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都明白的,可是,可是那些姨娘們也不爭氣,自從王氏添了四丫頭,之后也有有孕的,竟然一個也沒保住,我這心里也是著急??!”洛夫人當著嫂子的面也顧不得害臊了,自己真的不是嫉妒,就算是年輕的時候嫉妒,但是眼看著年華老去,但是洛家竟然沒有一個男丁,自己怎么能不著急呢?但是沒有孩子自己又有什么辦法呢?前兩年也有兩個通房懷了孕,不但孩子沒有保住,連大人也送了性命,之后就一直沒有懷孕的,自己的心里也是著急啊。
“唉,這件事也確實著急不來,不過我看你這些天倒是精神好了些?!蔽悍蛉丝纯绰宸蛉说哪樕?,不再提不開心的事,洛夫人之前整天三病兩痛的,現(xiàn)在看起來倒是眼睛精神了些,臉上的黃氣也退了些。
“可是呢,瑤兒這些天總是湊在跟前,陪著我說話,又逗我開心,我自己也覺得這些日子松快了很多呢!”洛夫人摸一下自己的臉笑著說道。
“唉,有個女兒就是貼心啊,哪像賢兒他們,一個個都攏不到跟前,一見到我的面就想辦法要躲開!”魏夫人也笑著說道,“對了,大哥和母親他們都要進京,府里也要休整,大件的家具什么的也要陸陸續(xù)續(xù)的送過來,家里的下人們也過來了一些,家里的魏姑姑以前一直照顧母親的,她以前也跟著師傅學過醫(yī),對調理身子很有一套,熬補身湯很有一手,這次也先過來了,過幾天我讓她來你這里住一段時間吧,也幫著你調理一下?!?br/>
“魏姑姑也來了?那就多謝嫂子了!”洛夫人感激的說道,洛夫人知道魏夫人一心是為自己考慮,心里很是感激,如果真的能調理好身子,哪怕沒有辦法懷孕,只要身子健壯,能多照顧瑤兒幾年也好,現(xiàn)在瑤兒日漸長大,又一天天變得那么懂事,眼看就要到說親的年齡了,如果真的自己不在了,又有誰會為瑤兒考慮呢?真是讓人割舍不下啊,就是為了瑤兒,自己也要多活幾年才行。
“我們是至親,哪里還用得著一個謝字,家里確實事多,這些年大哥那邊的府邸雖然一直有人照顧著,也要休整休整,我那里整天人來人往,人仰馬翻的,我就那幾個小子,遇到了事連個幫手也沒有,我這就走了,得了閑咱們再多說說話吧?!蔽悍蛉艘贿呎f一邊站起身來。
洛夫人親自把魏夫人送到車轎廳,送魏夫人上了馬車才回來,又去后面園子里陪著鄭夫人他們說話。
直到下午,各位夫人才帶著孩子們告辭,孩子們都依依不舍,相約有時間再聚。
忙亂了一天,洛夫人有些乏了,洛云瑤陪著母親吃過晚飯就回屋了,也好讓洛夫人早些休息,回到屋里洛云瑤坐在榻上細細的想,自己今天的暗示看來娘是看到了,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放在心上,自己今天特意穿的素淡,就是因為要和平日里花枝招展的洛云玥擺在一起,讓娘看清楚,讓娘知道周氏現(xiàn)在已經膽大到讓云玥把自己壓下去,再這樣下去,就更會不把正房放在眼里,希望劉媽媽能在娘跟前多說幾句話才好,想到這里又嘆一口氣,現(xiàn)在就吃虧在自己雖然知道了前世事情的發(fā)展,卻不能說出來,雖然母女同心,很多事可以做卻又不能擺明了說,如果真的把怎樣對付姨娘和庶出的姐妹們擺出來討論,又失了姑娘家的身份,而且自己現(xiàn)在年紀還小,只能這么隱晦的表明了,希望母親能被提醒!
洛云瑤又想到母親和舅母說的話,那時候自己還小,并不清楚具體的情形,但是現(xiàn)在想想越想越覺得不太對,母親懷孕之后肯定會百般注意,家里也一直有大夫在,怎么會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呢?以至于那么輕易的就失去了自己的弟弟,而且弟弟渾身的青紫又是怎么回事呢?若說是胎記,那么渾身的胎記也太不常見了吧?
洛云瑤坐在自己屋里細細琢磨了一會兒,讓小丫頭白玉悄悄的去請劉媽媽過來說話。
珍珠給洛云瑤端上茶來,“小姐,今天也累了,這個是玫瑰茶,我加了些蜂蜜進去,滋補又養(yǎng)顏的。”
“嗯,你和翡翠也別偷懶,我讓你和翡翠寫的字可寫好了?”
珍珠吐一下舌頭,自家小姐自從病好之后,性子真是變了很多,以前雖然和自己這些丫頭也親近,但是總是有姑娘的架子的,現(xiàn)在雖然話不是很多,但是珍珠卻可以感覺出來,姑娘確實和自己親近了很多,還讓自己和翡翠跟著學習,每天里還布置了學寫字的任務,不過自己只是下人又不是大家的小姐,學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別想偷懶,這些學會了,以后會有大用處的,你看那些管家媽媽們,哪個是不識字的?”洛云瑤喝一口茶說道,珍珠翡翠是從小跟著自己的丫頭,以后也會是陪嫁的丫頭,把她們培養(yǎng)的能干些,也能幫上自己的忙的。
“是,姑娘,奴婢們每天里都在練習呢?!闭谝慌哉硪路聂浯溱s緊答應一聲。
“這幾天感覺如何?”洛云瑤端起蜂蜜茶抿了一口,今天的生日宴會雖然說是自己安排的,珍珠和翡翠也是跟著一項一項的準備,洛云瑤又有意的想讓她們?yōu)樽约悍謶n,所以這幾天珍珠和翡翠也是忙的團團轉。
珍珠還沒說話,先捂著嘴笑起來,“姑娘你是沒見,今天周姨娘的臉色可真是好看!”
翡翠也笑,“哪里只今天,這幾日準備姑娘的生日,她的臉色哪天好看過!哼,早就該讓她知道知道,這家里誰才是主子,整日里鼻孔朝天,別說姑娘的事了,有時候夫人吩咐的事都敢搪塞”
珍珠忙用胳膊肘碰一下翡翠,翡翠吐一下舌頭,不再說下去。
洛云瑤看看珍珠,又看看翡翠,輕輕一笑,“以后家里的事你們也多看著點,多聽多看,以后啊”
洛云瑤只笑笑,沒有再多說,珍珠和翡翠互相看看,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喜悅,自從周姨娘開始管理家事,開始的時候還加了小心,慢慢的越來越不像樣了,安插自己的家里人不算,有時候洛夫人或者洛云瑤想要些什么,周姨娘也會說些什么‘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之類的怪話來,就更別說珍珠翡翠這些丫頭們了,現(xiàn)在珍珠翡翠聽著洛云瑤的話,透出要整治一下家事的意思,不由的心里暗暗高興。
洛云瑤正和珍珠翡翠說著話,劉媽媽進了屋子,珍珠忙給劉媽媽看座倒茶。
“已經到了春天呢,風也不覺得涼了!”洛云瑤一邊說一邊看看珍珠和翡翠。
“是呢,奴婢也想著吹吹風呢!”珍珠翡翠答應一聲,毫不遲疑的帶著屋里的小丫頭們出去了,看來姑娘要和劉媽媽說一些不想讓別人聽到的話,如果可以讓自己知道,姑娘不會打發(fā)自己出去,既然不讓自己聽,那肯定是有一些考慮的,珍珠朝翡翠呶一下嘴,翡翠點點頭,帶著小丫頭們走遠些,珍珠守在廊下,一邊看星星一邊防著別人走近屋子。
洛云瑤并不說話,只低著頭看著手上的茶杯,好像第一次見這個官窯的細瓷杯一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