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要難過了。我們還是可以去抓捕他的嘛!”奇拉比說了一句連自己都不相信的話來。
云忍村的空間忍術(shù)并不是十分的純熟,但是就算是不算純熟的空間忍術(shù)。依舊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人傳送到不知道多遠的天際之外。
在忍界大6之上,假若是想要尋找到一個。存心要躲藏起來的空間忍術(shù)者,這件事就是癡人說夢。
再加上,這次假若不是他們兩人聯(lián)手。并且那人的查克拉還不足全盛時期的一半,不甚至于應(yīng)該說還不足全盛時期的四分之一吧!
說不得假若是遇到全盛時期的那股家伙,還不知道到底是誰收拾誰來著呢。
就在此時……
踏踏踏!踏踏踏!
“等等,這是。在這里,這是奇拉比大人的墨水!艾大人,比大人你們在里面嗎?”在封閉的地下室的那條通道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陣的大叫聲。
“什么,是誰?”兩人有些驚愕了,雖然說聽聲音應(yīng)該是云忍村的人。
但是他們兩人記得,為了防止紅鳴用渾水摸魚的方式,逃脫。他們事先就已經(jīng)交代好了。不允許他們過來的??!
除非村子里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生了什么?急急忙忙的!像什么樣子?”夜月靄怒聲咆哮,雖然說心底有些隱隱的不安。不過今天畢竟夜月靄剛剛吃了一趟大虧,是以語氣極為的惡劣。
然后……
“對不起!對不起!但是艾大人,剛剛村子里突然遭到了襲擊。而且襲擊者好像……有可能……就是打傷三代雷影的那個人!”處于通道之外的云忍顫顫巍巍的將自己的話。
透過那漆黑的墨汁墻壁傳遞了進去。
雖然變得極為的不清晰,但是夜月靄和奇拉比敢保證他們是絕對沒有聽錯的。
那么……
那么剛剛……
那么剛剛于他們兩人戰(zhàn)斗的是誰。
“混蛋,給我說清楚。你真的看到,那個混蛋在外面搞風(fēng)搞雨嗎?”隔著墻夜月靄的聲音依舊是清晰無比的傳遞了出去。
當然了與那聲音一同出去的,還有著一同抵達的無邊的暴怒。
聽得外面的人是一陣的全身抖。
“嗨!”
“還有比,快點把這個墻給我撤掉,太礙事了!”
雖然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夜月靄知道?,F(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沒有時間在這個地下室里耽擱了。不管在地面上的是不是剛剛的那人。
他的同胞們,此刻正遭受著攻擊啊!
就算并非是下一任的影的接班人。身為一個云忍的忍者他都責(zé)無旁貸!
“明白,大哥!小八,把墨收回來吧!”奇拉比也是急忙說道。
就此在八尾的協(xié)助之下,夜月靄引領(lǐng)者奇拉比以及那幾個過來招呼他們的云忍。想也不想的就此離開了地下室之內(nèi)。
然后將這個,所謂的地下室給徹底的遺棄掉了。
……煙塵漸漸的沉寂了下來。
然后嘭!的一聲輕響,詭異無比的在這個,密閉的地下室之內(nèi)響了起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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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沒時間解釋了,一邊走一邊跟我們說。到底生了什么?”夜月靄一馬當先的大步離去。
“嗨,是的艾大人。是這樣的,就在你們沖進刑訊室不久……恩,大概是十來分鐘的時間吧!突然間村子內(nèi)的住宅區(qū)就受到了不明人士的攻擊。
且被攻擊者,俱都是像那天一般的化為了一座座的白骨小山。
另外到了目前為止……請原諒我們的無用,我們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F(xiàn)那個人的位置。
……不過……”那人有些欲言又止。
“混蛋,笨蛋!不過什么你倒是說啊!”奇拉比也是急得不行。
“嗨,比大人。我們按照那些受害者的受傷次序,以及路線規(guī)劃了一下。
現(xiàn)那個人正筆直的向著大海的那個方向逃竄而去。不過也許是我們想錯了吧!那個方向的盡頭雖然說是大海沒錯,但是在到達大海之前的道路上,可都是一望無際的荒野。
正常人逃竄的話,怎么也不會選擇這樣的一條路吧!
那完全就是把自己暴露在了敵人的視線里面?!痹迫倘陶哂行┵┵┒劦恼f道。
不過他所不知道的,早在不久之前那另外的兩個人。便早已然沒有心思在顧及上他分毫。奇拉比與夜月靄兩人相互之間對視了一眼。
繼而一個令他兩心跳加得到想法,猛地躍入了大腦。
莫非,還真的是那該小鬼。
那個小鬼剛剛,因為查克拉不足或者受傷的緣故,沒有用空間忍術(shù),離開到更為遙遠的地方嗎?
那還真是……
還真是沒有再好的了?。?br/>
夜月靄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
顯然他對于自己,突然拿到的這一份意外的驚喜,十分的開心、激動。
“混蛋小鬼,這次我看你還往哪里跑!
不過……鐵心,馬上傳我命令。命令船港上的全部船只進行撤退。同時命令人加固村邊的防御。一旦遇到來敵,格殺勿論!”
夜月靄從來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更加確切的說他的脾氣就如同他的膚色一般。
一如同他父親的那樣,猶如廁所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原先便已然準備,施舍他一個體面的死法了。
但是哪里曾想最后居然還是被,煮熟的鴨子給擺了一道。
雖然說看到的只有他自己的弟弟。而作為他最為相信的弟弟奇拉比!
他也自信他剛剛那一幕被打臉的畫面。據(jù)對不會被人所知道。
但是這份羞辱感卻依舊強烈到了極點,他必須要用那個羞辱他的人的鮮血。來洗刷來自于他給予的恥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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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距離夜月靄,奇拉比等人大約五千多米遠的距離的時候。一身的便服,混入人群之內(nèi)的少年他,猛地只感覺到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
繼而一扭頭,便看到了兩個怒氣沖沖的,狂暴人影。正帶著幾個頭上頂著云忍護額的中忍。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從他身后的街道中跑了過去。
少年一看,猛地便是一驚。條件反射性的拿起了自己身前,地攤老板所擺出來的一件小物件。
“老板這個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