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飛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戲弄了就戲弄了,不要扯什么人家是無辜的,誰讓他那么蠢會上當(dāng),蠢就有罪。
作了一回死的韓雪明顯老實了很多,車站的人很多,韓雪就緊緊跟在汪洋后面,有時候人多的時候,她就抓著汪洋的背包,防止兩個人走散。
正當(dāng)兩人走出車站時,汪洋突然從背后將不明所以的韓雪撈出來,并且摟在了懷里。
“你!”
韓雪被汪洋摟著,羞憤無比,她長這么大還沒跟異性如此親密過,尤其是汪洋這個驚才艷艷的家伙,剛剛韓雪突然發(fā)現(xiàn),平時的汪洋像沒睡醒,看起來很討厭,但是某些時刻表現(xiàn)出來的自信與張狂,是如此的迷人。
“別出聲,后面有人盯上咱們了?!?br/>
韓雪嬌軀一僵,順勢將頭靠在汪洋肩頭問:“是什么人,幾個,會不會是那個梁飛?”
“不知道,應(yīng)該是四個人,你在z市沒有仇家吧?”
“我怎么可能有仇家,我第一次來z市!”
韓雪有些抓狂,為什么才下車就有人盯上自己了,難道是劫色?
想到此處,韓雪忍不住又看了汪洋一眼,他應(yīng)該能保護自己吧。
汪洋考慮了一下,攔下一輛出租車,而目的地竟然是郊區(qū)。
“你要做什么?”
韓雪望著后視鏡中緊緊后面的車問。
“不干嘛,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誰在做手腳,你也想知道這些人是什么人吧?”
韓雪下意識摸了一下口袋,點頭道:“還是摸清楚他們的底細再說吧?!?br/>
兩人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比他們想象中還要心急,車還沒到郊區(qū),只是到了一片人煙稀少的路上,后面的車瞬間提速超車,將汪洋他們所乘坐的出租車逼停在路邊。
“曹尼瑪!怎么開車呢,臥槽!”
司機才罵罵咧咧要下車,可是當(dāng)他看到車上下來的一伙人,立刻將車門鎖死,順便用無線電臺報警。
“這是找你們的?”司機轉(zhuǎn)頭問汪洋。
汪洋不愿意將他卷進來,于是說:“應(yīng)該是,您讓我們下去吧,去那邊等著我們,如果等會兒沒事,我們就回市里?!?br/>
“好,小伙子堅持住,我已經(jīng)幫你們報警了,警察馬上就到,記住了忍一時風(fēng)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汪洋笑著點頭答應(yīng),畢竟人家也是好意。
“哎,丫頭你怎么也下去了,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你跟叔上那邊藏著吧?”
對于司機的熱心腸,韓雪有些不習(xí)慣,看了一眼汪洋道:“我不放心他?!?br/>
其實這句話根本沒別的意思,就是用來搪塞的,但是司機卻誤會了,感動的熱淚盈眶。
“好女子,你們一定要記住同甘共苦的日子,傻小子好好珍惜你媳婦吧,這個家伙給你防身?!?br/>
等司機走后,韓雪那些根電棍哭笑不得,她用得著這個嗎?
“你要不?”
汪洋搖搖頭:“你不用就收起來,回頭還給人家,這東西好幾十一個?!?br/>
正說著,對方的人已經(jīng)到了面前,一個個打扮的流里流氣,好好的頭發(fā)染的五顏六色,褲子也不好好穿,一個個提不上去,走兩步屁股根內(nèi)褲就露出來了。
為首的是個大胖子,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一串星月菩提,看起來很有派頭的樣子。
當(dāng)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目光都指在自己身上時,汪洋就明白了,這些人是沖自己來的,目標根本不是韓雪。
“小子,跟我們走一趟,別?;ㄕ?,否則打斷你兩條腿!”
胖子非常直白,上來開門見山,雖然他對韓雪的美貌也垂涎三尺,可是還沒忘記自己的目的。
“我們認識嗎?”
“你管我們認不認識,趕緊的,自己上車!”
胖子一歪脖子,背后立刻有小弟上前分憂。
兩個人一左一右抓向汪洋,只不過還未等他們碰到汪洋,汪洋抬腿將右邊的家伙踹飛,順手抓住左邊的人,直接一個背摔將人摜在地上,只是一瞬間兩個人瞬間失去戰(zhàn)斗力
汪洋玩味的看著胖子,面帶嘲諷:“現(xiàn)在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否則我打斷你的腿。”這句話被汪洋又還給他們了。
汪洋的舉動激怒了胖子,大吼一聲:“抄家伙干他!”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這句話已經(jīng)被這些“江湖人士”奉為經(jīng)典,六個人一人拿著一把西瓜刀沖上來,看那個樣子,似乎真的打算把汪洋大卸八塊。
“閃開!”
正當(dāng)汪洋打算動用恐嚇術(shù)時,韓雪突然在背后大喊一聲,同時汪洋聞到一股古怪的草藥味,一瞬間汪洋已經(jīng)分辨出這些藥物的作用,嚇的他白毛汗都出來了,連滾帶爬的閃開。
此時恰好迎面吹風(fēng),韓雪甩手噴出一片煙霧,被風(fēng)吹著糊了對面一臉。
“啊,我的眼睛,這是什么玩意兒!”
“卑鄙!竟然用石灰粉!”
“干死這個臭娘們!”
一群無腦的家伙頓時又嗷嗷叫著沖了上去。
汪洋望著這群無知的家伙露出憐憫的神色,都說女人小心眼愛記仇,汪洋認為這么說都是謙虛了,說是睚眥必報也不為過。
果然,下一刻,韓雪怒火沖天的又甩出一片黃色的煙霧,而且這次效果更恐怖,讓汪洋忍不住又躲遠了一些。
“咳咳!這是什么,咳咳……”
“我的臉,我的手,?。 ?br/>
“咳咳咳咳……有毒!”
六個人最終全部倒在韓雪的石榴裙下,他們都有兩個共同的癥狀,第一是玩命咳嗽,第二就是瘙癢,所有人都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癢的,這種癢仿佛從骨頭里透出來,癢的讓人抓狂,只是一會兒功夫,六個人已經(jīng)不成人樣,無論臉上還是身上,全是他們自己抓出來的血痕。
汪洋看了這毛骨悚然的一幕,對韓雪再也提不起絲毫性趣,畢竟將這么一個女人娶回家,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涼了,而且人家又是學(xué)中醫(yī)的,想讓你得啥病得啥病,最后走的時候肯定很不安詳!
“我說,差不多得了吧,一會兒出人命了?!?br/>
一群人滿地打滾,而且全都把自己的皮抓破了,血淋淋的,看起來非??植馈?br/>
韓雪冷冷道:“死不了,最多破相,以后說話也能小心點?!?br/>
韓雪的藥霧其實并沒有想象中的可怕,第一種是癢癢粉,只要忍住別抓就沒效果,當(dāng)然這前提是你能忍住五分鐘全身被螞蟻爬的滋味。
第二種是以蒲公英為主制作的針對呼吸道的藥粉,主要功能就是讓人咳嗽,咳的你連氣都喘不上來。
兩種藥的解藥就是時間,只能等藥效過去。
很快,大約過了五六分鐘后,這群人終于消停下來,只不過所有人都慘的可以直接拉去拍恐怖片了。
“哼!”
如此慘象讓韓大小姐消氣了,而汪洋也來到渾身是血的胖子面前,冷冷的看著他。
胖子很聰明,嘶啞著嗓子說:“別,別打了,我說?!?br/>
他喘著粗氣,整個人半死不活,對韓雪的目光再也沒有一絲淫邪,只有深深的恐懼。
“說吧,到底是誰指使你們來的?”
“咳咳,是方少,方少在z市放話,只要抓到你,死活不論,懸賞五十萬?!?br/>
“方少,方明陽?”
汪洋頓時想起那個桀驁不馴的大少爺。
胖子道:“沒錯,就是他,兩個月以前方少放話,并拿出了你的照片懸賞,可惜沒人認識你,所以最后不了了之,沒想到今天會在車站遇到你。”
汪洋撇嘴道:“那是你們運氣不好,好了,你手機呢,拿出來?!?br/>
汪洋將所有人的手機收起來,并將他們的車鑰匙一起拿走,這么一來,哪怕這些人想回去報信,一時半會也回不去,如果運氣好的話,在方明陽找到自己之前,事情就已經(jīng)辦完了。
“走吧,這次是我拖累你了?!?br/>
韓雪皺眉看著汪洋:“你到底得罪什么人了,方明陽是什么人?”
“本地的土豪,有權(quán)有勢的富二代,順便說一句,他這個人好色無比,說不定一見到你,就會把你搶回家,嘿嘿!”
“呵呵,能讓男人不舉的辦法,我知道不下三十種,不用藥物器械輔助,我也有五種方法讓男人變成太監(jiān),你想體驗一下嗎?”
韓雪的冷笑讓汪洋不寒而栗,這女人太兇殘,誰娶誰倒霉。
“走吧走吧,有什么好顯擺的,你應(yīng)該訂賓館了吧,我怕小賓館容易被發(fā)現(xiàn)?!?br/>
此時韓雪的俏臉莫名其妙的紅了一下,道:“訂了?!?br/>
“那就走吧,抓緊辦完事回家?!?br/>
到了酒店,汪洋總算明白韓雪為什么臉紅了,感情她之前只訂了一間房。
見汪洋盯著自己看,韓雪羞怒道:“看什么看,本來我以為跟爺爺一起來的,誰會想到是你來?!?br/>
汪洋聳肩道:“那也是你求我來的呀,晚上乖乖自己睡,敢來夜襲我會打你屁屁的哦?!?br/>
“呵呵,我倒是歡迎你來夜襲,順便說一句,我是現(xiàn)在是安全期哦?!绷粝乱馕渡铋L的話,韓雪直接離開。
只是一句話,頓時讓汪洋心跳加速,可是汪洋知道,自己如果真去,很有可能就太監(jiā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