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袍老者看著自己所造成的景象,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就在藍袍老者試圖準備散去自己的法師之手之時,卻感覺自己指縫之間有一樣?xùn)|西在自己放開手的瞬間隨著自己只見一同被釋放出來。
“竟然還有漏網(wǎng)之魚?!”藍袍老者眉頭一皺,看著從自己指縫流露出的人影,蒼老的臉上殺意越發(fā)濃厚起來。
“做的好!”不同于藍袍老者臉上的殺意,噬心蟲族老看著這道從指縫之間飄然而下的人影,神色間卻布滿了喜意。
噬心蟲族老原本以為在在藍袍老者的遮天大手之下沒有任何族人存活,出乎他的意料的事,噬心狂這個平日里桀驁不馴的家伙竟然意外的存活下來,看樣子除了微微受創(chuàng)之外,再無其他大礙。
這道飄然而下的幸存者身影不是李飛又是何人,看了一眼一地的血水以及滿地的斷肢殘骸,李飛忍不住臉色蒼白,神色之間滿是后怕的神色。
如果不是自己見機不對,及時打開虛空,將自己藏身在另一個時空之中,恐怕自己此時此刻已經(jīng)步上這些慘死的噬心蟲主脈成員的后塵了吧。
如果不是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無法支撐住自己進行時空移動的話,李飛還真的想直接無視距離,進行虛空橫渡,直接進入眼前這座心臟所演化的去山體之中。
因為這方小世界已經(jīng)步入衰敗之中,本身空間的構(gòu)造就極為不穩(wěn)定,就跟不要說依附在這方小世界的虛空時空了,不僅極為脆弱還更加危險,肆虐在虛空的虛空風(fēng)暴如同捕食的鯊魚,無情的吞噬著存在與這方小世界虛空時空中的一切生靈。
這也是為何李飛如此輕易的能夠打開這方小世界的虛空時空的原因所在,要是換在其他穩(wěn)固的世界之中,李飛要耗費數(shù)倍乃至所有的力量說不定都無法打開依附世界之中的虛空時空。
不要忘了,從神王權(quán)杖中所得到的全系魔法屬性的力量就包含了空間屬性的魔法力量,所以李飛才能夠動用。
見李飛安然無恙后,噬心蟲族老這才注意到李飛腳下的一地慘烈無比的景象,不由得睚眥欲裂:“你該死?。 ?br/>
李飛逃生的喜悅還未散去,就被主脈成員被抹殺大半的景象給沖昏了頭腦,原本噬心蟲主脈成員數(shù)量就極為稀少,現(xiàn)在卻又折損大半在這里,如何不讓噬心蟲族老心生怒意。
能夠出現(xiàn)在這里的大多是血脈濃度較高,資質(zhì)上佳的存在,如果沒有折損在這里,這些主脈成員將來必然會成為噬心蟲一族中流砥柱般的存在,現(xiàn)在卻通通折損在這里。
可以想象的是,這些主脈成員的折損不說讓噬心蟲一族族中陷入青黃不接的境界,最起碼傷筋動骨還是有的。
“那又如何,你們寄生人類的時候早該想到有這么一天了。”對于暴怒不已的噬心蟲族老,藍袍老者蒼老的臉上絲毫不懼,眼神之中帶著少許快意的說道。
“我兒郎的命就由你們來償還吧?!笔尚南x族老冷哼一聲,反而冷靜下來,渾身氣息全數(shù)爆發(fā)而出,在李飛震驚的目光之中,蒼老的身軀微微一閃而逝,下一秒就出現(xiàn)在了藍袍老者的身前,原本佝僂枯槁的蒼老身軀不知何時變得富有活力,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竟然由一個垂垂老者變成了一位中年男子。
“好快的速度!”藍袍老者看著身前出現(xiàn)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震驚的神色,但是多年的廝殺經(jīng)驗同樣也絲毫不遜色,心中微動之間,身形爆退的瞬間,一層層由法力構(gòu)建的屏障瞬間構(gòu)造而出,為藍袍老者提供了充足的后退時間。
下一秒,藍袍老者手指上的儲物戒指光芒微微一閃,下一秒一個人偶模樣的傀儡出現(xiàn)在藍袍老者的手中,在身前法力屏障破碎的瞬間,猛然將手中人偶傀儡拋出。
人偶傀儡落地的瞬間,一陣煙霧憑空產(chǎn)生,一位手持長劍身穿厚重盔甲的武士緩緩從煙霧中走出,眼中猩紅色目光一閃,站立在藍袍老者身前,長劍橫空冷冷的看著再次欺身而上的噬心蟲族老。
看著被自己成功放出的守衛(wèi)傀儡,藍袍老者這才心中緩緩松了一口氣,隨機分出一抹精神力量指揮著守衛(wèi)傀儡與噬心蟲族老戰(zhàn)斗在一起。
無論在哪個世界之中,法師都是出了名的高攻脆皮的存在,別看他們手中的魔法力量如何恐怖,一旦被以肉身與武技為攻擊手段的武者近身,都要陷入任人宰割的地步,當然那種近戰(zhàn)法師除外。
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fā)生,自己出發(fā)前魔法公會會長就將這具護衛(wèi)傀儡交到自己手中,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真的派上了用場。
藍袍老者心中沒有想到的是,這守衛(wèi)傀儡可是自己魔法公會會長花費了極大代價才從煉金公會會長手中換取過來,全魔法公會就只有兩具而已。
“這玩意有點像系統(tǒng)獎勵里面的神衛(wèi)啊…”李飛看著與噬心蟲族老廝殺在一起的人偶傀儡,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了一開始系統(tǒng)下達的最初任務(wù)所獎勵的物品,喃喃自語道。
“這就是低配版的神衛(wèi),而且還是那種配置掉到渣的那種,哪能跟神衛(wèi)相媲美,況且你現(xiàn)在不是應(yīng)該要考慮的是抓緊時間如何進入山體內(nèi)部的嗎?”系統(tǒng)略帶無語的聲音響起,讓李飛神色訕訕。
李飛雖然心中無比好奇,但是依舊按耐住心中一探究竟的想法,毫不留戀的轉(zhuǎn)身進入山體之內(nèi)。
被噬心蟲族老死死糾纏住的藍袍老者面對噬心蟲族老不顧一切的打法,根本就無暇分出其他心思去阻攔李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飛轉(zhuǎn)身進入山體內(nèi)部。
與此同時,外界倒塌的法師高塔之中……
原本破敗不堪的建筑群被清掃干凈,騰出了大部分空閑的空間,在這里一座又一座簡易的行軍帳篷拔地而起,涇渭分明。
在中心最大的帳篷之中,一群身穿樸素法師長袍的人影聚攏在一起,看著前方身穿華麗魔法長袍的一群人,眼中充滿了羨慕的神色。
“林青雪姐姐,你說我們的計劃會成功嗎,我們會被接到新的世界之中得到新的發(fā)展嗎?”在林青雪懷中,一位身穿法師長袍的七八歲孩童仰起頭,一臉期待著問道。
如果李飛在這里就會瞬間發(fā)現(xiàn),這個開口詢問林青雪的孩童分明就是被自己留下標記的洛克。
身穿一身白色法師長袍的林青雪嘆了一口氣,不忍心打破洛克心中美好的幻想,摸了摸他的頭發(fā),軟聲細語的開口安慰道:“放心吧,我們會成功的,”
林青雪看著自己身前和顏悅色對著魔法遺跡成員詢問著關(guān)于噬心蟲部落的一切信息的其他世界魔法師,看似和藹善良的偽裝之下,那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不屑與高人一等的神態(tài)卻怎么也掩飾不住,在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來,讓林青雪心中極為不舒服。
他們偽善的外表之下,透露出高于一切的姿態(tài),內(nèi)心深處看向這群原本小世界的魔法遺跡成員的眼神,仿佛就是在看實力低賤的奴隸一般,俯視著這些土著。
林青雪原本并不是出現(xiàn)在這里的,自從與李飛等人一起進入這所遺跡之內(nèi),被隨機傳送到一處山洞之內(nèi),這座山洞之內(nèi)生長著二階靈物——虛靈草。
而看守這個寶物的魔獸恰巧外出覓食,沒有在山洞之內(nèi)看守靈物,讓林青雪輕而易舉的得到了這枚二階靈物——虛靈草。
讓林青雪沒有想到的是,在吞服煉化的過程中異香瞬間彌漫而出,香飄千里,吸引了周圍大大小小的魔獸瘋狂涌來。
外出覓食不遠的守護魔獸感受到這股異香,瞬間暴怒,自己看守了數(shù)百年的寶物竟然被一個外人摘了果子,多年來的培育瞬間化為烏有,全都為她人做了嫁衣,如何不讓這只二階巔峰的魔獸心中暴怒。
林青雪引以為傲的藤蔓在這只暴怒狀態(tài)下的二階魔獸面前撐了不到三秒就宣布破碎,于是一人一獸就展開了逃亡數(shù)千里的漫長追殺。
逃亡過程中林青雪用盡一切辦法試圖轉(zhuǎn)移這只二階魔獸的注意力,卻收效甚微,不斷受傷。就在林青雪快要堅持不住而心生絕望之際,一道璀璨奪目的劍光從天而降,將這只窮追猛打的二階魔獸一劍梟首,一群身穿華麗魔法長袍的人影劃破空間,施施然的從空間中走出。
“咦?沒想到在這方衰敗的小世界之中還能發(fā)現(xiàn)這等資質(zhì)上佳的人物…”林青雪意識模糊之間,只感覺自己被人抱在懷中,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在林青雪耳邊響起,語氣中似乎充滿了喜悅之感。
等到林青雪蘇醒過來時,就發(fā)現(xiàn)自己來到了這里,不僅一身傷勢恢復(fù)大半,就連身上原本沾染泥土與血跡的衣物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華麗的乳白色魔法長袍。
就在林青雪收回目光之時,一位身穿藍色法師長袍年輕人走了過來,看一眼林青雪身旁的洛克,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低下頭去,對著林青雪施了一個法師禮儀,開口說道:“林青雪小姐,凱莉大法師有事尋找與您,請你速去與大法師見面!”
“多謝你的通知,麻煩你告訴凱莉大法師,我稍后就到。”林青雪還禮,精致的俏臉上苦笑不已,對著這位年輕的低級魔法學(xué)徒回應(yīng)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