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爾敢!”
巨斧橫空,帶著一股力劈華山之勢向著荊易砍了過來。
那鳩面大漢才剛剛站好沒多久,就看見同伴被荊易所殺,心中驚怒交加。
一斧揮出,便是他的含怒一擊。
驚的是死去的那個青年論修為論武功都是不相上下,而且使用的還是一柄半入階的寶劍,按理說,就算是一個練氣十二層大圓滿的人地想殺死他也要多費一番手腳。
這小子才連練氣十層的修為都不到啊,怎么可能兩劍就秒殺了那個青年,這個小子一定是運氣好!
雖然這番想法連他自己都不相信,看到剛剛那一幕之后,荊易的劍法,他的身法已經(jīng)讓這個漢子害怕了。
但是鳩面大漢還是得硬著頭皮上。其實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棄斧而逃的念頭,但是如果不能殺死這個小子,他自己早晚也得是個死。
只是他心中暗恨,鳩面大漢怨毒地看了一眼躺在草叢中的紗衣少女,如果她能一起進(jìn)攻這個小子,怕自己早已將這小子碎尸萬段了。
收回目光,鳩面大漢滿懷期待地著看著自己的一斧揮出,心中希望荊易此刻最好動彈不得,被分尸兩半。
這一斧落下,勢大力沉,至少得有千斤,荊易眉毛一掀。
“比力氣?”
荊易站在原地,身軀猛地一震,他的身體中頓時響起了一陣陣筋骨齊鳴的聲響,正是暗勁勃發(fā)的征兆,體中內(nèi)力瞬間游走全身上下。
清喝一聲,荊易不退反進(jìn),他手中長劍一揚,持劍的手臂輕微抖動,一絲絲暗勁透過手臂,傳到了劍身之上。
手中劍柄猛地往前一送,長劍直往巨斧斧刃上刺去。
鳩面大漢看到這一幕,咧嘴笑了起來。
“跟我比力氣,找死!”
要知道練氣九層和練氣十層是個分水嶺,自從鳩面大漢突破到了練氣十層之后,身軀的力量比之練氣九層之時暴增了幾倍不止,怎么著也有千斤巨力,聽聞那些達(dá)到練氣大圓滿之人,全身力氣加起來能有兩千斤之重,斷金裂石,都是輕而易舉。
面前這小子連練氣十層都不到,力氣能大到哪去。
鳩面大漢獰笑,手上力道不由再加了三分。
“不自量力,死吧!”
“?!?br/>
斧刃一接觸到荊易的長劍,陡然冒出了一陣陣火花。
鳩面大漢來不及高興,從荊易劍身之上,猛然傳來一股龐大的力量,透過斧柄直接傳到了自己的雙手之上。
那股力量來的快去的也快,但是在鳩面大漢的感受之中,那股力量兇猛異常,瞬間就震毀了自己手上的經(jīng)脈,那種感覺猶如用刀在體內(nèi)剜肉一般疼痛。
鳩面大漢慘叫一聲,他握著斧頭的雙手也突然松了開來,只見他雙手的虎口都已撕裂,血流不止,雙手的經(jīng)脈更是盡毀,撕心般地疼痛瞬間襲至。
而這時,只見荊易手中長劍“鏗鏘”一聲,好似是受不了兩人交手的力量,頓時折成了兩半,只留劍柄還在荊易手中。而對面鳩面大漢手中的巨斧,更是直接破裂成幾個碎鐵塊,掉落在地上。
看到這神奇的一幕,使得一旁看戲的少女眉頭秀眉微皺。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少女心中不禁再問。
手中斷劍一扔,荊易直接踏步上前,抬起手來,蘊含暗勁的一掌直接印在了鳩面大漢的胸前。
“砰”
暗勁入體,瞬間摧毀了大漢的心脈,鳩面大漢雙目暴瞪,似乎不相信這一幕一般,隨后他的生機(jī)也開始慢慢消散。
由不得他不相信,事實就是如此。
要知道荊易修煉的方法和這個世界的練氣功法雖然最后都是破入先天,但是兩者在修煉上卻是天壤之別。
武道一途,付出的努力比之練氣之法多了十倍不止,若不是荊易有著前世的經(jīng)驗,又怎么能這么快修煉到這個地步。
鳩面大漢緩緩跪倒在地上,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恨意,但是隨即眼中的光彩便漸漸暗淡下去,口中更是溢出一縷縷鮮血,霎時便染紅了一片草地。
就在這時,只聽得“咻”的一陣破空聲響起。
荊易眉眼一挑,手中有一柄烏刀頓時閃現(xiàn)而出,刀身上閃過一道冷冽的寒光,散發(fā)出詭異的色彩,荊易手拿烏刀,猛地向著自己的右側(cè)一刀揮去。
“?!币槐瑯娱W爍著詭異色彩的手里劍直接被刀身彈射而開。
紗衣少女終于出手了。
感受著握刀的手上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覺,荊易眉頭暗皺,好強(qiáng)的力氣。
荊易知道,這少女的力量能把自己的手都震得發(fā)麻,少說也得有五十鈞的力量??此迫崛魺o骨的小小身體上,竟然蘊含這等巨力,荊易也吃了一驚。
此刻,在一旁的少女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起身來,發(fā)出一陣“咯咯”的笑聲,如同那出谷的黃鸝,很是動聽。
“看過了師兄身手,竟然如此厲害,小妹可自認(rèn)不是你的對手。”
那紗衣女子掩嘴輕笑,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魅惑。
“彼此彼此,你現(xiàn)在既然沒有走,想必是有所依仗吧?!?br/>
說著,荊易俯身撿起了先前那個青年手中的紫色長劍,將之握在了手中。
早在剛才,他就一眼相中了這柄紫色長劍,寶劍入手,荊易心中歡喜,劍長三尺三,薄如蟬翼,輕若鴻毛,但是卻堅硬異常,也不知是何材料制成。
翻手一看,劍身靠近劍柄處有兩字銘文,劍名“紫風(fēng)”
荊易隨手一劍揮出,劍影所至,不帶起一點風(fēng)聲,劍過處,如同紫色光芒一閃而過,耀眼至極。
風(fēng)本無形,飄渺難尋。用這柄劍施展類似追風(fēng)劍法這類的快劍,威力一定會更大,想到這里,荊易就笑了起來。
看著荊易的這番動作,那紗衣少女也裝作沒看見似的,自顧自笑了起來,也不回答荊易:“霓裳先要多謝師兄幫我除掉了這幾人,那么我現(xiàn)在回去直接就是門下的正式弟子了?!?br/>
荊易看了一眼這個自稱是霓裳的少女,心中暗贊了一聲好名字。
“不過,若是就這么回去了,霓裳也不好交差啊。”
少女霓裳一副難為情的模樣,她輕咬著紅唇,秀眉輕皺,思考良久,露出了極其不愿的神情,這才輕聲說道:“那小妹就只有取了師兄的性命了。”
蛇蝎女人啊,前面還是一副嬌羞的模樣,現(xiàn)在這句話說出來直接就變成了殺氣凜然。
荊易一劍在手,劍鋒直指霓裳,道:“別啰嗦了,要戰(zhàn)便戰(zhàn)?!?br/>
“嘻嘻,我想師兄你搞錯了,我可沒說我自己會上場?!?br/>
少女霓裳舉起右手,用手腕上的一串小鈴鐺在荊易面前晃了一晃,笑道:“不巧,小妹學(xué)過一些御獸之法,所以,師兄,得罪了?!?br/>
霓裳輕輕搖晃了下手上的鈴鐺,頓時在荊易的感知中,一股詭異的波動從鈴鐺之上快速地向著四面八方傳播開來。
就在這時,荊易只聽得周圍密密麻麻的獸吼聲同時響起,大地也開始慢慢震顫起來。
荊易臉色一變,這得是多少妖獸奔跑起來才能造成這樣的威勢。
少女霓裳向著荊易拋出一個媚眼,口中笑道:“祝師兄好運咯?!?br/>
說完,她直接施展出身法,腳尖輕輕點在青嫩的草葉之上,翩然若仙,幾步就登上了一旁一棵約有二十丈高的樹木之上,她坐在樹枝之上,俯身往下看著荊易。
而這時候,周圍也陸陸續(xù)續(xù)出現(xiàn)了妖獸的身影,將荊易圍在了中央。
“師兄,加油!”
少女霓裳沖著荊易喝了一聲,銀鈴般的笑聲從樹枝上傳了下來,但是詭異的是,竟然沒有一只妖獸愿意去看她一眼,仿佛當(dāng)她是空氣一般。
荊易心中一沉,這少女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屏蔽掉了自己身上的氣息,讓妖獸發(fā)覺不到她的存在。
而自己就慘了,要面對著如此多的二階妖獸。
荊易一想到這些妖獸對他群起而攻之,他頭都大了。
這些妖獸平時都是相互捕殺獵食,不知道為何,此刻卻詭異的沒有一絲動作,全都直勾勾地看著荊易還有地上的兩具尸體,不斷舔舐嘴唇,兇光畢露。
“吼”一頭嗜血妖狼聞著場中兩具尸體上的血腥味,再也忍受不住,長嘯一聲,猛地向著荊易撲了過來,目光貪婪異常。
它張開腥臭的大嘴,向著荊易直接就咬了過來。
“哼”,面對這些妖獸,荊易不敢大意,體內(nèi)內(nèi)力按照《升龍訣》的內(nèi)功心法高速運轉(zhuǎn)起來,手中紫風(fēng)爆射而出。
追風(fēng)劍法!
腳踩流云,荊易一出手便是石破天驚,兩個騰挪間他驟然出現(xiàn)在嗜血妖狼身邊,紫風(fēng)劍瞬間刺出。
妖狼眼中隱隱有些不屑,它皮糙肉厚,豈是這柄小劍能傷的了的。
但是接下來,它就后悔了,紫風(fēng)劍在荊易手中來無影去無蹤,荊易本人也是在不斷的騰轉(zhuǎn)挪移,妖狼的目光連跟上荊易的身影都很難。
突然,嗜血妖狼只感覺眼前紫光一閃,而自己脖頸一涼,呼吸好像也停滯了下來,它本能地想要怒吼一聲,但是卻發(fā)覺自己怎么也叫不出聲來。
在妖狼眼中,整個天地頓時開始倒轉(zhuǎn),慢慢的,連視線也漸漸模糊了起來,隨后它眼前一黑,此生再也看不見任何風(fēng)景。
少女霓裳目光漸漸凝重了起來,她只看見紫光攸忽而過,隨后一顆碩大的狼頭保持著猙獰的模樣頓時砸在了地面上,狼身也轟然而倒。
一劍斷狼魂。
“這個人,很強(qiáng)。”
她暗暗在心中說道。
有了第一只妖獸沖出,剩余的妖獸再也遏制不了心中那瘋狂的殺意,長嘶一聲,竟然全部向著荊易撲去。
荊易面色一沉,他的目光中再也不見絲毫感情,冷哼一聲,縱身躍入了獸群之中。
暗勁迸發(fā)而出!
…
這一處小小的密林間,頓時成了一片血腥的殺戮場,荊易手提長劍浴血搏殺,在他身后,腳下,全是密密麻麻的妖獸尸首。
荊易現(xiàn)在完全成了個血人,身上全是妖獸噴灑的熱血。
一劍刺穿一只貓妖的眼睛,手中暗勁一抖,整個貓妖的腦袋中立馬成了一灘漿糊。
貓妖亡!
隨后荊易往后一翻,驚險地躲過了一只金風(fēng)吼的一掌,凌空一腳抽射而出,直接踢中金風(fēng)吼的胸口,暗勁瞬間進(jìn)入金風(fēng)吼身體之中,摧枯拉朽般地將它的心脈全部震碎。
金風(fēng)吼滅!
后方不斷有妖獸奔襲而來,荊易已經(jīng)殺到了眼紅,元力不斷修復(fù)他開始虛弱的身體。
“這樣下去,遲早得死。”
荊易心中冷靜無比,他知道,若是這時候有一絲的慌亂,立馬會被這些兇惡的妖獸給五馬分尸。
“到這種時候,不能再藏拙了?!?br/>
想到這里,荊易右手一翻,一柄赤紅色的長劍低鳴一聲,頓時出現(xiàn)在了他另一只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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