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他是別人的丈夫,在我隱約知道這筆錢是他轉(zhuǎn)給我的時候,我沒有打電話向他求證。正因為他是別人的丈夫,就算是我和他見面了,我們一句話都沒有說,他只是把支票放在我面前就走了?!蔽以秸f越激動,壓抑在心底一年半之久的情感似洪水般傾瀉,“如果不是你給他一張支票,他不會打電話給我,我不會和他見面。”
“那還是我的錯了?”許皓辰聲音冷如鐵,“我的太太拿著別的男人的錢給我媽,我就應(yīng)該心安理得的接受,是嗎?”
我也不知道對錯,如果不是許皓辰,媽媽不會得到這樣好這樣快的治療,老佛爺?shù)拇_咄咄逼人,也是他帶著我去三亞試圖避開那件事情的發(fā)生。
不管從哪個角度出發(fā),在媽媽生病,繼父貪婪和老佛爺逼債這三件事情上,許皓辰都在盡力護我周全。
不管我和許皓辰的關(guān)系如何,何博銘給我的錢,何博銘退還的支票,都有礙許皓辰做為一個男人的尊嚴。
知進退向來是我的優(yōu)點,適時低頭更是我的強項。
我垂眸,頓了一下,聲音輕柔了許多,“我和他的事情早就過去了,在我們分手后從來沒有過任何的聯(lián)系,我不想提起他,是因為他早就不是我的誰了?!?br/>
許皓辰眼里的陰霾在點滴揮發(fā),揉了揉眉心,“睡覺吧?!?br/>
第二日,周末。
早上九點,我還賴在床上不愿意起床,蘇管家來敲門,說是小姐和夫人過來了。
老佛爺和許若琳一大早的過來能有什么好事,我極不情愿的穿著睡衣下樓。
“阿姨。”我淡淡的打招呼。
“你還有臉住在這里?!崩戏馉斃渎?,將一摞照片扔到我身上,“你自己看吧。”
我撿起掉落到腳邊的照片,看到的是我和何博銘在咖啡廳的照片,我心內(nèi)暗嘆,一點曖昧舉動都沒有,居然還拿出來唬人。
一張張照片看去,我不由愣了,那是我盯著支票時的照片,何博銘深邃犀利的雙眸正緊緊盯著我,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眼睛毫無保留的流溢著愛意和痛苦。
我不由想起最后一夜,他在我耳邊一遍遍呢喃:“我愛你,瑤瑤你記住,我永遠愛你。”
那時我不知道第二天一早便是我們的訣別,更加不知道他的話隱含著怎樣的意義。
“白沐瑤?!痹S若琳聲音犀利,“我會讓我哥哥休了你的?!?br/>
許若琳的聲音劃碎我的思緒,我看向她們,嘴角噙起冷笑,“阿姨,我還給你的60萬,是我和許皓辰去三亞的當天,何博銘轉(zhuǎn)給我的,你知道這對你的兒子意味著什么嗎?你踐踏的不是我的尊嚴,是你兒子的尊嚴。”
“白沐瑤?!崩戏馉敳涞囊幌聫纳嘲l(fā)上站起來,“我們許家沒有你這樣的兒媳婦?!?br/>
“我從來就沒有把自己當成許家的兒媳婦?!蔽液敛豢蜌獾幕鼐吹馈?br/>
許皓辰從門外走了進來,滿臉的無奈,“媽,你鬧夠了沒有。”
老佛爺撿起我身邊的照片遞給許皓辰,“兒子,你自己看,看看你處處維護的媳婦到底做了什么。”
“哥,你馬上跟她離婚?!痹S若琳憤怒的聲音透著一抹急切。
許皓辰隨意翻看了兩張照片扔到茶幾上,朝我走來,“從結(jié)婚的那一刻,我就沒想過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