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二十章乖娃娃不能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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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逼出來的,不逼不行,嗯,明天兩更,給自己一天壓力,求紅求收藏,鞠躬。)
夜已深沉,今晚的月亮羞澀的躲在云后,不見一絲蹤影,街旁的路燈罩在玻璃之中,穩(wěn)定的發(fā)射著自己的光芒,與同伴們一起照亮了寬敞的街道。雖然阿斯塔羅特的街道照明系統(tǒng)異常發(fā)達,但在某些樓間小巷,依然會存在著逃離了光明的黑暗,克萊尼夫托克區(qū)盡管是上城區(qū),但也依舊并不例外。
這是一條幽長而陰森的小巷,寬不過兩碼距離,來自街道之上的光芒遙遙照射進去,不過調(diào)皮的小巷轉(zhuǎn)了個彎,悄悄的將光明拋之身后,義無反顧的投入到了黑暗的懷抱之中。
“嘭……”小巷最深處傳來了一聲人肉墜地的悶響,隨即一個陰測測聲音接著響起:“我只有兩個問題:一,你的身份,二,誰派你來刺殺我的?”
暗影行者雙手被縛在身后,滿是血污與青腫痕跡的臉部緊貼地面,猛烈的撞擊與濕冷的地面讓他漸漸緩過神來,不過對于灰燼騎士的提問,他卻充耳不聞。
“回答,也許你能活;拒絕,你肯定會死,不過在死之前,我的契約惡魔會好好伺候你,所以,你看著辦吧……”
惡魔劍手將火把插在墻上,隨即獰笑著看向地上的俘虜,微微活動了下手腕,隨之響起了一陣噼里啪啦的骨頭聲。
“也許你以后應該換一種表演猙獰的方法,不是只有捏自己的手指才能表現(xiàn)出你的兇惡與殘忍!”突然在腦中響起主人傳來的話語,弄得薩魯法爾一愣,不由得一頭黑線……
暗影行者依舊無動于衷,眼睛盯著在火光中陰晴不定的地面,嘴唇緊緊閉合,顯然他并不打算開口。
“你來吧,記得把嘴堵上,我可不想招來巡夜人。”灰燼騎士背過身去,緩緩走遠。
惡魔劍手低身嘆了口氣,“我說,你這是何苦呢……”
克萊尼夫托克區(qū)坎薩斯大街之上緩緩走來了一隊巡夜的治安官,整個大街之上靜悄悄的,只有治安官們皮靴的撞地聲悠悠響起。治安官小隊的小隊長突然停下了腳步,側(cè)耳傾聽,前方不遠處的小巷里隱約傳來了一陣擊打肉體的悶響。
“過去看看。”小隊長帶著自己的四名隊友接近了那條小巷,“啊……”一聲高亢的慘叫驟然響起,隨即戛然而止,緊隨而來的是一連串骨裂聲。
小隊長連忙走進狹窄的小巷,忽見拐角處的陰影中緩緩步出一個血色的人影,“什么人?”走在最前面的小隊長抽出了鞘中的長劍,警惕的看著那個緩緩走近的男人,來自身后大街的燈光緩緩照亮了那個人影,只見他一襲血色大麾,面容被一具蒼白的骷髏面具所遮擋。
小隊長驚愕的看著那面陰森可怖的面具,隨即緩緩鞠躬,“見過沃恩大人……”
灰燼騎士心中錯愕,想不到對方竟認得自己,心中不由得一陣暗爽,隨即點點頭,“滾!”聲音威嚴而不容侵犯。
小隊長惶恐的抬起頭來,署長大人已經(jīng)將這位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管轄區(qū)的大人物通報給了所有的手下,并警告各位治安官,這位來自貝魯賽巴布的大人物心情很不好,所以碰見之后,有多遠躲多遠。
看著巡夜人小隊在狹窄的小巷中艱難的轉(zhuǎn)身離去,灰燼騎士又回到了陰影之中?!按笕?,過來一下……”
“怎么,開口了?”瞟了一眼已經(jīng)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暗影行者,灰燼騎士向自己的契約惡魔開口問到。
“說!”惡魔劍手踢了踢地上蜷縮在一起的人體。
暗影行者抬頭望了一眼在火光中顯得異??刹赖镊俭t面具,隨即開口說道:“我是夜之主宰布萊克恩塔麾下‘影’組織的成員,因為上次在馬可穆勒地區(qū)與你們兩人的戰(zhàn)斗中損失了太多人手,所以,上頭派我來給您制造點小麻煩。”
灰燼騎士微微一笑,拍了拍惡魔劍手的腰部,“不老實,繼續(xù)!”
“等等……”暗影行者伸出了左手。
“作為你撒謊的代價,你必須接受懲罰?!彼_魯法爾看著自己的主人再次走遠,只得聳聳肩,接近了癱倒在地可憐兒。
良久過后,來自臉部的拍擊讓陷入昏迷的暗影行者醒了過來,看著再次回到視線之中的灰燼騎士,他緩緩動了下嘴唇,“我說實話……”
“我是黑玫瑰公會的四葉草級殺手科恩?希沃特,昨日接到了一個公會任務,如果在阿斯塔羅特見到你們二人,就密切監(jiān)視你們的動向,如果你們沒有發(fā)現(xiàn)蒙奇托克先生居所的騙局,就放你們離開,如果發(fā)現(xiàn)了,那么就糾纏你們以拖延時間,或者直接抹掉你們?!?br/>
“你的雇主!”灰燼騎士言簡意賅。
“抱歉,我不知道……”科恩?希沃特重新跌回了地面。
“看來你的手段還不夠啊,薩魯法爾?!被覡a騎士沒有理會地上的俘虜,轉(zhuǎn)頭看向身側(cè)的惡魔劍手,“還得再加把勁!”
“等等,等等……”暗影行者連忙出聲叫住了正欲轉(zhuǎn)身的灰燼騎士,看著蒼白面具之中飄出的兩道譏笑的目光,他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開口說道:“抱歉,我真不知道雇主是誰……”
灰燼騎士翻了個白眼,嘆息一聲,轉(zhuǎn)過了身去,身后微弱的聲音卻是讓他驟然停下了已經(jīng)邁動的腳步。
“可是我知道羅斯?蒙奇托克先生的去向。”
“噢?”沃恩轉(zhuǎn)身看著一臉希冀的望著自己的暗影行者,“說說看……”
黑玫瑰公會四葉草級殺手握住露出了白骨的左手手指,深吸了一口氣,“下午在蒙奇托克先生居所外,我碰見了我一個朋友,他說他看見羅斯?蒙奇托克在下午四點左右乘馬車離開了阿斯塔羅特,往西方而去?!?br/>
灰燼騎士暗中癟了癟嘴,“你朋友認識蒙奇托克那個狗雜種?對了,我得提醒你,他換了一具新的身體。”
“人類的身體,是么?”暗影行者并不如何驚訝,相反,對于自己的話極具自信。
“你怎么知道他的新身體是人類的軀殼?”灰燼騎士蹲下身子,湊近了地上的暗影行者,對于他的問題,沃恩很是驚訝。
“咳咳……”科恩?希沃特咳出了一大灘鮮血,隨即喘了口氣,開口說道:“那具身體原來是一名被流放到?;舳鞯膴W斯特軍人,高達四十級的狂暴騎士,正是我與我的朋友將他干掉并賣給蒙奇托克先生的。”
“前幾天我的朋友在阿斯塔羅特又碰見了他,恐懼之下再次出手,最后關(guān)頭被告知那是蒙奇托克先生的新身體?!?br/>
“這樣啊,我知道了。”灰燼騎士站起身來,抽出了吸血長劍菲爾忒彌斯,“你的任務完成了,那么,就讓我將你送回冥河吧……”
“你……你不是說回答完就能活么?”暗影行者驚恐的睜大雙眼,看著血色的長劍越來越近。
“噗……”灰燼騎士微微側(cè)身,躲過了濺起的血水,看著那顆滾落在地的頭顱,猶自圓睜的雙眼滿是憤怒與恐懼,“我是說,也許能活。而且,忘了告訴你,黑玫瑰公會的殺手,只要落在我的手上,就永遠不會再見到明日的陽光!”
“阿斯塔羅特以西……”灰燼騎士接著大街之上的燈光,仔細辨認著地圖,“唔,也許是去這里了……”手指在地圖上一點,沃恩微微扯動了嘴角,“那么,薩魯法爾,咱們得連夜趕路了,希望蒙奇托克那個下賤的雜種會如我所料的去往那里吧?!?br/>
翻身騎上暴君雷薩恩,灰燼騎士與他的契約惡魔漸行漸遠,緩緩消失于大街的盡頭。
戰(zhàn)火已有半個世紀沒有燃燒到埃霍恩的內(nèi)地,而?;舳骶硟?nèi)的山匪蟊賊更是少之又少,至于各種反政*府武裝,以及國家分離勢力,抱歉,在灰燼議會七位“主宰”的控制之下,大都被扼殺在搖籃之中,故而當灰燼騎士與他的契約惡魔在表明身份與出城的愿望之后,守衛(wèi)阿斯塔羅特的城門官下令開啟了城門之下的小門,讓這兩位煞神離開了阿斯塔羅特,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那位灰燼騎士的身份太過嚇人,而城門官在長劍擱在頸旁的時候也不得不如此下令。
純銀懷表之上最大的那根指針已經(jīng)轉(zhuǎn)動了三圈有余,蒼穹之上的太陽與明月按照千百萬年以來的規(guī)律交替出現(xiàn),當掛在中天的耀陽漸漸滑向下方,灰燼騎士與他的契約惡魔迎著夕陽的昏黃光芒出現(xiàn)在地平線之上。
從他們身處的位置搖搖望去,只見一座沐浴在夕陽光芒之中小鎮(zhèn)緩緩浮現(xiàn),色彩鮮艷而明亮的尖塔與小樓錯落有致,它們造型各異,卻都是如此的可愛,猶如童話中的夢幻世界一般,這個小鎮(zhèn)有著一個名符其實的名字——薩麥爾,意為“童話世界”。
灰燼騎士并沒有進入薩麥爾小鎮(zhèn),他驅(qū)策著身下的暴君雷薩恩,從小鎮(zhèn)的外圍的小道繞過,來到了薩麥爾西北方的一片灌木林中。
掀開眼前最后一支橫生的樹枝,一座閃爍著黑光的黑曜石尖塔出現(xiàn)在了沃恩的視線之中,裝備上吸血長劍菲爾忒彌斯,灰燼騎士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身側(cè)的惡魔劍手,隨即策馬奔出。
灌木林與黑曜石尖塔之間是一片寬闊的草地,不過提起速度之后的暴君雷薩恩并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就跨過了草地,來到了尖塔之前。
“那么,咱們進去吧,讓蒙奇托克那個老不死的好好享受一番我們鋒利的長劍!”灰燼騎士伸手撫上了鐵門,微微使力,厚重的鐵門出人意料的緩緩打開,看著門內(nèi)的一切,沃恩愕然的睜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