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你盡管來試試?!敝芊礁静粸樗鶆印?br/>
這個時候,秦?zé)o忌忍不住站了出來,怒吼道:“姓周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墨師兄能和你說這番話,已經(jīng)是給足了面子。若是你再執(zhí)迷不悟的話,今天怕是只有血濺當(dāng)場了?!?br/>
墨少白也跟著說道:“小子,只要你現(xiàn)在停手,交出擊碎九轉(zhuǎn)化虛鼎的寶物,本座立刻封你為長機(jī)院的核心弟子,從今往后,你就只在本座我一人之下,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沉默了片刻后,周方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真是沒有想到,沒有了趙牧陽的長機(jī)院,竟然會墮落到這種地步,這件事要是傳揚(yáng)出去的話,你們都會變成天大的笑話。本座也不煩告訴你們實話,本座從來沒有甘于人后的習(xí)慣,若是想要招攬我的話,就得讓本座坐長機(jī)院的第一把交椅,怎么樣?”
“第一把交椅?那你得問問我手中的劍!”
事到如今,墨少白也知道沒什么好說的了,只見他的臉色突然變得嚴(yán)肅起來,盯著周方上下打量了半晌,手掌猛地一揚(yáng),那口破破爛爛的鐵劍立刻沖天而起,化出上千朵青濛濛的蓮花,鋪天蓋地地向周方涌來。
“青蓮劍氣!”看到大如磨盤的青蓮,奚衡青的面色陡變,忍不住失聲喊了出來。
一朵朵青蓮蒼翠欲滴,中間的蓮花粉紅嬌艷,再以九宮排列在一起,就好像是一幅絕密的荷塘風(fēng)景圖,然而在這些畫面之中,周方卻明顯地感受到了一股凜冽的殺意。
“五行防御,生生不息。”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青蓮逼近身前之際,只見周方突然大吼一聲,全身法力噴涌而出,當(dāng)即結(jié)出一個似紅非紅,似黃非黃的半圓護(hù)罩,頓時就將青蓮劍氣擋在了身前。
轟!轟!轟!轟!轟!
青蓮撞在護(hù)罩上,立刻就發(fā)生了劇烈的爆炸,只見護(hù)罩雖是一陣陣的波光流轉(zhuǎn),搖搖欲墜,卻始終都沒有被炸開。
“哼,五行之術(shù)練得倒是不錯,不過就這也想擋住本座的青蓮劍氣,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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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少白見狀,臉上沒有任何意外的神色,只見他張口一噴,吐出一團(tuán)更為精沛的靈氣,灑落在遍地的青蓮上,頓時讓這些青蓮又增長了幾分。
不止如此,方圓數(shù)十丈內(nèi)的花草樹木,在青蓮劍氣的牽引下,竟然自動溢出了它們的本命生機(jī),也為青蓮劍氣增添不少的威力。
“騰龍劍起,給本座破!”
周方神識一掃,就知道自己的護(hù)罩擋不住青蓮,當(dāng)下不由祭出騰龍劍,主動殺了出來,只見白色長龍再次浮現(xiàn),搖頭晃腦地在青蓮中來回穿梭,同時用爪子和尾巴狠狠抽打在青蓮上。
砰!砰!砰!砰!砰!
在白色長龍面前,青蓮就好像是紙糊一般的脆弱,根本就擋不住任何攻勢,只是眨眼的功夫,就破碎了一大半,眼看就只剩下區(qū)區(qū)的數(shù)十朵青蓮了。
“青蓮踏雪,萬劫不滅。”
看到青蓮支離破碎,墨少白依然是面色如常,一放手中的法訣,那些破碎的青蓮又漸漸地凝結(jié)起來,這一次只有拳頭大小,數(shù)量卻多出了數(shù)倍,就好像是密密麻麻的螞蟻一般,立刻將白色長龍這頭巨象困在其中。
巨象雖是龐大,但也架不住眾多的螞蟻,不過螞蟻想要一口吞下巨象也絕非易事,于是兩口劍幻化出的異象就僵持在了半空,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小子,果然有幾分道行,不過怕是你也只剩下這點本事了,現(xiàn)在本座就送你上路?!笨吹絻煽趧ο喑植幌?,墨少白不由獰笑一聲,道,“生即是死,死還是死,有生有死,有死無生?!?br/>
話音剛落,他身上立刻冒出上百道黑氣,和尋常黑氣不同的是,這些黑氣竟然是傳說中的死氣,只要沾染上一點就十死無生,這些死氣剛一出現(xiàn),就如同滴進(jìn)清水里的墨汁一般,瘋狂地擴(kuò)散起來,只是轉(zhuǎn)瞬之間,就要將所有的青蓮染成了墨綠色。
“這是……”
周方用神識一掃,立刻感受到死氣中傳來的陣陣肅殺之意,這種感覺就好像到了一個極度偏僻的陰暗空間,不僅見不到半個活人,而且還沒有任何綠色的東西,整個空間充滿了衰敗和死亡的氣息,看不到哪怕是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