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答案直接讓宋楓抓狂,怎么可能呢?
廖文寧竟然被周一山打敗,甚至還被下毒?
仙武同修的廖文寧幾乎沒有短板,他雖然不是聽風(fēng)樓長老,但卻擁有不弱于長老的實力,這樣的人竟然敗在周一山手上,怎么不叫人擔憂?
接到電話后,宋楓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梅姐的居所。
梅姐雖然是個女人但卻是練家子,她又叫來朱柱山將廖文寧弄到房間,總不能讓他這個高手躺在地上吧?
看到床上的廖文寧氣色不錯,宋楓驚問,“廖先生,怎么回事?你不是做了充足的準備嗎,看你氣色還行怎么會中毒呢?”
廖文寧看一眼梅姐,梅姐知道自己不應(yīng)該在此,就和朱柱山離開。
這時廖文寧才說,“我中了‘十香軟骨散’此毒無解,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周一山拿走了我的儲物袋,那里有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是我給你準備的?!?br/>
“什么?”
“天陰珠。”
聽說他將天陰珠這等寶物丟了,宋楓神情緊張,“如果他發(fā)現(xiàn)這個東西,斷然不會交出來?!?br/>
但廖文寧則搖頭,“我的儲物袋他打不開,以他目前的修為根本破不我留下的禁制,所以我料定他肯定會回來找我,但我已是殘軀肯定不會告訴他?!?br/>
“所以即便他發(fā)現(xiàn)天陰珠也沒用,但如果他肯歸還儲物袋,你愿意做些交換?!?br/>
這么算里外都是虧本生意,不過是虧多和虧少的區(qū)別。
宋楓長嘆,“那我先帶你離開,不管什么毒藥都有解毒的辦法,在這里也不是辦法?!?br/>
可是廖文寧卻苦笑,“是我自己大意了,世間有許多毒藥根本無解,‘十香軟骨散’這種毒就幾乎無解,這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廢人一個?!?br/>
此時的宋楓憤怒不已,他沒想到周一山竟然如此厲害,連廖先生都給廢了。
這么一來再想弄死他就難了。
既然已是定局,宋楓就沒再繼續(xù)兒女情長,反問,“那對付周一山還有別的法子嗎?”
廖文寧說,“聽風(fēng)樓內(nèi)長老實力很強,對付周一山自然沒問題,但他們出馬周一山手里的東西我就拿不回來了,你先去萬靈山請我?guī)熜?,告訴他,我現(xiàn)在的處境,求他幫忙?!?br/>
眼下宋楓沒有什么可以選擇的余地,只能答應(yīng)。
“那好,我快去快回?!?br/>
“你們兩個進來?!?br/>
梅姐與朱柱山進屋,宋楓囑咐,“你們二人好好照顧廖先生,我去請人,三至四日就會回來,切記不要讓廖先生再受傷害,否則我絕不會放過你們?!?br/>
朱柱山有些郁悶,他們原來不是一路人,可宋楓地位更高二人只能聽從
……
得到寶物的周一山原準備回江寧府收拾一下所得,沒想到碼頭那邊傳來麻煩,他只好先去處理麻煩。
原來是駱家人來了。
不過他們來的這么遲,周一山倒是沒想到。
領(lǐng)頭的還是那個駱兵,見到他周一山就笑,“駱總,你總算回來了,怎么樣我沒有騙你吧?我說過即便你走了,我也會把碼頭管理的很好?!?br/>
看著井然有序的碼頭,駱兵大罵,“你真是不要臉啊,碼頭運營的好,那是我平常管理有方,我不在他們也能正常的工作?!?br/>
“我種的桃子你摘,你未免太得意了吧?”
看著他身邊的幾位保鏢,周一山不屑一顧,“駱總,你說這個就不對了,這桃子不是我要摘,摘的是江寧的父老鄉(xiāng)親,怪就怪你太貪心了。”
“我呸,今天我就打折你的腿,再把你丟進海里喂魚?!?br/>
“上?!?br/>
他抬手一揮,兩邊的保鏢就動手了。
咻咻咻……
從廖文寧那里得到的暗器,路上他已經(jīng)摸索的差不多,這會兒剛好派上用場,眼前的幾個保鏢還沒大展伸手,便被毒倒在地。
不知道廖文寧在暗器上涂什么怪毒,這些人的皮膚迅速紅種然后還瘙癢、潰爛,這種奇癢無比的感覺讓他們瘋狂的撓啊撓。
即便抓破臉也沒用,還是癢的停不下來。
看著一眾保鏢竟然在地上抓臉,還抓的血內(nèi)模糊。
駱兵大怒,“你們還不起來,這幫沒用的廢物,給我殺了他,殺了他,快去啊?!?br/>
原以為帶上家族的高手,一定能收回碼頭還能狠狠的教訓(xùn)周一山,好好揚一揚駱家的威風(fēng)。
可沒想到這些保鏢一拳未出就已經(jīng)半殘不死。
“廢物,全是廢物。”
周一山嘲諷,“駱總,咱們已經(jīng)商量好你把碼頭交給我管理,你回駱家該干嘛就干嘛,可你竟然不愿聽從我的建議,回來找我麻煩。”
“你是不了解我這個人的脾氣。”
正說著,老巴帶著浩浩蕩蕩的幾十人殺過來,“周總,我們來了?!?br/>
聽說駱家來人,周一山讓老巴通知碼頭的各位‘股東’們,看著這些混世仔,駱兵慫了。
這幫人只講義氣,哪講什么規(guī)矩。
老巴叫囂道,“駱總,眼前這些都是碼頭的股東,你已經(jīng)被開除,如果再來搗亂得問問兄弟們干不干了?!?br/>
“就是,碼頭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巴哥,這駱兵賊不是東西,壓貨不說還抬價,老子早看他不爽了,我要干他?!?br/>
“我也是?!?br/>
……
幾十人一涌而上,老巴與周一山相視一笑,站遠點,別回頭傷著自己。
被幾十人輪流拳打腳踢,駱兵已經(jīng)不成人形。
他蜷縮在地上不斷抽搐,嘴里吱吱嗚嗚不知道說些什么,看看他帶來的這幫沒用的保鏢,周一山高喊道,“回去告訴你們主子,碼頭的事情就算過去了,如果再來搗亂我這幫兄弟不會答應(yīng),真要惹了兄弟們把駱家都給端了?!?br/>
此言一出,現(xiàn)場又是一片沸騰。
駱兵自知不敵,只能帶上保鏢匆匆離去。
看駱家人倉皇而逃,眾人狂笑。
周一山喊道,“以后兄弟就是碼頭的主人了,年底就等著分紅吧,關(guān)于碼頭股份的事情直接讓巴哥登記、核實?!?br/>
“好。”
周一山想成為江寧之王,先拿駱氏的碼頭祭刀。
這一刀下去,原本有些蠢蠢欲動的家族就安份不少,因為強如駱家都被山打的沒脾氣,他們得權(quán)衡一下自己有沒有駱家的實力。
如果沒有就趁早斷了這個想法,否則就是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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