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陸寧跟自己的四弟走得越來越近,還有自己的兒子,
可唯獨跟自己作對,
他想著想著。
想到了很可怕的一點,所以到如今他也不得不分開陸寧和朱棣,還有朱雄英。
他覺得自己的手段已經(jīng)算溫柔的了。
派過去十個女官,只是讓他們替自己把陸寧監(jiān)視起來,又沒有限制陸寧的行動。除了每天都規(guī)定他要讀書以及做一些王爺該做的事情之外,就沒有多么的過分,
而這家伙竟然還敢對自己的女官動手?。?br/>
旁邊一向受寵的常氏對著他笑了笑,「太子,你這倒是有點心急了,雖然臣妾也不應該摻和你們兄弟之間的事情,但是太子可否聽臣妾一句話?!?br/>
常氏一向非常的受寵,所以他說的話,太子朱標很多時候都愛聽。
點了點頭的說道,「你想說什么就說吧。」
常氏溫柔的給太子朱標按摩著肩膀,然后一邊說了起來,「太子殿下。這位護國王的脾氣我也是略知一二,只知道他這人喜交好友,而且吃軟不吃硬,」
「你派過去的那十名女子雖然都在姿色上長得不錯,可是卻忘了一點,那些人。都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沒有弄清楚主子和奴婢之間的差距,還以為是你派過去的人那么便,自然自高一等,的沒有對他這個王爺當一回事兒,所以才會遭遇如此待遇,」
「太子殿下你何不想想?若是這件事情讓咱們的父皇知道了,他又會如何?」
聽到這里的時候。
太子朱標也總算反應過來了,
自己這回做的是稍微有點過分,他也不是過于心急了嗎?
點了點頭,又對著自己寵愛的妃子笑著說道,「還是你懂事,而且看問題看得很透徹呀,說的不錯,那你覺得孤現(xiàn)在應該如何做?」
常氏溫柔的一笑,然后坐在他的身邊又給他出主意,「如今,護國王的心里恐怕是極為不舒服的,畢竟您將他這一陣子都關(guān)在府邸里,而且一直監(jiān)視著。他又不能反抗。」
「誰讓你如今執(zhí)掌帝王權(quán)力的。臣妾卻覺得太,子殿下你應該跟他繼續(xù)維持著兄弟之間的情誼,最起碼表面是這樣,」
太子點點頭說的,「你說的也有道理,我跟他就算是背地里面怎么對付,那表面上至少也要說得過去才行,」
「畢竟父皇以后回來之后,也不能夠一見面去看到我跟他像仇人似的,」
可是他又皺了皺眉頭,接著問道,「現(xiàn)在這封信上面還寫了,今日陸寧的李王妃遇到了行刺,還有他的那個小世子,也差點被人喂下毒藥,」
「如今可是覺得是孤的人派過去的刺客,你說孤該如何是好,」
常氏一聽這事,也不免得皺起了眉頭,說:「是啊。朱棠這脾氣可不是隨便就能糊弄過去的,今日他也多少聽到了一點風言風語,說是把文武百官都給叫過來了,說一定要把這件事情調(diào)查清楚,否則的話就沒完,」新
所以,想了想又給朱標出主意。
「太子殿下,這正好是個機會。既然護國王他懷疑是您派人去刺殺他的王妃還有小世子,那么您不如明日一早就被人帶著禮物去登門拜訪,告訴他你們之間的兄弟情誼還是在的,多多少少他在明面上也會給你一份面子,」
朱標卻不同意有了有頭,「可是你不覺得。朱棠他看到孤的時候會更加的生氣嗎?以為孤上門去羞辱他,可是孤,明明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啊,」
常氏溫柔的勸著說,「這是因為太子沒做過,所以才不必害怕,你去他府邸上,知道的人都會佩服你的,而且他們也會明白你跟這件事沒有一點關(guān)系,」
「反而如果你對此置之不理,只會讓朱棠王爺跟你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br/>
「這樣一來的話,恐怕今后你們二人關(guān)系到了水火不容。」
朱標點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你說的不錯,孤如果明天去的話,那正好說明了孤心里沒鬼。至于帶點禮物意思意思就行了?!?br/>
如果對待其他的人,他必定不會這么敷衍,再怎么說他也是個太子,可是對待陸寧他實在沒什么好臉色。
而且到這個時候,他看著信上面提到的那些人,還有一切經(jīng)過。
這里面已經(jīng)猜出了大概,如果不出意料的話,那就是自己手底下的謀士私自商量起了這種行為,
然后想要派刺客去刺殺陸寧的王妃以及兒子,讓陸寧情緒悲痛愈加,這樣一來就沒時間跟周圍太子的朱標做對了,
可是他們卻偷雞不成蝕把米。
反而被陸寧派人抓到了自殺他們的刺客。有這群謀士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等他明天拜訪完陸寧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教訓一頓,
然而。
這個時候,他們還并不知道陸寧早就已經(jīng)把這件事情告訴給了朱元璋,
而且這件事情的背后還不止那么簡單。
朱標卻已經(jīng)認為這事很快就會得到解決,
拉著自己的側(cè)妃的手說道,「還是你懂事,一直在孤的身邊出謀劃策,比孤手底下的那些謀士有用多了,」
常氏聽到這話低下頭,害羞的笑了笑。
「臣妾一直都愿為太子殿下奮勇,只愿太子殿下不嫌棄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