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你?”重墨回過身,面對紅妝,輕輕抬起紅妝精致的下頜,捏住了,語氣極其輕描淡寫道:“這么好的金釵,還給你,你覺得可能嗎?”
“你……”紅妝下頜被捏住了,噓出一個模糊的音符。
重墨嘴角弧度美好,彎出一個微笑,眼底迷離:“再見?!彼麖椓藦椗劢牵膊换仡^,身子離地如飛鶴般穿出屋頂洞口,消逝如風。
重墨回到暗格樓廊,木門輕輕一響,張碧極和疊嶂就起來迎了過來。
“殿下!”
“殿下,你回來了?!?br/>
重墨微微一點頭,在一張椅子上坐下。
張碧極在對面坐下,疊嶂給重墨端了一杯熱茶放下,也在一邊坐下。
重墨喝了一口茶,拿出一物,便是眩瞳金釵,朝桌子中心一放:“你們認不認得這支金釵?”
“眩瞳貓眼?”張碧極一眼認出這桌上的金釵,一抹淡綠如貓眼一般折射著詭秘之光,那光芒帶著刀劍一般的鋒利被某種力量滯澀住了,在其周圍彌漫著殺凌和血噬。
張碧極比疊嶂要年長十多歲,在宮中任職多年,自然知道這后主之物,且有一面之見。
“眩瞳貓眼?”疊嶂在宮里也聽說過這個名詞,只是無緣見到。現在這奇珍一品,居然就在他們面前,很好奇看著這貴重之物,眼里閃著幾分疑惑。
“眩瞳貓眼是皇后上位之物,丟失二十多年了?!睆埍虡O驚訝問:“殿下,從何得到此物?”
重墨眸光微斂:“昨天在宴爾房里那堆尸首中獲得?!?br/>
張碧極腦里立即浮現守差甲向宴爾上獻金釵的畫面——原來是眩瞳貓眼。
“這守差是看守令濃彩和紅妝的……難道……”張碧極睜大眼睛:“難道是令濃彩的?”
重墨道:“不,是紅妝的?!?br/>
“紅妝?”
紅妝只是一個普通的侍女,為何持有稀世奇物?
“殿下,紅妝說了眩瞳的來歷嗎?”
“沒有,這其中曲折,還有待慢慢查詢?!?br/>
疊嶂湊近眩瞳,看了又看,嘴里嘀咕道:“奇怪,這眩瞳的光何其銳利奪目,卻好像被什么蒙滯住了,發(fā)射不出?!?br/>
“它被封印了?!敝啬馈?br/>
“封???”張碧極和疊嶂齊聲問。
“是,封印了,所以光芒內存,鋒利難射。”重墨拿起眩瞳,在指尖輕輕一旋:“且這封印之人,法力很高?!?br/>
張碧極道:“殿下認為是什么人?”
“只能查它的來歷,才能探知?!敝啬弁胺?,幽幽道:“二十年前,這后宮巔峰后位之物眩瞳是在景逸宮事變中消失?!?br/>
“景逸宮事變?”
張碧極疊嶂臉色微凜。
景逸宮事變是皇室禁忌之事,私下談論是殺頭之罪。
“景逸宮事變牽涉很多人,當時都認為是少皇子寐羨帶走了?!?br/>
張碧極微微皺眉:“寐羨傳聞被截殺在去封地的路上。”
重墨點點頭:“也有傳聞是逃走了……寐羨是生是亡完全成迷,這金釵當時本來是在侍女怡玥手中,怡玥被暗殺后,并沒有從她身上找到這眩瞳貓眼金釵,所以才懷疑是被寐羨帶走?!?br/>
張碧極道:“殿下,碧極回京后再去查一查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