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去!”沈淑彤答話的語氣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她費了那么大的功夫來算計醉憶樓卻沒有成事,至少要去親眼確認田芬兒腹中的孩子是不是真的沒了。
“那奴婢扶小姐過去?!?br/>
清如討好的上前,眼底隱有不安的情緒在浮動。
好在府衙大人沒有插手田芬兒落胎一事,不然小姐怕是會把那件事全部推到她身上的。
盡管知道她身為下人,就該替主子分憂,清如心里還是忍不住陣陣發(fā)涼。
在清如攙扶著沈淑彤經(jīng)過田思思身邊的時候,田思思忽然開口說道:“沈二小姐是個聰明人,應該明白我剛剛特意攔住府衙大人提田芬兒落胎一事的用意吧?”
她的聲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讓沈淑彤主仆二人聽清楚。
清如是聽得一頭霧水,沈淑彤卻是攥緊了手,惡狠狠看向田思思,“你是在威脅本小姐不要對田芬兒出手?”
“沈二小姐果然是個聰明人。”田思思話落退讓到一旁,笑盈盈的看著氣到臉色發(fā)青的沈淑彤。
“哼!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丟下這話,沈淑彤甩開清如攙扶著她的手,大步出了醉憶樓。
清如狠狠瞪了田思思一眼方才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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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的沈淑雅行至田思思面前駐足,欲言又止了半晌又什么都沒說就走了。
夜瞳納悶的盯著沈淑雅的背影,“夫人,那個沈家五小姐,她什么意思?”
田思思搖搖頭,“不知道?!?br/>
她也沒功夫去猜沈淑雅在想什么。
見沈家的人相繼離開后,看客們也都紛紛散去了,張奇抬袖抹了一把汗,心有余悸的嘆道:“好在思思你認識這位南宮大人,不然今天我們醉憶樓怕是要出大事!”
對此,田思思風輕云淡的笑道:“張叔你別自己嚇唬自己,沒那么嚴重?!薄 鞍?!我這上了年紀,做不到像思思你這樣,遇事從容淡定了!”張奇說罷再度抬袖抹了抹額頭,然后就去到南宮軒轅面前不停的沖南宮軒轅主仆二人道謝,“今天的事,全仰仗了南宮大人幫忙,往后南
宮大人你進京若是需要地方歇腳,請務必來我們醉憶樓,我會分文不取的好好招待南宮大人的!”
“分文不取?”
田思思兩眼一瞪,“張叔,他一兩個人來就算了,他要是哪天帶上十個八個人來呢?”
張奇一噎,可他已經(jīng)把話都說出去了,斷是不能食言的,便就硬著頭皮繼續(xù)說道:“無妨,南宮大人帶多少人來,我們都招待得起!”
南宮軒轅笑了笑,沒有說話。
沒什么事,他也不會總往京城跑。
田思思本也只是開玩笑的那么一說,緊接著她就去到南宮軒轅身旁說:“晚上我弄幾個小菜答謝南宮大人,還請南宮大人賞個臉來與我家六郎喝上幾杯?!?br/>
“嗯?!蹦蠈m軒轅點點頭,作勢要往后院走。
“南宮大人?!?br/>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