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福被雷仲坤領(lǐng)到射擊館后，又被嚴肅的叮囑了幾句，對方便離開了。
他站在原地看著男人漸漸消失的背影不由感到有些好笑，大概是因為他在h市維安中心射擊館被吃過豆腐的原因，雷仲坤對他總是不放心，說話的語氣跟爸爸帶兒子一樣，真的操碎了心。
幾個月沒碰過射擊，不免手生。曾小福連續(xù)打了幾十槍后才慢慢找回手感。
他對射擊實際上沒有多大的要求，但是雷仲坤想他練好，那他就一定會練到最好。
認真起來的曾小福就像一個精致的冰娃娃，大抵是和雷仲坤待久了，一個呆萌的小天真，嚴肅起來讓人只可遠觀卻太敢靠近。
氣場。
這是曾小福第一次真切體會到這兩個字的意義。
連續(xù)不停地練了兩個小時，直到胳膊酸得發(fā)麻，曾小福才停止射擊。
他走到空閑的位置上休息，旁邊放著雷仲坤之前去便利店給他買的小零食。
曾小福一邊拆開蛋糕盒一邊拿出果汁擰開蓋，雷仲坤怕他吃撐了中午吃不下飯，蛋糕沒買太多，就兩塊，半個巴掌的大小，給他三兩下吃完了。
曾小福癟癟嘴摸了摸肚子，空虛的胃袋一點滿足的感覺都沒有。
他坐了會兒尿意就涌了上來，他對這里不熟悉，經(jīng)過一番問路后，很快找到洗手間的位置。
紓解完畢，曾小福正準(zhǔn)備出去洗手，隔壁間突然傳來一陣砰砰作響的撞擊聲。
打開衛(wèi)生間門的手頓住，他腦袋一扭，疑惑的往旁邊看去。
砰砰砰的聲音還在繼續(xù)，伴隨著低低的呻/吟，那人似乎很痛苦？
曾小福以為有人不舒服，正想開口問需不需要幫忙，這時又傳來另一個男聲。
“舒不舒服？”
“嗯......”
“舒不舒服？！說！”粗嘎的聲音變得狠厲。
“舒服，舒服~”
這甜膩的聲音讓曾小福渾身一抖，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男人發(fā)出來的。
那人的叫聲似乎很疼，可為什么他說舒服？
曾小福悄悄打開門走出去，發(fā)出聲響的地方就是他對面這一間衛(wèi)生間。
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本著好奇心，曾小福屏住呼吸往那衛(wèi)生間走近幾步。
撞擊的程度更加劇烈，越來越騷浪的話落入曾小福耳邊。
他雖然聽不太明白，心臟卻噗通噗通直跳，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走吧！
心底有個聲音這樣叫他，可雙腿卻釘在原地，抬也抬不起來。
心里莫名燥燥的，耳根子彌漫上一層粉紅。
他們在里面做什么，為什么會發(fā)出這樣的聲音？真的很舒服嗎？
在他胡亂猜測之際，衛(wèi)生間的門被打開了。
“嘁，在這里聽得爽吧。”
曾小福猛地抬頭，先走出來的男子身材十分高大，像一座小山一樣讓人看著有壓迫感。
曾小福唇角一抿，結(jié)結(jié)巴巴道：“對、對不起......”
說著，他扭頭打算跑開。
手臂卻被那男人拉住扯回去了。
下巴被那人抬起，“喲，長得不錯嘛，你是哪里新來的小可愛？”
曾小福驚得把這人的手拍開，一顆亂跳的心臟漸漸平靜。
他仰頭瞪著這男人，有些兇巴巴道：“別碰我！”
一聲低笑從男子背后傳來，聽著聲音，曾小福很快判斷出他是那個聲音甜膩膩的人。
想到剛才那叫他羞恥的話，曾小福低下頭，又重復(fù)了一遍道歉。
“我、我走了，對不起......我剛才不應(yīng)該偷聽?！?br/>
男子嗤笑，他把身后的青年拉到懷里重重揉了下屁股，那青年又發(fā)出奇奇怪怪的聲音，叫單純的曾小福根本沒法聽下去。
他連手沒洗就跑出了洗手間，出了門口，他鬼使神差的回頭望了一眼。
只見那男子又把青年壓在門邊，身下一聳一聳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貓，曾小福在心底驚叫出聲，連忙跑遠。
中午在餐廳吃午餐時，曾小?；瓴皇厣岬臓顟B(tài)很快引得雷仲坤皺起眉頭。
“怎么回事，飯都不好好吃?！?br/>
神游狀態(tài)的人恍若未聞。
雷仲坤啪的一下放下手中的餐具，心底有股被人忽視的不舒服。
“我說你到底怎么回事。”
“?。?！”
回過神來的曾小福慌慌張張看了雷仲坤一眼，胡亂的用勺子把飯扒到嘴里，邊吃邊模糊道：“沒事。”
這樣子明顯就是有事情瞞著他，雷仲坤也不逼迫對方說。
兩人安靜的吃飯，吃到一半，很快有女兵圍了上來。
這時代同性婚姻已經(jīng)是常事，她們一過來，直接開口問：“教官，這……這是您的愛人嗎？”
“嗯?！崩字倮さ瓚?yīng)聲，卻叫周圍的人炸開了鍋。
曾小福心底被燙了一下，他看著雷仲坤，男人說：“繼續(xù)吃飯。”
曾小福低低嗯了聲，埋頭繼續(xù)吃東西。
‘愛人’是什么意思？他不懂，卻下意識覺得那是一個很親密的詞語。
曾小福心底暗暗微笑，周圍很多吃飯的人往他們這邊看，曾小福轉(zhuǎn)頭看了四周一眼，神色相當(dāng)鎮(zhèn)定。
下午在射擊場里，曾小福碰到了衛(wèi)生間的青年。
那青年顯然還記得曾小福，他走到旁邊，環(huán)視了周圍一圈，問“你是新來的？”
曾小福搖頭不語，他想離開這里，畢竟剛才撞到那樣的事，現(xiàn)在看到這人，他渾身都不自在。
青年嘻嘻發(fā)笑，“你不會是害羞了吧？因為剛才的事？”
曾小福立刻炸了，他走到另一邊想擺脫這個青年，結(jié)果又被對方黏了上來。
青年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有趣的東西，他仔細打量著曾小福臉上的紅暈，驚奇道：“你不會連那是什么都不知道吧？這年頭做/愛又不是什么稀奇事，這么單純？”
曾小?？炊疾豢催@人一眼，又跑到另一邊悶聲不吭。
青年被曾小福的反應(yīng)逗得笑出聲，他朝曾小福招招手：“小朋友，你有沒有喜歡的人?！?br/>
曾小福動作一頓，青年看在眼底，又神秘兮兮一笑，挑眉道：“那事和喜歡的人兩個人一起做最舒服了?！?br/>
盡管不想理會這人，曾小福還是被青年的話給吸引了。
他問：“什么事？什么事是和喜歡的人一起做最舒服？”
青年失笑，“你還真不懂啊？那算了我不說了，免得帶壞小孩子?！?br/>
曾小福心里一急，有些生氣。
他覺得這人在騙自己，可想起剛才看到這兩人，他們看起來確實都很舒服的樣子。
所以，那究竟是什么事要兩個人做會很舒服？他也想和雷仲坤......
“真想知道？”
曾小福輕輕點頭。
青年對他勾勾手指頭，曾小福湊過去，很快被對方攬住脖子往休息區(qū)的位置走去。
“我的腰酸死了，那家伙真是粗魯，爽完就走，哼。”
曾小福：“…………”
青年道：“你這樣看我做什么，幫我揉揉腰，不然不給你看我們在做啥?！?br/>
曾小福幫青年揉腰，只見對方拿出手機，他把一邊耳塞塞進曾小福耳朵，隨即點開一個視頻。
不堪入目的叫聲立刻傳進曾小福的耳朵，他嚇得直接把耳塞扔了，眼睛睜得老大的瞪著視頻里交疊的兩個男人。
“你把耳塞拿出來干嘛，這東西聽聲音看著效果才好?！?br/>
曾小福磕磕巴巴道：“你、你們剛才……就…………”
“嗯哼，懂了不，這叫做/愛?！?br/>
盡管聽不到視頻里傳出來的聲音，可曾小?？吹侥莾扇讼袷峭纯嘤址路鸱浅Ｊ娣谋砬椋橋v得紅了。
“你…………”他說不出話來，腦海全被視頻里的動作畫面充斥。
新世界的大門就這么被打開，曾小福心里亂糟糟的，又極其躁動。
“我先走了！”嚷出這么一句話，曾小福連忙往射擊館外跑。
還在觀賞視頻的青年搖頭，感嘆道：“年輕?！?br/>
——
被強制打開新世界大門的曾小福繞了一大圈路才來到露天訓(xùn)練場。
遠遠的，就望到了雷仲坤高大挺拔的身姿。
他微微喘氣看著男人的背影，眼睛突然像透視一般，隔著一層衣服，不受控制的腦補了對方光著身體的模樣。
待他走近，雷仲坤回頭看到他，兩條濃眉一緊，問：“怎么流鼻血了?！?br/>
曾小福一抹鼻子，還真的有鼻血流了下來。
他正準(zhǔn)備用手抹去，雷仲坤制止了他的動作。
“跟我過來?！?br/>
曾小福跟在男人身邊，雷仲坤剛和新兵們過招不久，身體散發(fā)的熱氣他能清楚的感受到。
鼻子一熱，血液流得更歡了。
下午兩人回去，雷仲坤發(fā)現(xiàn)曾小福一直不在狀態(tài)。
路上，他停下腳步低頭看著對方，臉色不太好。
“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br/>
曾小福一頭撞到男人后背，抬頭碰上雷仲坤審視的目光，他猛地搖頭，“沒人欺負我?！?br/>
“那你怎么這副樣子?！?br/>
曾小福猶豫了，他垂下眼睛盯著鞋子，支支吾吾的也說不出口。
雷仲坤神色一冷，“說！”
好吧，說就說。
鼓起勇氣，曾小福湊近了雷仲坤。
他抬眼望進對方深邃的眼底，耳垂透出一層誘人的粉紅。
“雷仲坤，我們……我們什么時候做/愛??？”
說完這話他立馬低下腦袋，完全沒看到雷仲坤由錯愕驚訝轉(zhuǎn)為無奈的神情。
=
回到公寓，雷仲坤抓住曾小福的手腕子往沙發(fā)上帶。
“不過分開一個白天的時間，你從哪里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蹦腥死渲槪瑥脑「Ｗ炖锫牭竭@些話，心里又氣又糾結(jié)。
他們兩個人在一起，日后對于這些事避無可避，可雷仲坤希望教會曾小福知道這些事情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別人。
這不僅僅源于一個男人的‘大男子主義’，他更擔(dān)心曾小福認識了一些不好的人。
曾小福揉揉手腕，然后回答：“我今天上廁所的時候......看到的?！?br/>
雷仲坤：“......”
“他們就在我對間的衛(wèi)生間里，動靜很大?！?br/>
得，還說得振振有詞的。
雷仲坤點頭，沉靜的眼睛凝視對方，“我不相信你看到的時候就知道他們在做/愛?！?br/>
曾小福垂下腦袋，如實招來。
“后來那個人告訴我的，還給我看了視頻?！?br/>
雷仲坤氣得嘴都差點歪了，想到曾小?？戳四称?，還聽過現(xiàn)場，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以后不許再看這些東西！”
“為什么?。磕侨苏f這事和喜歡的人做會很舒服，多看才能多學(xué)習(xí)?！?br/>
雷仲坤咬牙切齒，“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沒有?！痹「Ｎ⑽⒁活D，誠懇道：“可是我真的很想學(xué)習(xí)?！?br/>
那雙清澈單純的綠眼睛直直望著雷仲坤，里面的認真說明他沒在開玩笑，更沒有胡言亂語。
“我以后會教你?！崩字倮ぶ缓眠@么承諾。
曾小福一聽，眼睛都亮了。
“我們......我們以后要、要做——唔?！?br/>
嘴巴被雷仲坤捂住，雷仲坤看著他，命令道：“以后不許把這兩個字隨隨便便說出口?！?br/>
把嘴巴從雷仲坤手掌解放，他問：“為什么？”
“別人聽到會覺得你這個人很隨便，總之會給別人不太好的印象?！?br/>
曾小福半懂不懂的點頭，“那我以后不說了?！?br/>
雷仲坤嗯了一聲，他俯下身子在曾小福額頭落下一吻，“乖一點?！?br/>
男人去廚房做晚飯，留曾小福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捂著額頭傻笑。
原以為這件事會這么過去，哪想到曾小福居然沒聽雷仲坤的話。
這一天曾小福破天荒的沒跟雷仲坤去維安中心，等雷仲坤出門后，他從床上爬起來，衣服也來不及穿，把公寓找了一圈，好歹把雷仲坤的電腦找出來了。
他不會用這些科技產(chǎn)品，一頭霧水的搗鼓了大半個上午，才琢磨了一些入門的操作。
中午雷仲坤不回來，曾小福去冰箱里找了面包牛奶后，立馬回到電腦面前，一邊吃一邊弄。
由于這年代同性婚姻已經(jīng)合法化，因此網(wǎng)上要搜同性如何做/愛的視頻并不難找。
曾小福懷著一顆萬分神圣與好奇的心，又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后，終于看到了相關(guān)視頻。
心中還藏著羞恥，曾小福不敢把聲音放大，他將音量拖得小小的，開始按了播放鍵。
房間內(nèi)的窗簾被他全部拉起來，昏暗的環(huán)境下視頻閃著幽幽的光線。
周圍很安靜，這顯得被拉低音量的聲音很清晰。
曾小福咬住被子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屏幕。
也不知看了多久，他開始坐立不安，整個人都不太舒服。
直到他看得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自己在哪里，房門突然被人打開，燈啪的一下亮了。
突如其來的亮光把眼睛刺得有些疼，曾小福伸手捂住眼睛，過了三秒，他反應(yīng)過來后就要把電腦關(guān)掉。
然而還是慢了一步。
雷仲坤已經(jīng)看到了。
男人的臉色比墨汁還黑，他指著視頻里動得歡快的人，厲聲朝曾小福吼道：“你留在家里一天就為了偷看這個？！”
當(dāng)場被抓包，曾小福欲哭無淚。他昨天才答應(yīng)雷仲坤不會再看，結(jié)果今天違背了說出口的話。
雷仲坤這下子是真的生氣了，對曾小福吼完這句話立馬走出房間，砰的一聲用力關(guān)了門。
曾小福心里有些亂，他把電腦關(guān)了，又把床上的被子疊好，最后將窗簾拉開，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天色已經(jīng)暗了。
這意味著他為了看這個東西，把自己鎖在房間里整整一天。
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事，曾小福很快往廚房的方向跑去。
果不其然，雷仲坤正在切菜泄憤。手里的肉被他剁成肉泥，知道曾小福過來了，眼神都懶得施舍一個。
“對不起。”
曾小福沒進廚房，他怕一靠近雷仲坤沒等他道完歉，對方就把他給剁了......
“我錯了，答應(yīng)你的事我又偷偷去做，對不起，雷仲坤?！?br/>
雷仲坤理都沒理他。
直到雷仲坤把晚餐做好，曾小福已經(jīng)自言自語了差不多四十分鐘。
道歉都不接受，雷仲坤果然生氣了。
曾小福沒了胃口，失魂落魄的坐在餐桌上吃不下飯。
雷仲坤吃飯收拾好自己的餐具后，曾小福還是坐在餐桌旁，前面的晚餐都沒動幾口。
要知道曾小福平時最愛吃了。
雷仲坤低低嘆了嘆氣，他走到曾小福旁邊，拖了張椅子坐下。
“先把晚飯吃了?！?br/>
見雷仲坤終于肯理自己，曾小福吸吸鼻子，嘟囔道：“雷仲坤，對不起。”
他嘴唇干澀，聲音也含著幾分沙啞。
雷仲坤給他倒了杯溫水，曾小福接過咕咚咕咚兩下喝完。
“吃飯，有什么話吃完再說?！?br/>
“哦！”腦袋差點都給埋進餐盤，曾小福以最快的速度吃光盤子里所有的食物后，他正準(zhǔn)備張口說話，雷仲坤抽出一條紙巾幫他擦拭嘴角。
“吃得臉上都是?！?br/>
曾小福嘿嘿一笑，眼睛彎彎的，如同兩道月牙。
“對不起呀雷仲坤，今天的事情我做錯了?！?br/>
似乎除了道歉，曾小福其他話都不會說了，來來去去就這么一句，雷仲坤聽在耳邊，內(nèi)心默默嘆氣。
“為什么一定要去看，我說了我會教你?！?br/>
他搖搖頭，“不知道?！?br/>
最近他整個人燥得很，加上被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明明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的事，卻鬼使神差的做了。
而且有一件事他萬萬不能開口，他不敢告訴雷仲坤，在他看那種視頻的時候，居然出現(xiàn)了幻覺。他想象著兩具身體交疊，那兩個人是他和雷仲坤......
雷仲坤擦拭的手一頓，拇指擱在曾小福鼻子底下，眉頭蹙起，“怎么又流鼻血了?！?br/>
曾小福呆呆的，他看著雷仲坤，“流鼻血了嗎？我沒感覺到。”
“明天帶你去醫(yī)院檢查檢查?！?br/>
“?。俊北焕字倮さ闪艘谎?，曾小福馬上答應(yīng)。
“以后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看這種亂七八糟的視頻，我就不管你?！?br/>
第二天一大早，雷仲坤帶著曾小福去了醫(yī)院體檢科做血檢。
曾小福不怕疼，可當(dāng)他看到那尖細的針針頭，就下意識躲到雷仲坤身后，不敢多看一眼。
旁邊的護士笑道：“別怕，一下子好了，不疼的?！?br/>
曾小福被雷仲坤從背后拉出來坐下，細細的胳膊伸出來，曾小福扭頭轉(zhuǎn)向一邊，把臉埋在雷仲坤腰間。
腦袋被溫?zé)岬氖终瓢矒?，胳膊傳來一陣刺痛后，曾小福小眉頭一緊，就聽到護士說已經(jīng)好了。
曾小福驚訝，“那么快嗎？”
護士抿唇一笑：“對呀，你們先出去吃早餐，明天過來拿報告?！?br/>
吃完了早餐，雷仲坤讓曾小?；厝バ菹?，他不肯，執(zhí)意跟著去維安中心。
射擊場里沒遇到那個給他看視頻的青年，曾小福吁了口氣，被雷仲坤勒令不許東看西看東想西想后，他是有點不想見到那個青年的。
這或許是出于一種羞窘心思，總之，他不愿意這人出來戳破他心里的*。
就像雷仲坤說的，他想要了解那種事，只有他教才可以。
路上，雷仲坤告訴曾小福，周末徐彬他們?nèi)齻€人會過來，大家一起聚餐。
聽到大家要過來，曾小福尤其高興。他以為大家都離開了再也見不到他們呢。
雷仲坤還告訴他其他人都在j市，他便打算以后有空去找穆麒玩玩，畢竟天天來維安中心射擊，雖然能跟在雷仲坤身邊很好，但他真要練吐了。
轉(zhuǎn)眼到了周末，曾小福早早就跟著雷仲坤出去大采購。
天氣開始漸漸轉(zhuǎn)暖，雖然對比起從前并不算暖。然而自從受到末世效應(yīng)的影響，這樣的氣溫與嚴寒的冬季相比，已經(jīng)算得上回溫了。
超市內(nèi)，正在挑選食材的雷仲坤看上去仍舊是一絲不茍的模樣，他們來得早，這時候還沒有什么人。
偌大的地方只有他們兩個人站著，曾小福突然想起曾經(jīng)跟著雷仲坤在超市里‘掃蕩’，不由失笑出聲。
“怎么了?！?br/>
他搖頭，“沒事，就是想到以前發(fā)生的一些事?！?br/>
雷仲坤挑了不少素菜，曾小?？吹接行┲?，“多買些肉！”
雷仲坤淡淡瞥了他一眼，“醫(yī)生說你最近火旺，要多吃素菜?！?br/>
原本曾小福不明白醫(yī)生說的是什么意思，后來知道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發(fā)情。
哎，那不是動物才會出現(xiàn)的現(xiàn)象嗎想到那天在醫(yī)生面前雷仲坤無語的看著自己，曾小福就一陣羞惱。
春天實在太討厭了，可是......
雷仲坤推車走在前面，等了片刻聽不到動靜，回頭一看，就見曾小福杵在身后沒動。
這時，曾小福忽然抬頭，他捂住鼻子欲哭無淚道：“雷仲坤，我又流鼻血了?！?br/>
雷仲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