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彥現(xiàn)在制造出來的曲轅犁已經(jīng)得到了李二和長孫無忌的認可。
特別是李二,現(xiàn)在已經(jīng)決定要將整個曲轅犁推廣到整個大唐的農耕之中。
“秦彥,接下來就要在全國之內開始大批量的制造曲轅犁,然后在全國進行推廣?!?br/>
秦彥頂了點頭,知道李二的這一個決定是十分正確的。
“但是之后這些曲轅犁的制造要交給誰來制造???”李二一臉疑惑地問道。
秦彥這個時候則是看向了之前的鐵匠。
“就交給這一位鐵匠就好了,畢竟他已經(jīng)制造過一次,并且曲轅犁的制作圖紙我之前也已經(jīng)發(fā)放給他了。”
李二看了一眼鐵匠,點了點頭,既然秦彥已近認可了鐵匠,李二自然沒有反對的意見。
鐵匠倒是受寵若驚,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在不知不覺之中就已經(jīng)得到了這么大的訂單。
因此,此刻鐵匠已經(jīng)對秦彥十分感激。
實際上秦彥也僅僅就是怕麻煩而已,順便就直接讓這一個鐵匠接下了這一個訂單。
并且秦彥已經(jīng)看過,他制作的曲轅犁質量比起其他人要好上不少。
將曲轅犁推廣的事情決定之后,秦彥和李二等人就已經(jīng)離去。
但是就在眾人離開之后,鐵匠卻是來到了曲轅犁的面前。
看著眼前的曲轅犁,鐵匠露出一副沉思的神情。
在思考了良久之后,鐵匠甚至已經(jīng)開始喃喃自語:“看來我們公輸家的崛起要靠這駙馬了?!?br/>
深深地看了一眼眼前的曲轅犁,鐵匠直接離去,接下來他可是有著一個大的訂單要趕制。
……
第二天,曲轅犁的出現(xiàn)已經(jīng)被李二提前全國告知。
之前的長安耕??梢哉f是十分稀少,畢竟之前的直轅犁可是最少需要兩頭牛才能完全拉動。
但是現(xiàn)在因為曲轅犁的出現(xiàn),僅僅只需要一頭牛就可以將自家的田地耕完,可以說這就是大家的福音。
并且,當大家知道曲轅犁的功效不僅僅只有這一些的時候,百姓們更是震驚。
因此,一時之間,長安城之內的人就已經(jīng)開始訂購曲轅犁。
一時之間,曲轅犁甚至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犁難求”的盛況。
秦彥對此也是十分頭疼,看來之前是自己太過于草率了。
秦彥完全沒有想到曲轅犁的居然會變得這么火熱,那么之前自己給鐵匠的訂單秦彥就需要重新考慮了。
畢竟在秦彥的眼中,鐵匠鋪就是一個小鋪子而已,他們的生產(chǎn)能力十分有限。
但是按照現(xiàn)在百姓們對于曲轅犁的需求量,秦彥并不認為鐵匠鋪可以將曲轅犁趕制出來。
畢竟曲轅犁現(xiàn)在的數(shù)量是十分有限的,百姓們的需求量又是十分巨大,
但是現(xiàn)在的圖紙只是在之前的鐵匠手中,也就是只能秦彥委托的鐵匠鋪可以對曲轅犁進行趕制。
因此,秦彥才有了將自己在鐵匠鋪的訂單分攤出一點的想法。
就在秦彥即將要找尋鐵匠的時候,秦彥之前委托的鐵匠卻是突然找上了秦彥。
并且鐵匠在找來自己的時候還帶來了不少的曲轅犁,數(shù)量甚至已經(jīng)完全能夠滿足百姓們現(xiàn)在的需求。
秦彥十分震驚,因為這樣的制作效率完全出乎了秦彥的意料。
按照秦彥對于大唐的生產(chǎn)效率的理解,秦彥完全知道想要在短時間之內就將這些曲轅犁制作出來是完全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但是鐵匠居然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就將它們制作了出來。
在這個時候,秦彥才將自己剛才打算將交給鐵匠的訂單取消的念頭打消。
之后秦彥顧不得多想,首先就將這些曲轅犁直接投放到了市場之中。
將這些曲轅犁投放到市場之中之后,秦彥才總算有時間搞清楚這一名鐵匠的制作效率為什么會這么高效。
來到鐵匠的鐵匠鋪之中,發(fā)現(xiàn)此刻的鐵匠正在鋪子之中趕制曲轅犁。
看到秦彥的到來,鐵匠很顯然是十分驚訝。
“不知道為什么你能夠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就將曲轅犁趕制出來,這顯然并不是一個人的工作量?!鼻貜┮荒樢苫蟮卣f道。
鐵匠微微一笑,倒是絲毫沒有在意秦彥對于自己的懷疑,只是帶著一絲審視的眼神看著秦彥。
“我姓公輸!”
秦彥一陣疑惑,鐵匠的回答很顯然就是驢唇不對馬嘴。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秦彥的腦海之中卻是閃過了一絲念頭。
因為秦彥忽然想起來,公輸這一個姓氏簡直是太少見了,秦彥能夠想到的公輸姓也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魯班。
魯班可是被譽為工匠祖師一般的存在,秦彥知道,他的姓氏就是公輸。
難道眼前這人和魯班還有著一定的聯(lián)系?
秦彥之前倒是忘記問鐵匠的名字,只是覺得有緣就直接將曲轅犁的訂單交給了鐵匠。
要是他是魯班的后代的話,這樣的工作效率秦彥倒是沒有什么好懷疑的。
想到這里,秦彥看著眼前的鐵匠甚至都充滿了一絲期待。
但是看到周圍的鐵制用品,秦彥又是搖了搖頭,因為眼前這人可是一名鐵匠,但是眾所周知的是,魯班是一名木匠。
兩者之間顯然也是有著很大的區(qū)別,就在秦彥狐疑之際,鐵匠的聲音卻是忽然傳來。
“我叫公輸丘,是魯班的后代?!?br/>
秦彥:“???”
居然真的是魯班的后代?秦彥一臉懵逼。
“你們家族世代不是木匠的嗎?現(xiàn)在怎么也轉行作為鐵匠了?”
聽到秦彥的話,公輸丘面露一絲尷尬之色,
“自先祖之后,公輸一家就已經(jīng)開始沒落,之后更是一蹶不振,轉行鐵匠也只能是被迫之舉?!?br/>
秦彥微微點頭,公輸一家的沒落實際上是歷史的必然結果,畢竟魯班的成就實在是在過于耀眼。
他們的后世子孫很難望其項背,更別說超越魯班的存在,現(xiàn)在只能是處于一個比較沒落的狀態(tài)。
但是秦彥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使是這樣,公輸一家肯定仍然保留著一些魯班留下來的東西。
諸如“鋸子,云梯…”之類的事物,世間肯定沒有公輸家了解地清楚。
到了這個時候,鐵匠能夠在短時間之內制作出這么多曲轅犁的事情秦彥總算是了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