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一個冷不防,含在嘴里的開水差點就噴了出去,最后勉強隱忍了下來,但也驚得夠嗆,她看了一眼白云飛,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忙道:“不是不是,我只是因為感謝你才請你吃飯的,你不要想多了。”
白潔又端起水杯,以掩飾自己的不自然。
白云飛卻是笑嘻嘻的說道:“美‘女’姐姐,我們約會?!?br/>
白潔又是一驚,把剛喝到嘴里的開水,又吐了回去,擦了擦‘唇’,很認真的看著對方。
只見白云飛笑瞇瞇的看著自己,她隱隱的似乎明白了,對方是不是想要追求自己?。?br/>
追求她的人很多,但她都沒有接受過,如果白云飛要追求她的話,她也是不會答應的。
“如果直接拒絕的話,會不會太不給人面子了?”白潔默默想道。
雖然她沒有想過和白云飛約會的事情,但又怕他難堪,畢竟男人都很愛好面子,白云飛又幫助過她,不好讓對方下不了臺。
所以,她想了個折中的方法,既讓對方知道自己委婉的拒絕了,但又不會太過傷害別人,這樣想著,她便說道:“對不起,我都比較忙的,沒有時間和你約會,如果你想約會的話,我覺得你還是找別的‘女’生比較好些?!?br/>
這話的潛意思已經(jīng)很明白了,那就是她不會和人‘交’往,也不希望別人打擾她的生活。說實在一點,那就是,想追她,沒戲!
如果一般人聽到這委婉的話語,肯定會順著她的意思,轉移話題,給彼此一個臺階。
“沒事的?!卑自骑w像是沒有聽出其中的畫外音一樣,“美‘女’姐姐,等你有空的時候,我們再約會。”
白潔有些郁悶,唯恐糾纏不清,趕緊勸他吃飯。
剛動了幾下筷子,白潔的臉‘色’瞬間慘白,毫無血‘色’。
啪嗒!
像是失去了渾身力氣,白潔的手臂一個哆嗦,指節(jié)蒼白,筷子無力的滑落桌上,她一手撐在桌上,一手捂著小腹,全身痙攣般,弓著腰,臉上沁出細密的汗水,盡是痛苦之‘色’。
“啊,啊……”白潔輕聲‘吟’叫著,強忍著莫大痛苦。
“美‘女’姐姐,你怎么了?臉‘色’好差?!卑自骑w關心問道。
“啊……”白潔輕‘吟’,說話并不輕松,煞白的臉部透著異樣的紅潤,“我……我沒事,就是肚子痛,過會就好了。”
“美‘女’姐姐,你是不是痛經(jīng)啊?!卑自骑w坐在她旁邊說道。
“呃……”白潔一聽這話,頓時愣住了,那一剎那,她像是忘記了所有痛苦,不再吱聲,只是一會,便從恍惚中清醒過來,輕聲痛啊了一聲,臉上浮現(xiàn)紅暈,有點不好意思的瞟了他一眼,杏眼‘蒙’‘蒙’。
事實正如白云飛所說,她痛經(jīng)了,想不到對方還‘挺’細心的,一眼就看了出來,只不過,這一碼歸一碼,既然看出來了,干嘛還要說出來啊,這么難以啟齒的問題,讓人怎么回答?令人羞惱。
白潔很想說聲不是!
只不過此刻的她痛不堪言,就連說話的力氣也被‘抽’得一干二凈般,不想多說什么,拿起身邊的白‘色’包包,拉開拉鏈,慌‘亂’的尋找什么似得。
下一刻,便掏出一個‘藥’瓶,輕輕搖了搖,沒有聲響,隨后,不太利索的擰開瓶蓋,空空如也,白潔那慘白的臉‘色’似乎更加蒼白了,薄薄的雙‘唇’呈現(xiàn)紫青‘色’。
“好像很嚴重的樣子,美‘女’姐姐,我?guī)湍憧纯?。”白云飛一把抓過白潔那輕柔的小手,溫和的握住她的手腕,神‘色’認真,默默不語起來。
白潔在被抓手的那一刻,不由驚了一下,尤其是在異xing之間,那感覺好像有股微弱的電流從對方手里蔓延全身,一種‘毛’孔舒張,又難以描述的奇異感覺,下意識的,心中升起一絲抗拒心理,小手掙扎,在病痛中卻顯得有些無力:“你想干嘛?”
“別動!”白云飛輕語。
一聽此言,白潔怔了一下,像是有股奇異的力量,安撫她的心聲,使她沒有抗拒,抬眼望向白云飛,只見他一臉認真的模樣,一改往常無拘無束的xing格,恍若變了一個人。
“美‘女’姐姐,你不要擔心,這病我能治。”白云飛微微笑道。
“你……”白潔無法置信的望著他。
她這“痛經(jīng)”并不是尋常所謂的痛經(jīng),那是一種病,一種就連醫(yī)生也診斷不出的病,更別說根除了,這病只要大姨媽一來就會發(fā)作,一發(fā)作就是七天。
那痛,如同煉獄,常人根本難以想象,更別說忍受了,讓她有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為了醫(yī)治這病,她不知去過多少醫(yī)院,查閱過多少資料,結果是,連現(xiàn)代最先進的醫(yī)療設施也檢查不出她的發(fā)病原因。
最后,只好依靠服用‘藥’物,讓她痛不yu生的ri子有所緩解,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藥’物抗xing的問題,她發(fā)現(xiàn)‘藥’物緩解疼痛的能力也在慢慢降低,按照這種趨勢,勢必在未來的某一天將會完全散失緩解疼痛的效果,到了那時,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夠堅持……
現(xiàn)在卻突然聽到,眼前這個才認識半天的小男生說,能夠治療自己的頑疾,他,難道比那些醫(yī)學領域的專家還要?!啤??這種話太夸大其詞了,不會有人相信!如果讓那些名醫(yī)知曉,肯定會嗤之以鼻。
“你……你別開玩笑了,幫……幫我叫輛出租車,我要去醫(yī)院……”白潔有些吃力的說道。
“相信我,我真的能夠幫你?!卑自骑w一臉誠懇的看著她。
“你,你是醫(yī)生?”
望著他那誠摯的面孔,白潔不由遲疑了一下,此時的她痛得要命,恐怕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如果對方是醫(yī)生的話,或許可以幫自己緩解一下疼痛,做一些應急措施,這樣是最好的了,如果不能,最多也就耽擱一點點時間。
不過,讓她疑‘惑’的是,如果白云飛是醫(yī)生的話,怎么不在醫(yī)院上班,而來公司當保安。
“醫(yī)生?唔,算是!”白云飛回道。
“那好,我怎樣配合你?!卑诐嵓毬暭氄Z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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