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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似乎打定了心思要燒死我,率先就將油潑在院門口,跟著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個打火機扔了過來。
轟隆的大火夾著熱浪洶涌的朝我撲了過來,逼得我退了幾步,而他們跟著迅速的圍著院墻潑油,大有一次想將整個元生院燒得半點不剩的打算。
我突然明白了,元生院這爬山虎再厲害,何家一把火也能給燒掉,這么多年一直留著一來是想當個絕好的拋尸地,二來是念著下面的魂植種子。
看樣子當年云何兩家的交易,當真是深厚啊。
不一會,整個元生院四面都是大火,汽油潑得遠,連兩層小樓都燒起來了,我只能躲到正門暫時未沾火的地方。
白思似乎也怕火,蜷縮著就朝著我手腕里藏,我還以為它能化成巨骨帶我威風的沖出這火海呢,結(jié)果這貨最先就認慫了。
不停的后退,卻見何意歡依舊躺在地上,想到何必美那拼了命的樣子,又將他拖進來幾步。
回頭再去看尸鸞時,那貨居然也跟著退了幾步,然后——
r /> “白水,既然知道你的存在,來了就更不會讓你離開。出了元生院,魂植蛇胎都是何家的?!焙伪卣Z聲音發(fā)冷,沉聲說到:“云長道再厲害,也算不到我們能這么狠得下心來?!?br/>
“是嗎?!卑姿畵е液笸肆藥撞?,雙眼沉沉的看著被大火圍著的元生院,低聲笑道:“鸞鳥啊——
的行當了?”
“咂?!卑姿屏诉谱?,摟著我就準備朝外走:“自作孽,不可活,這么多牲畜抵了性命傳承到現(xiàn)在,依舊活不下去了?!?br/>
“白水!”何必語怒極狂喝,冷聲道:“你不過就是一條永遠都化不成龍的白蛇,修行再久又有什么用?別以為你進得了何家,就能離開?只不過為何家送來一脈希望而已?!?br/>
隨著遠處地母畜神越聚越多,那些從元生院涌出來的冤魂被地母畜神抓住,跟著被吞入了圖騰腹中,就算就銜在嘴里,它們停止不甘心的大吼,猙獰的扭曲著身子。
“起陣!”何必語臉上盡是得意的神色,微展雙臂:“斬殺白蛇,奪魂植取蛇胎,何家所損陰德盡可挽回,子孫后福無窮,沖出江北指日可待。”
隨著他話音落下,何家人臉上都露出瘋狂的神色,從何必壯嘴里可以知道,何家子嗣多么艱難,何意歡估計有過無數(shù)的女人,卻只生下他跟何必美兩個。
當年云家只憑一句可以確解何家子嗣艱難的問題就將云長道送入何家,明顯這對何家而言誘惑極大。
只是更讓我沒想到的是,隨著咒語念著,山頂上聚著的何家人緩緩的讓開一條道,一個個罩著黑布的籠子被推了過來。
何必壯臉上露出苦色,低著頭,似乎并不忍看著那些東西。
“白水!云舍!云長道以為何家還是當年那個狠不下心來的何家,這次他失算了!”何必語眼里閃過狠意,沉喝一聲:“祭祀!”
隨著他話音一落,所有何家人臉上閃過重重的失落,那些籠子上的黑布被扯落。s11;
只見那些籠子里裝著的,居然都是一個個畸形的怪胎。
那些胎兒,有的長著毛茸茸的耳朵,有的拖著尾巴,還有的全身長滿了魚鱗,也有多一只手或者多一只腳的,也有全身長滿毛的,或有牛羊的特征,要不就有雞鴨的特殊,無一例外全是人和牲畜的組合。
大的已然成年,小的不過是才出生時的模樣,全部都靜靜的癱在籠子里。
怪不得何家居住地不準外人進入,這么多畸形人養(yǎng)在這里面,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何家名譽掃地不說,還會成為笑柄。
可這么多畸形的胎兒,還給不了他們教訓,依舊在做著造畜這么陰損的事情。
“地母畜神在上,江北何家,以自家血脈相祭,起動大陣,望地母畜神護佑!”何必語重重的跪在地上,對著山頂別墅的方向磕著頭。
我頓時感覺不好,難不成?
與白水對視一眼,卻見他眼里也閃過怒意。
隨著何必語話音一落,站在籠子邊的人猛的拿起一根黑色的長管重重的插入了籠子里那些癱坐的畸形人體內(nèi)。
籠子里的畸形人有的抽抽一下就倒在籠子里不動了,有的痛得發(fā)出野獸一般的狂叫,更有憤起拍著鐵籠的,可卻都是徒勞。
長管中間,引著血水順著管道流出,涌入地下。
只是瞬間,整個山頭都是濃濃的血腥味,似乎連土地都被染紅。
“何家用這些年出生的畸形后代,祭祀著所謂的地母畜神,換來何家的另一次輝煌。只是這些人又何其無辜,父母作孽導致他們遭了報應(yīng),還要被放血祭祀,只怕怨氣更重啊?!卑姿ь^看了看不遠處的大別墅,苦笑道:“好戲就要開始了,云舍,云長道的東西就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