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李樂天不可置信的抬頭,并且脫口而出?,F(xiàn)在的情景是不是弄反了?
應該是一位哭得稀里嘩啦的女人,對一旁的男人說她有了。然后那個男人一臉的陰沉,最后冷冷冰冰的丟出那句話。可是現(xiàn)在的情況竟然是蘇瑞說這孩子不能要!
“我說,這孩子不能要,怎么,李總年紀輕輕聽力就退化了?”
蘇瑞不由又十分認真的再講了一遍,李樂天當下一張臉就拉得跟馬臉似的,靜靜的盯著她。
那雙眼睛,平時就是在零度以下,現(xiàn)在更加,完全有被放進冰柜冰凍的感覺。蘇瑞知道,再被他這么看下去,她鐵定再次高燒。
好在李樂天并沒有繼續(xù)看她,而是抬起手腕在手表上看了一眼,重新把西裝穿好。
“我今天一早還有一個重要會議,先走了,你先住在這里,聽醫(yī)生怎么說,我下午再來!”
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就轉(zhuǎn)身,說的挺干脆,動作也挺瀟灑。但是蘇瑞卻極為不爽,敢情這李樂天自大慣了,連別人說的話,都可以直接無視?
“喂!李樂天,你沒聽見我說的話么?”
原本走到門口,伸手去拉門把手的李樂天在聽到蘇瑞的話后,頓住,卻并沒有回頭。
“至于孩子,既然有了,就應該對他負責!”說完,直接拉開門,往外走,那叫一個瀟灑,完全不帶走一片樹葉。
“喂!”蘇瑞大喊了一聲,只換來李樂天的關(guān)門聲。蘇瑞哼了一口氣,這才發(fā)現(xiàn)手背上痛的厲害,低頭一下,嚇了一跳。
由于剛才心里太激動,也沒去管手上的傷口,現(xiàn)在那傷口雖然不大吧,血還是一個勁往下流,只把蘇瑞流的那叫一個心疼。
“完了完了,不會這就這樣給掛了吧?我還不想英年早逝?。 ?br/>
“放心吧,流這么點血,死不了!”正當蘇瑞一個勁擔心手上傷口時,門突然打開,剛才那位醫(yī)生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
“嘁!你當然會說風涼話,流血的又不是你!”蘇瑞朝他翻了一個白眼,那醫(yī)生一臉的眼光燦爛,也不生氣,走到蘇瑞的身邊。
“雖然流血的人不是我,但是你是我的病人,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就會被我上面的頭整的生不如死的!”
他一邊說,一邊幫蘇瑞把傷口清洗了一下,又幫她上了一些消炎藥。雖然他說的比較嚴重,但是笑意卻一直存在。
“不是吧,你們頭是變態(tài)么?”
這醫(yī)生笑了笑,卻沒有回答,只是朝蘇瑞眨了眨眼睛,蘇瑞一愣,這妖孽,果然很適合去當個千年受,跟韓憶山有的一拼。
“怎么?被我英俊的外表所迷住了么?告訴你吧,我們醫(yī)院許多像你這么大的年輕護士,都對我有意思!”
得!又來一個無比自戀狂,不過長得確實有那么幾分姿色,暫且就不去計較那么多了。
“這還不好,那就隨便挑一個唄!”
這醫(yī)生幫她又貼了個創(chuàng)可貼,這才放開她的手,重新給她的另一只手上打點滴,撥弄好點滴后,這才回道:
“不是我不找,只是我不喜歡而已!”
“不喜歡?難道你真是玻璃?”
蘇瑞一時情急之下,就把心中的想法脫口而出。說完之后,頓時覺得自己說漏了嘴。
“我的意思是,你…”
“嗨!你都想些什么,你們現(xiàn)在的女人還真是…我這么一個大老爺們,也被你們想成這個!”
“啊?你聽懂了?”蘇瑞一臉驚奇,這個詞匯,一般人是聽不懂的。
“當然,我也是走在時尚潮流前線的人,這些詞匯,微博上不是經(jīng)常說?不過啊,我就搞不懂了,那些護士也是,我對她們沒興趣,她們就說我可能不喜歡女人,怎么可能,我這么傳統(tǒng)一中國人!”
這醫(yī)生是越說越激動,蘇瑞嘿嘿一笑。別說你本身就長得像個漫畫里面的小受,如今那么多護士跟你表白,你又沒感覺,居然一個沒選中,這么看來,大伙自然會懷疑你的取向問題。
“嘿嘿,你二十多歲,長得又好,職業(yè)又好,沒有女朋友,現(xiàn)在有人主動追你吧,你還不同意,你說人家怎么想?”
越聊越覺得這醫(yī)生有意思,反正無聊,也就多說了幾句。
“行了吧,有句話不是說的好么,緣分這東西,是急不來的,得慢慢尋覓!”
“醫(yī)生,你叫什么名字?”蘇瑞突然發(fā)現(xiàn),這醫(yī)生不但跟她那同學長得像,性格都有點相似。
那醫(yī)生聽蘇瑞這么一問,當下愣了一下,然后笑著朝蘇瑞說道:
“怎么你也看上我了?”蘇瑞覺得這醫(yī)生特沒個正經(jīng),剛才那所謂的臉紅,一定是她眼花了。他拿了拿胸前的那塊牌牌,然后笑嘻嘻的說道:
“吶,名字一直擱這呢,就是你沒注意而已。哎,看上我了也不成,你現(xiàn)在是名花有主,可惜了!”
蘇瑞一聽他這話,特想隨手拿點東西,往他身上丟去,但是她還是忍住了。
“陳博…噗…”這下她是真忍不住了,因為這醫(yī)生的名字也取得太有創(chuàng)意了,取什么不好,非得叫晨勃。
她這本來還在喝水,這一眼,讓她直接把嘴中的水噴了出來。而且不好不壞正好噴在那陳醫(yī)生的臉上。
“嘿,你說你這是干嘛呢,反應也膩大了點吧,沒事往人臉上噴水!”
“不是,我說,你這名字誰取的?。俊碧K瑞緩過氣來后,仍是笑得有些抽筋,忙出口問道。
“還能有誰,自然是咱爸媽!”陳博隨手扯了餐巾紙往臉上擦著,好家伙,還噴了不少,白大褂上也沾了一些。
“哈哈…陳醫(yī)生,你爸媽真人才,真的,這名字一叫,回頭率絕對百分之百!陳博哈哈…”
“笑,笑,笑,小心你的傷口又出血,還有瞧你年紀不大,怎么就那么不純潔?成天個腦袋瓜子里面都想些什么?我是耳朵陳,博士的博,不是你想的那個!”
“我有說我想了什么么?”蘇瑞反問一句,一時間讓陳博立馬啞口無言,碰了一鼻子灰。陳博張了張嘴,最后氣的只能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