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呢,是我和她做那種事情,你懂的。這樣就能讓她……”,秦辰不知死活的說著。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你想都不要想,換下一個!”,秦惜態(tài)度堅(jiān)決。
你和她接吻已經(jīng)是我的忍耐極限了,還想得寸進(jìn)尺!絕對不行!!
“唉!就知道不行?!?br/>
那下一種怎么和她說呢?秦辰斟酌著語言,欲言又止。
“老公,你倒是說?。≈灰皇堑谝环N,怎么樣都行。”
“這可是你說的啊,不許反悔!”
“嗯,我說的,絕不反悔!”,秦惜信誓旦旦的拍著胸脯,雄偉跟著起伏不定。
“那另一個就麻煩了,得委屈老婆大人你跟她做那種事情,效果雖然不明顯,但可以幫我暫時拖住?!?,秦辰觀察著秦惜的表情,接著說道:“然后我注射腦域開拓劑,小艾給我灌輸醫(yī)學(xué)知識,我還要下樓打車去中醫(yī)店買針灸……”。
“我?”,秦惜一臉難以置信的指著自己。
讓我和另一個女的做那種事情,這……這也可以?秦惜腦子有點(diǎn)短路了
“那你是要反悔嗎?唉!這事兒確實(shí)委屈老婆你了,要不,還是我來吧,我皮糙肉厚經(jīng)得起折磨!”,秦辰一臉慷慨赴死的表情。
“不、不、不行,你絕對不能和她做那種事情!”
一邊是自己老公,一邊是委屈自己。秦惜糾結(jié)不已。
“?。“?!啊……”,這時,秦惜懷中的女人慘叫,身體已經(jīng)滲出血液了。
看到這一幕,秦惜咬著貝齒,一狠心吻住了女人粉紅色的唇。
兩個絕美的人兒,就這樣相擁在一起,激烈的......
臥槽!
秦辰艱難的移開目光,向自己胳膊打上“腦域開拓劑C級”。
打完針劑,秦辰只覺得腦袋從沒有過的清明,好似渾濁的腦袋被水沖洗了一般,一陣一陣的,飄飄欲仙,神游天外。
不過,沒等秦辰享受完,強(qiáng)大的壓迫力從腦袋正中央迸發(fā)出來,又是一陣陣的,但是這次是脹痛。
“疼!疼!疼!”,最后,秦辰承受不住開始痛叫。
小艾像是知道他到了極限,立刻停止了輸送。
“小艾,你特么想害死我啊?我還沒準(zhǔn)備好呢,讓你開始了嗎?”,秦辰抱著脹痛的腦袋,粗口罵道。
“對不起,宿主?!保“菦]有一絲感情波動的聲音,哪里像是在道歉。
“算了,下次不要自己擅自主張了”,秦辰犯不著跟一個人工智能生氣。
“好的?!?br/>
秦辰甩了甩腦袋,沒想到小艾還有“醍醐灌頂”這么粗暴又實(shí)用的功能,不過以后灌輸知識的時候,必須得跟它好好商量。
“呼,呼,呼……還是外面的空氣新鮮!”,秦辰平復(fù)不少,直接奔赴中醫(yī)藥店買銀針。
老婆你等我,我馬上回來救你?。?!
……
“這個賤女人跑哪去了?都4天沒來上班了!她是打算不干了嗎?眼里有沒有我這個老板了?”,趙文博每問一句,就拍案一下:“行,陳盼盼,你給我等著!”
陳盼盼是他的情人兼秘書,平時對他百依百順,可這幾天突然消失了,一點(diǎn)信兒都沒有。
趙文博想到她那嬌艷欲滴的模樣,氣就不打一出來,在她身上花了好幾百萬了,就這么打水漂了?
“老、老板,您沒看這兩天的新聞嗎?陳小姐可能被、被……”,助理王杰小心翼翼地說道,有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的模樣。
拍桌子的這位是富二代,典型的敗家子,脾氣不是一般的大,全公司上下都得圍著他轉(zhuǎn),跟在后面給他擦屁股,不擦不行啊!誰讓他是老板呢,這家公司就是他開的,他想開除誰就開除誰。
“被、被什么啊?我特么哪有空看新聞!”,趙文博不耐煩道。
是是是,您當(dāng)然沒有空看新聞了,整天忙著花天酒地,哪有時間看那玩意!王杰心里腹誹,但臉上畢恭畢敬。
“聽說林市失蹤了18個女的,而且個個都很漂亮的那種,沒準(zhǔn)兇手已經(jīng)來延城了,并且把陳小姐綁架了”,王杰推測道。
“18個?這牲口!”,趙文博驚訝不已,隨后催促道:“想什么呢?趕緊給老胡打電話!”
“好的老板,我這就去!”,王杰松了一口氣,終于可以出去了。知道他口中的老胡,就是公安局局長胡海鑫。不過,他轉(zhuǎn)身后,眼底閃過鄙視。
趙文博看著出去的助理,對他的態(tài)度非常滿意,公司剩下的都是這樣聽話的。不老實(shí)的、看不順眼的都被他開了,這里就是他的皇宮,他就是皇帝。
想到給陳盼盼花掉的錢,趙文博就是一陣肉疼,不過好在,錢可以算在公司賬上,到時候再告訴他老爸,這是公司業(yè)績虧損,再管他老爸要個500萬。
想到他爸,趙文博底氣就是十足,他爸開的華盛公司享譽(yù)全國,雖然公司總部在南方,但延城是他趙家老家,這里上上下下手里有權(quán)利的人,都得會給他爸幾分面子,所以,他在這兒也混的風(fēng)生水起。
……
秦辰站在自己的公寓樓前,躊躇不決。
銀針也買了,腦中也有了針灸之術(shù),但是現(xiàn)在上去的話,又會看到那欲罷不能的一幕,這多尷尬啊。我是上去呢!還是上去呢!還是上去呢……
正當(dāng)秦辰猶豫不決的時候,手機(jī)響起了
“喂!”
“老公,快來救……”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秦辰急忙掛斷電話,大笑起來,有些揚(yáng)眉吐氣的感覺,沒想到御望那么強(qiáng)的老婆,會被一個女人給治服了。
不行了,趕緊上樓救我的寶貝老婆去。
“警報,有其他幸運(yùn)羅盤宿主的氣息,請宿主做好防范!”
笑容瞬間凝固,秦辰嚇了一個激靈。不過,他很快又冷靜了下來,沉著的準(zhǔn)備著對策。
老婆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秦辰從空間戒指中拿出“預(yù)知膠囊A級”,迅速吞下,接著再拿出“神經(jīng)靈敏劑A級”扎向胳膊。
秦辰提著15倍的速度,飛奔上樓,只見一陣風(fēng)刮過,路過的行人,并不知道那陣風(fēng)是人造的。
屋內(nèi)
“?。∧?、你、你是誰?快把褲子穿上!”,秦惜驚叫道,趕緊拿起薄毯裹在自己身上。
她感覺得到,對面這個半截面具男很強(qiáng)大,趕緊給秦辰打電話,可后者卻在聽到她呼叫“救命”的時候,掛斷了電話,這讓她更是一股涼意在心頭。
“嘿、嘿、嘿……”,半截面具男不說話,只是銀笑著、看著秦惜,房間里的氣氛顯得詭異。
“過來!”,顧花向另一個女人命令道。
女人像施了魔一樣,聽話的爬到他腳下停住,轉(zhuǎn)過身體背對著他,等待著什么。
顧花舒服的“嗯”了一聲,手卻不閑著,朝秦惜一揮,后者身上多了捆銀白色的繩子,任憑她怎么掙扎,都無濟(jì)于事。
“呵、呵、呵,等我搞定她,再來臨幸你,小美人兒”
突然,房門被巨力撞開。
秦辰上樓只用了不到1分鐘,氣喘吁吁,但眼神冷靜的看著屋內(nèi)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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