸手到包里摸那白銀的時候,碰到一個硬邦邦小塊。一下子就明白那是賣香腸的一兩白銀??纯凑乒窳R了伙計,心里的氣也消了不少。就摸出那塊一兩的白銀放在桌上,說道:“此銀兩夠付飯錢否?”
掌柜趕忙說道:“足夠,足夠,尚且有余,待在下找來余額?!?br/>
蕭宇折騰夠了,也飯飽了,就說道:“算了,剩下的就賞給這位伙計吧,就算挨你罵的補償吧?!?br/>
伙計激動的趕忙近前道謝,蕭宇笑笑,將那錠白銀放入包里,戴上帽子背起包在掌柜跟伙計的恭維下走出飯店。
出了飯店,天色已近黃昏,蕭宇忙辨識著街邊的招牌標識。走了一會就看見了城門,心里大喜,就加快腳步出了城。
出了城后,天色已經(jīng)暗淡,辨明了方向就朝著穿越來的地方快速走去…
走了一會就已經(jīng)是伸手不見五指,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背包里,一碰到那兩幅畫才知道手電筒已經(jīng)換了東西。
蕭宇只好摸索的地面尋找那塊大石頭,尋找了半天也沒個蹤影。眼前是一片漆黑,蕭宇沮喪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可氣的是今晚是陰天,天空上連個星星也沒有。
夜色更晚了,蕭宇感到一陣陣冷意,沒有辦法他只好預估著時間。朦朦朧朧中蕭宇有些犯困,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一陣冷風吹來,蕭宇一個機靈醒了過來,揉揉迷糊的眼睛,看到眼前還是一片漆黑。接著又把帽子拉下側(cè)頭躺在胳膊上想著繼續(xù)睡會,就在側(cè)頭的一剎那就看到遠處一道光環(huán)出現(xiàn),正在慢慢的由暗變亮。
蕭宇一看,興奮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知道‘時空之門’又出現(xiàn)了。那光環(huán)正在加快變亮,我滴個娘啊,自己離那光環(huán)最少有二百米。再不跑就趕不上了,急忙間,蕭宇拔腳就朝著光環(huán)就飛跑過去。
離光環(huán)越來越近,可是光環(huán)的亮度也快達到極限。蕭宇知道一旦暗下來光環(huán)消失,自己就得在等下一次。
當下也不顧氣喘如牛的體力,使出最大的力量在光環(huán)變暗的時候飛奔過去,就在累的幾乎邁不開腳步的時候,光環(huán)內(nèi)的那股吸力一下子就把他吸了進去…
蕭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慶幸自己終于搭上了回家的列車…不,回家的隧道。
稍稍定了定神,慌亂之間倒是忘了自己存在的年代。忙扳著手指頭算著穿越來到清朝的那個準確時間,要不然這個隧道又把自己甩在哪個朝代也說不定。
就在蕭宇冷靜下來算著精確的日子的時候,突然腦海里浮現(xiàn)出自己用意念控制穿越到了清朝差了整整兩年之久,心想千萬不要穿越去了民國,那可是個打仗的世道。想到這里內(nèi)心不由得發(fā)笑,搖搖頭自言自語道:“嘿嘿,民國,不可能…”
剛說完這句話,就覺的自己的身體一下子就被吸出窗口…
蕭宇狠狠的摔在地上,站起來一看就見遠處炮火連天,槍聲大作,吶喊聲此起彼伏…我的媽呀,真的來到了民國時期?還正打仗呢…
頓時嚇得蕭宇手足無措,就想要跑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背后一道光環(huán)正在縮小,蕭宇見狀,也顧不了許多,不管三七二十一沖著那光環(huán)用盡全力鉆了進去,突然感覺背包里有個東西掉在了外面。
掉什么也顧不上了,終于又回到了‘時光之門’一場虛驚過后,蕭宇拍拍胸口。心想千萬不能再亂說了,歇息了片刻,保持自己的大腦清醒后,腦海里重復了昨天的精確的日子時間。應該沒錯了。
腦海里就想著二零一三年七月二十三日午夜十二點…那股吸力又出現(xiàn)了,蕭宇就覺得自己又被一股大力吸了出去。唉…又是一個大跟頭摔在地上。
蕭宇在一天里被摔了數(shù)次,真的快被摔成狗啦…
他躺在地上,實在不愿意再爬起來,因為不知道又摔在什么地方連自己也不知道。歇了一會,扭頭四處望望,怎么是白天?看太陽的方位應該是在下午時分,坐了起來后看著四周,感覺這里似曾相識?立刻不由得歡呼起來。
因為所在之地正是他昨天穿越的那個地方,頓時有一種回家的感覺,忙站起來,四處尋找著張和跟陳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