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很早就來帶著管文遠去青幫。
管文遠是個秀才,那馬術(shù)實在不行,蘇秦不得不陪著他緩緩地騎著馬走。
向天翻翻白眼,蘇秦無奈的說:“管文遠,你進青幫的第一件事兒就是給我把騎馬學會,”毫不留情的打擊,“老子實在是忍不了你慢吞吞的像那王八一樣。”
蘇秦不文雅的話使管文遠蹙眉:“蘇公子,人之氣質(zhì)是從人的說話、做事兒來看的。粗俗之語怎能從您的口中說出來呢?您是青幫的首領(lǐng),您的一言一行都被青幫所有人看在眼里,您就要做一個表率。管某既是青幫中的一員就有必要提醒您的過失?!?br/>
一番教訓之語說的蘇秦目瞪口呆,這個書呆子竟剛進青幫就開始一切為青幫著想,甚至管起了他的事兒。蘇秦真不知道該為他的盡責笑,還是為自己找了個管家婆而哭。
“嘿嘿,可以啊,管文遠?!辨倚χT馬來到管文遠身邊,輕浮地瞄起眼睛上下打量他。
管文遠被蘇秦看得心里發(fā)毛,“蘇公子到底要說什么?”
“剛剛進來就管起了幫主,怎么!膽兒大了?”嬉笑的說。
管文遠這才一驚,自知越距,“蘇爺,管某并不是這個意思,管某、、、”
聽到管文遠驚慌失措的話,蘇秦打斷:“管文遠,蘇秦在這只說一次,你認真聽好。我蘇秦的脾性就是這樣,不會為別人而有所改變,蘇秦是為自己活的,那些畏懼人言的人活在這世上太累,人生短短一百年,轉(zhuǎn)瞬即逝。我,只爭朝夕,只想肆意一生,快意恩仇。你要是看不慣就走吧。”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嚴肅認真。
管文遠震驚不已,那走在前面消瘦挺立的身影讓管文遠覺得光芒四射,那顆越跳越快的心仿佛要跳出胸膛跟隨蘇秦而去。沒想到蘇秦竟有這樣的想法,雖然作為青幫老大但那痞氣粗俗的言行一直讓自己瞧不起,可是這番話卻讓他不得不為自己感到羞愧。自認為飽讀圣賢之書,卻沒有蘇秦對人生認識透徹,沒有那般灑脫,那般自由。
蘇秦看那管文遠沒跟上來不由轉(zhuǎn)身,不耐的說:“你是決定不去了?不去就別浪費老子的時間,老子現(xiàn)在很忙。”
管文遠終于回過神,急切的回復:“去,當然去。”眼光灼灼的盯著蘇秦,“蘇爺,你不愧是青幫的老大。管文遠佩服?!?br/>
“那就快走吧?!辈焕頃竺婺菍W⒌难酃?,蘇秦朝前走。
管文遠趕忙騎上去,怕被蘇秦甩在后面。就在這時,管道邊的樹林一陣嘩啦作響,風聲鶴唳。
蘇秦蹙眉,緊緊盯著周圍。
“管文遠,照顧好你自己,抽著空就跑,去郊外三十里外找到江邊的一座金頂房屋,那是青幫,在那等吧。”
管文遠也感覺出了情況的緊張,望著嚴正以待的蘇秦擔心的說:“那你怎么辦?”
“只要你沒扯我后腿,這些人我還不放在眼里?!?br/>
還是那樣刻薄,不過這時的管文遠沒有了不滿,只有對蘇秦的擔憂。知道自己留下來不僅沒什么用還會托蘇秦的后腿,他點點頭,“我知道了?!?br/>
兩邊的樹林竄出六匹馬,馬上六個都是穿著紅衣服、戴著紅斗篷,他們團團圍住蘇秦和管文遠,馬匹見了滿目的紅色不由得長嘶一聲,前腿猛的抬起,蘇秦緊抓馬韁,稍稍穩(wěn)住了,而管文遠一個倒翻,后腦重重的磕在地上。就在這時四個紅衣人同時向蘇秦發(fā)難,另外兩人長劍射向倒地的管文遠。蘇秦抽出腰間的軟劍,前擋后擊隔開四人后,不顧那四人的攻擊,靈蛇一般扯出管文遠,身后那一擊不能完全避開,只得抬起手臂擋開,衣角瞬間劃破。
“嘶、、”深吸一口氣,左手拉起管文遠推上馬匹,右手抵抗六人的圍攻。
“蘇秦,你受傷了。”管文遠急道。
“靠,快走吧你,扯緊韁繩?!碧K秦不耐的說,“到底扯了老子后腿?!?br/>
狠拍馬屁,馬吃痛,長嘶一聲,閃電一般沖了出去,管文遠扯緊韁繩,穩(wěn)住自己不停搖晃的身子。
終于可以專心對敵,蘇秦惡劣一笑,“真是看得起我啊,來這么多高手?!?br/>
伸手就是一招“白虹貫日”,頗有石破天驚,風雨大至之勢。六人被劍氣割傷,被迫后退,自知不敵,六人一齊拉開鮮紅的披風,蘇秦坐騎突驚,暗叫一聲"不好"。只見馬一聲長嘶,朝著樹林奔去,一陣亂竄,蘇秦腿上使勁夾馬腹,手中不停的拉扯韁繩,身上被周圍的樹枝掛得破爛甚至一片鮮紅,而緊緊跟隨的六個人還在攻擊,閃躲不急竟被傷得鮮血長流。
蘇秦悶哼一聲,左腿被一劍貫穿,抽出握劍的手,狠狠的刺過去,雖是力道不足,但也是大開大闔,氣勢雄邁,竟將那人殺死,而蘇秦自己也因抓不住韁繩被馬代進了水流湍急的河中。
“啊?!遍L叫一聲,被卷進波濤中。
自從一起去大明寺被普智大師隱晦的道出了那個秘密后,蘇秦再也沒來找過蕭葉。一連幾天,蕭葉都在暗自后悔去了大明寺,見了普智??墒且幌氲讲贿@樣的話,自己的目的又不能達成,又會暗自欣喜。矛盾糾結(jié)之中。山不就我,我去就山嗎?
不知那人這幾天想通了沒有。
“朝陽?!睉醒笱蟮暮啊?br/>
“屬下在。”這情況在近幾天太頻繁了,從大明寺回來后,蘇秦沒有再來過,主子爺變得不正常,真不知那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朝陽,你說我到底去找不找呢?”蕭葉糾結(jié)。
“主子,想去就去唄!”朝陽也很糾結(jié),主子這是在糾結(jié)什么?。≡絹碓讲幌裼⒚羯裎涞闹髯恿?。
“我也很想去啊,可是、、、”蕭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外面的下人通報打斷。
“主子,管文遠管秀才求見?!?br/>
蕭葉蹙眉,“他怎么來了?”
“主子,那管文遠此時很落魄,說是有急事請主子幫忙?!毕氯吮M責的回答道。
“那我們就去看看?!笔捜~深思過說。
卻說那正在大廳等候蕭葉大龍頭大駕光臨的管文遠,可是心急如焚,他奔走以后,沒有找到青幫總部,回頭竟找不到蘇秦,而他認識的人中唯一能救蘇秦的只有蕭葉,所以就找到這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