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朱子萊放開她,像丟破布似的,然后,發(fā)狂地跑到窗戶旁,把一抽屈的藥撒在地板上,抬腳狠狠地把所有的藥丸輾得粉碎,這才不疾不徐地徑自穿著衣衫,瞟了眼躺在床上一言不發(fā)的若曦,陰黑著一張俊臉開門,一陣甩門的震顫聲響傳來,沒有嚇到若曦,倒是嚇壞了樓下站在閣樓旁伸出脖子凝神傾聽她們動靜的余媽,余媽是到樓上來打掃衛(wèi)生的,可是,隔著門板,她聽到了子薰少爺冷沉的怒吼聲,嚇得趕緊躲到花架后。
朱子薰下樓時,看也看也沒看余媽一眼,直直地穿越過客廳,揚長而去。
看著少爺遠去的身影,余媽在心中哀嘆,作孽喲,為什么偏偏是這樣的結局?少爺明明就愛著少奶奶,可是,性格卻太強硬了,唉,她拿著抹布擦著花木撫梳。
那天,朱子薰出去后,好幾天都不見回來。
若曦也不打電話去過問,即使是婆婆拿臉色給她看,她也裝著沒看見,他太讓她寒心了,他在外面有了女人,反到回家沖著她生氣發(fā)狠。
日子仍然靜靜地過著,自從朱子薰把花擰碎后,她就不再讓余媽買桔更花,窗臺上的那個花瓶就一直都空著。
今天是一個艷陽天,天氣格外的好,她端著一杯咖啡,拿起一份早報到陽臺上曬著太陽。
剛翻開報紙的頁面,就有幾個粗黑的字體印入她眼簾。
“飛天集團旦昔之間陷入絕世困境”
飛天集團,不正是白瑞領導的集團嗎?到底出了什么事?絕世困境?若曦擰起了好看的秀眉。
仔國淡閱了一下關于“飛天集團”的報道,報上說“飛天集團”由于得罪了幾個大客戶,毀了幾個項目,讓正在進行的項目投資方無故撤資……
怎么會這樣?無故撤資,總有理由吧,若曦想打電話問一下白瑞,可是,她與白瑞畢竟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男女朋友關系了,她已經(jīng)結婚了,所以,即使是關心,也是站在朋友的立場。
她一口飲掉指尖的咖啡,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轉(zhuǎn)身走回屋子。
白瑞會度過難關的,她相信他,畢竟,兩年前都沒有逼死他,不是嗎?
若曦打開了電腦,好久都沒有在微博上寫東西了,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她剛點擊了鼠標,就有一個視頻框彈了出來。
視頻里是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親熱的畫面,男人只能看到了一點兒發(fā)梢,而被他壓在身下的女人正銷魂地爛叫著,她表情很動人,眼睛生得很美,又大又圓,媚眼如絲,腰也很細……等等,這個女人的五官怎么有點兒與她有些神似,可是,她斷定這個女人不是自己,因為,她是直發(fā),而這個女人是一頭大波浪卷發(fā),是她,章楚煙,她的那個私生子妹妹,而壓在她身上的男人,不會是別人,雖然看不見他的臉,可是,視頻的另上方明明是他俊氣爽朗的青春大頭照。
下面貼有很多的標簽,薰少私會秘密情人……下面還有許多的網(wǎng)民跟貼,這則報道點出了薰少背叛自己的婚姻,背叛了自己的妻子,所以,大多數(shù)網(wǎng)民都是站在若曦這一邊的,都在為朱子薰的妻子報不平。
朱子薰,出軌了,搞上了她的私生妹妹,多么有趣啊,她的黑色瞳仁劃過冷削的幽光。
南國加樂典
昏暗的燈光灑在了地板磚上,投下了一層影影綽綽的光芒,這里是一個醉生夢死,歌舞升平的世界。
來這兒的男人,多數(shù)都是為了尋歡作樂而來,然而,卻有一個例外的,只見,他眉心的刻痕擰得死緊,左手五指張開撐在玻璃荼桌上,右手端著一杯烈性酒,他正仰頭狂放地灌著自己伏特加酒,想起那滿抽屈的避孕藥,他心里痛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少爺,別喝了?!?br/>
小孫要奪下他手中的酒杯,沒想到,他大掌出擊,鐵拳就落在了孫澤的身上。
“他媽的,讓我喝,最……好能……醉死?!?br/>
他張著布滿血絲的瞳仁,一口一口地灌著伏特加酒。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一股腥辣的東西急速上涌,涌至喉頭,他備覺難受之際,狂噴而出,玻璃桌上落下無數(shù)朵細小的血花,是血,他不敢相信地摸了自己的唇角一把,修長的指節(jié)上纏繞著殷紅的血絲,這怎么回事?突覺眼前一黑,他只聽到了孫澤大叫聲“少爺?!?br/>
然后,他就兩眼一閉,失去了所有的意識。
朱子薰醒來之時,屋子里是清一色的白,他知道自己是在醫(yī)院里,輸液瓶里的藥水正一滴一點地進注他的身體。
“少爺,你終于醒來了?!?br/>
孫澤象是一直都守在他的床前,見他醒來,心情有點激動。
“幾……點了?!彼纳ひ羰值乃粏?,胃里象火燒一樣,難受的緊。
“凌晨兩點?!?br/>
“我回家去給你拿一點干凈的衣服來?!?br/>
孫澤見他醒來,準備回家去給他拿一些換洗的衣物,醫(yī)生交待他必須要留院觀察兩天。
朱子薰沒有說話,躺在床上默許了孫澤的提議。
凌晨三點左右,子薰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睛,在看到眼前慢慢凝聚的絕美清秀的五官時,他臉上一喜,可是,當他握住她削瘦的雙肩,急切地想表達自己近日來的思念時,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認錯了人。
她,不是若曦,而是那個把第一次給了他的那個女人,知悉這樣的事實,他的手慢慢從她肩上消了下來,女人這秒介意地沖著他露齒一笑,輕柔地問著。
“你醒了?!?br/>
“你怎么會來?”
他忽然感到好生奇怪,她怎么會知道他住院的事情呢?
“酒保說,薰少喝烈性酒,喝得胃出血,所以,我來看一看?!?br/>
原來是那個酒保說的,朱子薰淡然一笑。
“你看到了,可以走了?!?br/>
不想與她牽扯不清,他下了逐客令。
“我……”女人動了動嘴唇,想說什么可是終是沒有說出來,她執(zhí)起了朱子薰的手,象是千言萬語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忽然,房門外,傳來了“當當當”高跟鞋接觸地面的清脆聲音,一抹纖細的身影出現(xiàn)了門邊。
當楚若曦看到病床邊那個長得與她有七分神似的女人時,略微有點吃驚,眸光落在她們緊緊相握的手掌時,心猛地沉了下去。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