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水仙花

    文/佚名

    兩個好朋友就在水仙花的旁奢中竊竊私語。小葉手覺得可幸福了。

    小葉子很喜歡寧寧，實際上沒有人不喜歡寧寧。因為寧寧很漂亮，小小年紀(jì)就有著像白天鵝一樣的優(yōu)雅姿容，而且一點兒都不嬌氣、做作。小葉子比寧寧要低兩個年級，她在學(xué)校經(jīng)?？匆娺@個漂亮的姐姐，很想成為她的朋友。但是朋友是要有更多交流和接觸的機會的，她該怎么辦呢？

    小葉子看見路邊的花店里開著一盆盆的水仙花，白色的花又秀氣又清香，長在水里，真像水中的仙子。這水仙花可真像寧寧呀！

    小葉子突然有了個主意，她走進(jìn)花店。等她出來的時候手里捧著一盆水仙花。

    第二天傍晚，小葉子捧著那盆水仙花，摁響了寧寧家的門鈴。開門的正是寧寧。

    “你找誰？”寧寧驚疑地問。

    “找你……”小葉子忽然有些害羞了，她心里想，寧寧不會拒絕她吧。

    “寒假就要到了，爸爸媽媽要帶我出去玩?！毙∪~子并沒有撒謊，每年冬天她都要和爸爸媽媽回老家過年。小葉子舉著水仙花，說：“這盆水仙我不能帶走。聽說你假期要練鋼琴不會出門，那假期里能不能幫我照看一下？比如，嗯……換換水什么的?！?br/>
    寧寧接過那盆水仙花沒說什么。小葉子接著說：“如果沒有人照顧它，它會死的！”

    寧寧笑了：“這水仙倒是挺鮮靈的，”她輕輕撫摸著嫩綠的葉子，“好吧，我?guī)湍阏疹櫵！?br/>
    “那就謝謝你了?！毙∪~子這下可高興了。

    “你是幾班的？”寧寧問。

    “二年級一班，你就叫我小葉子吧，大家都這么叫我?！?br/>
    “你一定認(rèn)識我了，我叫寧寧。我們就算認(rèn)識了?！睂帉幮α诵?，甜甜的。她覺得這個小葉子很可愛。

    “你能把你的通信地址告訴我嗎？”小葉子繼續(xù)問。

    “你不是都知道我家在哪兒了嗎？”寧寧有些不明白小葉子的腦袋里在想些什么。

    “我只是認(rèn)識路而已，不知道地址該怎么寫。我想給你寫信，養(yǎng)水仙的知識我可以在信中告訴你?！毙∪~子回答。

    “哦，原來是擔(dān)心我不會養(yǎng)你的水仙花。好吧，寫在哪兒？”“就寫在這上面吧?！毙∪~子把一個早已準(zhǔn)備好的小本子遞給她。

    小葉子真的和漂亮的寧寧開始寫信了，在信里小葉子可沒寫什么養(yǎng)花的知識，因為她也不知道，但是小葉子在信里和寧寧談得很愉快，后來，寧寧真的把小葉子當(dāng)成好朋友了，會把快樂和不快樂的事情都告訴小葉子。

    開學(xué)的時候，寧寧把小葉子叫到她家。

    小葉子走進(jìn)寧寧的房間，“哇，真漂亮！”只見那盆水仙花擺在窗前最顯眼的位置，兩朵潔白的花好像睜大的眼睛，精致的小花盆上堆著幾枚鵝卵石。幾縷陽光斜斜地傾瀉在水仙厚實的葉子上，淡淡的芳香彌漫了整個小屋。

    兩個好朋友就在水仙花的芳香中竊竊私語。小葉子覺得可幸福了。

    最后的歌聲

    文/［美］艾德里安

    艾德閉上眼睛，仍然能夠聽見那一個個震顫人心的音符，因為那是他此生曾經(jīng)聽見過的最后、最美的聲音！

    在倫敦兒童醫(yī)院這間小小的病室里，住著艾德的兒子里安和其他6個孩子。里安最小，只有4歲，最大的是12歲的弗雷迪，然后是卡羅琳、伊麗莎白、約瑟夫、赫米爾、莎麗。

    這些小病人，除了10歲的伊麗莎白，他們都是白血病患者，他們活不了多久了。伊麗莎白天真可愛，藍(lán)色的大眼睛，閃亮的金發(fā)，人們都很喜歡她。同時，又對她滿懷同情：伊麗莎白的耳朵后面做了一次復(fù)雜的手術(shù)，再過大約一個月，她的聽力就會完全消失，再也聽不見聲音。伊麗莎白熱愛音樂，喜歡唱歌，她的歌聲婉轉(zhuǎn)動聽，顯示出在音樂上的超常天賦，這些讓她將要失去聽力的事實變得更加悲慘。不過，在同伴面前，她從不唉聲嘆氣，只是偶爾地，淚水才會偷偷地流過她的臉蛋。

    伊麗莎白熱愛音樂勝過一切。她也喜歡聽人唱歌，就像喜歡自己演唱一樣。那段時間，每當(dāng)艾德去看望兒子時，她總是叫艾德去兒童游戲室，伊麗莎白坐在一張寬大的椅子上，拉著艾德的手，聲音顫抖地懇求：“給我唱支歌吧！”

    艾德不忍心拒絕這樣的請求，他們面對面坐著，她能夠看見艾德嘴唇的開合，艾德盡可能準(zhǔn)確地唱上兩首歌。她著迷似的聽著，臉上透著喜悅的神情。艾德唱完，她就在艾德的額頭上親吻一下，表示感謝。

    小伙伴們也為伊麗莎白的情況深表同情，他們決定要為她做一些事情。在12歲的弗雷迪的倡議下，孩子們做作出了一個決定，并帶著這個決定去見他們的朋友柯爾比護(hù)士。

    最初，柯爾比護(hù)士聽了他們的打算吃了一驚：“你們想為伊麗莎白的11歲生日舉行一次音樂會？而且只有三周時間準(zhǔn)備！你們瘋了嗎？”這時，她看見了孩子們渴望的神情，被感動了，接著說：“你們真是瘋啦！不過，我愿意幫助你們！”

    柯爾比護(hù)士一下班就乘出租車去了一所音樂學(xué)校，拜訪老朋友瑪麗修女，她是音樂教師?？聽柋日f完，瑪麗馬上答應(yīng)了她的請求：每天免費教孩子們唱歌。這一切當(dāng)然是在伊麗莎白接受治療的時候。

    在瑪麗修女嫻熟的指導(dǎo)下，孩子們唱歌進(jìn)步神速。然而每當(dāng)其他孩子全都安排在各自唱歌的位置上時，瑪麗注意到聲帶做過手術(shù)、再也不能唱歌的約瑟夫卻總是悲哀地望著她，這讓她十分傷感。有一天，瑪麗說：“約瑟夫，你過來，坐在我的身邊，我彈鋼琴，你為我翻樂譜?！斌@愕之后，約瑟夫的兩眼發(fā)光了，喜悅的淚水奪眶而出。他在紙上寫下一行字：“阿姨，我不會識譜?！?br/>
    瑪麗微笑地看著這個失望的小男孩兒，向他保證：“約瑟夫，不用擔(dān)心，你一定能識譜的。”真是不可思議，僅僅3周時間，瑪麗和柯爾比護(hù)士就把6個快要死去的孩子組成了一個優(yōu)秀的合唱隊，盡管他們中沒有一個人具有出色的音樂才能，就連那個不能說話的小男孩兒也變成了一個信心十足的翻樂譜者。

    同樣出色的是，這個秘密一直成功地瞞著伊麗莎白。在她生日的這天下午，當(dāng)她被領(lǐng)進(jìn)醫(yī)院的小教堂里，她的驚奇顯而易見。激動使她蒼白的面龐漲得緋紅，她身體前傾，聚精會神地聽著。

    盡管伊麗莎白、10位父母和三位護(hù)士坐在僅離舞臺3米遠(yuǎn)的地方，他們?nèi)匀浑y以清晰地看見每個孩子的面孔，因為淚水模糊了他們的眼睛。但是，他們?nèi)阅芎敛毁M力地聽見孩子們的歌唱。在演出開始前，瑪麗告訴孩子們：“你們知道，伊麗莎白的聽力已是非常的微弱，因此，你們必須盡力大聲地唱?！?br/>
    音樂會獲得了成功，伊麗莎白欣喜若狂，紅暈留在她蒼白的小臉上，眼里閃耀出奇異的光彩。她大聲地說：“這是我最最快樂的生日！”合唱隊員十分自豪地歡呼起來，又蹦又跳的約瑟夫眉飛色舞、喜悅異常。

    家長們卻在喜悅之中流淚，他們看到了，患不治之癥的孩子們?nèi)淌苤⊥赐郎駴Q斗和他們勢不可擋的勇氣，父母的心都快要碎了。

    這次最令人難忘、最值得紀(jì)念的音樂會，沒有打印節(jié)目表，然而，艾德有生以來從沒有聽過比這更動人心弦的音樂。即使到了今天，幼稚的歌喉已經(jīng)靜默多年，合唱隊的成員正在地下安睡長眠，艾德閉上眼睛，仍然能夠聽見那一個個震顫人心的音符，因為那是他此生曾經(jīng)聽見過的最后、最美的聲音！

    朋友應(yīng)該做的事情

    文/［美］T蘇珊艾爾

    在我最希望聽到鼓勵的話的時候，一個沉默募言的男人說了出來。

    杰克把建議書扔到我書桌上——當(dāng)他瞪著眼睛看著我時，眉毛蹙成了一條直線。

    “怎么了？”我問。

    他用一根手指戳著建議書：“下一次，你想要做某些改動的時候，得先問問我?！闭f完就掉轉(zhuǎn)身走了，把我獨自留在那里生悶氣。

    他怎么敢這樣對待我，我想。我不過是改動了一個長句子，糾正了語法上的錯誤——這些都是我認(rèn)為我有責(zé)任做的。

    并不是沒有人警告過我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的前任——那些在我之前在這個職位上工作的女人們，稱呼他的字眼都是我無法張口重復(fù)的。在我上班的第一天，一位同事就把我拉到一邊，低聲告訴我：“他本人要對另兩位秘書離開公司的事情負(fù)責(zé)?！?br/>
    幾個星期過去了，我越來越輕視杰克。我一向信奉這樣一個原則：當(dāng)敵人打你的左臉時，把你的右臉也湊上去，并且愛你的敵人?？墒?，這個原則根本不適用于杰克。他很快會把侮辱人的話擲在轉(zhuǎn)向他的任何一張臉上。我為他的行為祈禱，可是說心里話，我真想隨他去，不理他。

    一天，他又做了一件令我十分難堪的事，我獨自流了很多眼淚，然后就像一陣風(fēng)似的沖進(jìn)他的辦公室。我準(zhǔn)備如果需要的話就立即辭職，但必須得讓這個男人知道我的想法。我推開門，杰克抬起眼睛匆匆地掃視了我一眼。

    “什么事？”他生硬地問。

    我突然知道我必須得做什么了。畢竟，他是應(yīng)該知道原因的。

    我在他對面的一把椅子上坐下來?！敖芸耍銓Υ业膽B(tài)度是錯誤的。從來沒有人用那種態(tài)度對我說話。作為一名專業(yè)人員，這是錯誤的，而我允許這種情況繼續(xù)下去也是錯誤的。”我說。

    杰克不安地、有些僵硬地笑了笑，同時把身體向后斜靠在椅背上。我把眼睛閉上一秒鐘，上帝保佑我，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禱著。

    “我想向你做出承諾：我將會是你的朋友?！蔽艺f，“我將會用尊重和友善來對待你，因為這是你應(yīng)該受到的待遇。你應(yīng)該得到那樣的對待，而每個人都應(yīng)該得到同樣的對待?！蔽逸p輕地從椅子里站起來，然后輕輕地把門在身后關(guān)上。

    那個星期余下的時間里，杰克一直都避免見到我。建議書、說明書和信件都在我吃午餐的時候出現(xiàn)在我的書桌上，而我修改過的文件都被取走了。一天，我買了一些餅干帶到辦公室里，留了一些放在杰克的書桌上。另一天，我在杰克的書桌上留下了一張字條，上面寫著：“希望你今天愉快?！?br/>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里，杰克又重新在我面前出現(xiàn)了。他的態(tài)度依然冷淡，但卻不再隨意發(fā)脾氣了。在休息室里，同事們把我迫至一隅。

    “看看你對杰克的影響?！彼麄冋f，“你一定狠狠責(zé)備了他一通?！?br/>
    我搖了搖頭?！拔液徒芸爽F(xiàn)在成為朋友了?！蔽艺嬲\地說，我拒絕談?wù)撍Ｆ浜?，每一次在大廳里看見杰克，我都會先向他露出微笑。

    因為，那是朋友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在我們之間的那次“談話”過去一年之后，我被查出患了乳腺癌。當(dāng)時我只有32歲，有著三個漂亮聰明的孩子，我很害怕。很快癌細(xì)胞轉(zhuǎn)移到了我的淋巴腺，有統(tǒng)計數(shù)字表明，患病到這種程度的病人不會活很長時間了。手術(shù)之后，我與那些一心想找到合適的話來說的朋友們聊天。沒有人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許多人說話語無倫次、顛三倒四，還有一些人忍不住哭泣。我盡量鼓勵他們。我固守著希望。

    住院的最后一天，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原來是杰克。他正笨拙地站在那里，我微笑著朝他招了招手。他走到我的床邊，沒有說話，只是把一個小包裹放在我身邊，里面是一些植物的球莖。

    “郁金香?！彼f。

    我微笑著，一時之間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他清了清喉嚨：“你回到家里之后，把它們種到泥土里，到明年春天，它們就會發(fā)芽了?！彼哪_在地上蹭來蹭去，“我只是想讓你知道，當(dāng)它們發(fā)芽的時候，你會看到它們?！?br/>
    我的眼睛里升起一團(tuán)淚霧，我向他伸出手去。“謝謝你！”我輕聲說。

    杰克握住我的手，粗聲粗氣地回答：“不用謝。你現(xiàn)在還看不出來，不過，到明年春天，你將會看到我為你選擇的顏色?！彼D(zhuǎn)過身，沒說再見就離開了病房。

    現(xiàn)在，那些每年春天都能看到的紅色和白色的郁金香已經(jīng)讓我看了十多年。今年9月，醫(yī)生就要宣布我的病已經(jīng)被治愈了。我也已經(jīng)看到了我的孩子們從中學(xué)里畢了業(yè)，走進(jìn)了大學(xué)的校門。

    在我最希望聽到鼓勵的話的時候，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說了出來。

    畢竟，那是朋友應(yīng)該做的事情。

    艾米的愿望

    文/［美］阿蘭舒茲

    每個人都希望得到別人的尊重、理解和關(guān)愛。我們有責(zé)任去實現(xiàn)這個最走麗的愿望。

    當(dāng)艾米從教室拐角處一瘸一拐地穿過走廊時，她迎面撞上了一個正從五樓沖下來的高大男孩兒。

    “小心點兒，小心點兒！”男孩兒盯著艾米輕蔑地大叫道。接著，男孩兒得意地笑著，學(xué)著艾米的樣子撐住他的右腿一瘸一拐。

    艾米厭惡地閉上眼睛。

    “別理他?！彼嬲]自己。

    直到晚上，那個男孩兒譏笑的表情仍然影響著她的情緒。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從艾米讀三年級開始，幾乎每一天都有人那樣取笑她。孩子們笑她講話結(jié)結(jié)巴巴，走路一瘸一拐。對此，艾米煩惱極了。有時，即使全班人都在，她也覺得孤立無援。

    那天回到家，艾米坐在飯桌旁一言不發(fā)。媽媽知道她在學(xué)校里肯定又出事了。所以她決定和女兒分享一些有趣的消息。

    “電臺上有個圣誕愿望比賽，”她說，“寫一個愿望給圣誕老人，就可能得獎，我想此刻坐在飯桌旁的那個金發(fā)小女孩兒也該試試。”

    艾米笑了。這個比賽聽起來像是很好玩，她開始盤算圣誕節(jié)到底許個什么愿好。

    突然，一個念頭浮上腦海，艾米開始給圣誕老人寫信。

    當(dāng)艾米認(rèn)真地寫信時，家里人都在猜想她想要什么。艾米的姐姐和媽媽想，也許可愛的芭比娃娃會是她的第一個愿望，她的爸爸猜是一本相冊，但艾米不準(zhǔn)備公布她的圣誕愿望。下面就是艾米那天晚上寫給圣誕老人的信：親愛的圣誕老人：我叫艾米，今年9歲，我在學(xué)校有個麻煩，你能幫我嗎？他們都笑話我走路和說話的樣子。我患了腦癱，我真希望有一天他們不再取笑我，您能實現(xiàn)我的愿望嗎？

    愛您的艾米

    印第安納州威利市的電臺里，成堆的信從全國各地寄來參加圣誕愿望比賽。工作人員向聽眾朗讀了男孩兒女孩兒們想得到的各種不同的圣誕禮物。

    當(dāng)艾米的信送到電臺時，臺長托賓仔細(xì)地讀了一遍又一遍。他知道，腦癱只是全身肌肉部分失控，艾米的同學(xué)肯定以為她是殘疾人。他認(rèn)為讓全城的人知道這個特別的女孩兒和她不同尋常的愿望對他們都有好處。于是，托賓先生撥通了當(dāng)?shù)貓笊绲碾娫挕?br/>
    第二天，艾米的照片和她給圣誕老人的信被登在報的醒目位置，故事很快傳遍了全國，所有的報紙、電臺和電視臺都爭相報道威利市的這位小姑娘的故事。她只想要一個簡單的禮物：不被取笑的一天。

    突然間，郵遞員頻繁光顧艾米的小屋。每天，她都會收到全國各地寄來的信，信中寫著對她的祝福。

    在那個難以忘懷的圣誕節(jié)，幾乎有20萬人從世界各地為艾米送來友誼和支持。艾米和家人逐一閱讀他們的信件。其中，許多作者也是殘疾人，有些人小時候也曾被人取笑過。每個作者都帶來一些特別的信息。從這些陌生人寄來的卡片和信件中，艾米高興地看到這個世界充滿互相關(guān)愛的人，從今以后，她不會再孤單。

    許多人還謝謝艾米勇敢地站出來為他們講話，更多的人則鼓勵艾米抬起高傲的頭，把取笑拋在腦后。得克薩斯州一名六年級的學(xué)生，這樣給艾米寫道：“我想做你的朋友，”她說，“如果你來看我，我們一定會很快樂。沒有人可以取笑我。因為，即使他們做了，我也聽不到?！?br/>
    艾米真的如愿了，那一天，在南威利小學(xué)，沒有一個人取笑她。

    那年，威利市市長把12月21日這一天命名為艾米日。市長說艾米的這個愿望，教給人們最深刻的做人道理?！懊總€人”，他說，“都希望得到別人的尊重、理解和關(guān)愛。我們有責(zé)任去實現(xiàn)這個最美麗的愿望?！?br/>
    不要忽視朋友的幫助

    文/［英］杰克麥爾頓

    我終于認(rèn)識到了，朋友的才干和智慧是我們共同的財富。

    約翰尼和杰克是在同一個醫(yī)院里出生的，杰克聽母親說，約翰尼出生時的哭聲無比響亮，引得醫(yī)院里很多人都趕來圍觀，大出風(fēng)頭。比他晚出生兩小時的杰克卻只會像小貓一樣哼叫。杰克和約翰尼兩家是鄰居，他們的父親是高爾夫球場上的老搭檔。每天，杰克都和約翰尼一起去上學(xué)，他們穿著相同，背同樣的書包，但在學(xué)校里他們倆的表現(xiàn)卻不一樣。約翰尼是個聰明的學(xué)生，很快就能學(xué)會老師教的知識，包括枯燥的拉丁文。老師對他十分滿意。杰克正好相反，從小學(xué)到中學(xué)，他一直是老師眼中無足輕重的學(xué)生。除了學(xué)習(xí)之外，約翰尼在其他方面也很優(yōu)秀，他是學(xué)校里淘氣學(xué)生的精神領(lǐng)袖。學(xué)校里發(fā)生的一些淘氣事件幾乎都是約翰尼一手策劃的，但他卻不露痕跡，從來沒有引起過老師和校長的懷疑。母親經(jīng)常用約翰尼當(dāng)作榜樣教育杰克，指責(zé)杰克不會寫作業(yè)，不會洗襯衣的領(lǐng)口。母親說得對，但杰克卻無法容忍總是與約翰尼相比。作為報復(fù)，杰克就向一些淘氣學(xué)生挑戰(zhàn)，在受到打擊時又堅決拒絕約翰尼的保護(hù)。看到約翰尼眼里流露出不解與痛苦的神情，杰克總能體會到一種快感。

    中學(xué)畢業(yè)后，約翰尼家搬到曼徹斯特去了，因為他父親所在的公司在那兒設(shè)了一家分公司。他們再次見面是在八年以后。

    在這八年里，杰克讀完了大學(xué)，在一家廣告公司做代理。這時他聽父親談?wù)撨^約翰尼，說他進(jìn)了一家大銀行。杰克沒有在意，因為他與約翰尼已經(jīng)很久沒有聯(lián)系了。他也注意到父母談?wù)摷s翰尼時沒有再把他們相比。

    后來，杰克工作的那家廣告公司因經(jīng)營不善而破產(chǎn)了，他并沒有絲毫的恐懼，他自信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如何掌握命運，也相信自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經(jīng)營廣告的竅門，他決定自己創(chuàng)辦一家廣告公司。當(dāng)杰克把這個重大決定告訴父親和母親時，他們只是微笑，既不表示支持也不表示反對。杰克補充說絕不會接受他們的一鎊援助，他要白手起家。父親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淡淡說了一句：“努力干吧，孩子?！?br/>
    接下來的日子漫長而勞累。杰克四處尋找肯為他貸款的銀行，但他四處碰壁。他沒有資產(chǎn)可供抵押，沒有獨立經(jīng)營的資歷。他對于未來公司發(fā)展的設(shè)想往往只會博得銀行經(jīng)理的一笑，然后像他父親一樣拍拍他的肩膀說：“努力干吧，年輕人?！眳s不肯為他提供貸款。

    就在杰克心灰意冷準(zhǔn)備放棄夢想的時候，約翰尼出現(xiàn)了。有一天，杰克突然接到本地一家銀行的請柬，邀請杰克去參加酒會，在去酒會的路上他一直迷惑不解：“銀行為什么要請他這樣一個幾乎是乞討者的人呢？”

    在酒店門口，杰克看到約翰尼張著雙臂向他跑來，他一下子全明白了，是約翰尼請了他。這家銀行是他所在銀行的分行。

    久別重逢，杰克也很高興，但他心中卻有一個頑固的聲音告訴自己：“不要接受他的幫助。”整個晚上，約翰尼只字未提杰克需要貸款的事。他們不斷地回憶八年以前那一大段時光里共同的生活經(jīng)歷。他們在酒會上旁若無人地大笑，以至引來很多名流紳士的注目。后來他們干脆偷偷溜出去找了一家小酒館開懷痛飲，那一夜杰克喝得酩酊大醉，因為他已經(jīng)決心放棄廣告公司，準(zhǔn)備從小職員干起。

    和衣睡了一夜，第二天起床時杰克發(fā)現(xiàn)內(nèi)衣口袋里多了一張貸款支票，貸款數(shù)額足夠杰克去實現(xiàn)他的夢想。還有一封短信，是約翰尼寫的，他說本地銀行經(jīng)理跟他說了杰克的計劃，他認(rèn)為完全可行，因此決定支持杰克。他希望杰克能拿出當(dāng)年向淘氣同學(xué)挑戰(zhàn)的勇氣和干勁去實現(xiàn)它。最后他解釋說，他已是總經(jīng)理助理，他是用職位來為杰克擔(dān)保的。

    約翰尼對杰克的支持又一次證明了他的聰明，不過現(xiàn)在杰克已經(jīng)能夠坦然地接受了。以后，杰克和約翰尼經(jīng)常通電話，請教他一些業(yè)務(wù)上的問題。每次放下電話，看著雇員們忙碌工作的身影，杰克都會想：“我終于認(rèn)識到了，朋友的才干和智慧是我們共同的財富?！?br/>
    球約

    文/佚名

    真正的友誼就像一株植物，當(dāng)它生根發(fā)芽之后，它就不怕暴風(fēng)雨在不經(jīng)意間襲來。

    六月中旬的一個傍晚，夕陽還未褪盡最后的余暉。

    操場上，一個10歲的男孩兒在打籃球，由于個頭矮力量小，他拼了命地投籃，努力了大半天，還是挨不著籃圈的邊兒……

    夕陽把一切都鍍上了金色，包括他那發(fā)紅的小臉。慢慢地，操場上聚集了幾個男孩兒，1個、2個、3個……一共來了5個，他們誰也不認(rèn)識誰。不知是對球迷戀，還是冥冥之中有什么東西牽引他們，6個男孩兒成了好朋友。那年，他們只有10歲，才讀四年級。

    時間過得真快，男孩兒們已經(jīng)升上初一。在過去的幾年里，他們成了鐵哥們兒。他們常常一起打球，但球都是借來的。他們做夢都渴望擁有自己的球。他們知道球一定要買，但他們的家境都不好。于是，6個男孩兒利用所有的假日，去撿破爛、打工。兩個星期后，每人手中有一張5元面額的鈔票，便一起浩浩蕩蕩地去了商店。

    當(dāng)售貨員告訴他們一個球只要28元時，他們相互望了望，誰也沒吱聲。

    一個男孩兒猛地抬起頭來，用響亮的聲音說：“阿姨，我們用30元錢買你的球，我們每個5塊，剛好30塊?！?br/>
    其他男孩兒也用力地點頭，很鄭重很嚴(yán)肅。

    多用幾塊錢不算什么。這只是對彼此的友誼、賺錢的辛苦的一種紀(jì)念。

    售貨員呆住了，她從來沒遇上這樣的顧客——竟要求將物品提價。她被小家伙們的真誠感動了，干脆折價成24元將球賣給了他們。每人4塊錢。

    從此，課余時間，他們都要在這里打球。每每練完球，他們總要小心地拭去球上面的污跡，同時也將友誼的污點一一拭去。

    初中畢業(yè)前的最后一夜，男孩兒們來到操場，第二天他們就要各奔前程了。有人將上高中，有人將上中專。大家議論了好久，約定8年之中不見面，不聯(lián)絡(luò)。8年之后再在這里相聚，打一場球。然后，他們在球場邊挖了一個坑，把籃球放進(jìn)去，也將幾年相聚的快樂時光放進(jìn)去，再鄭重鋪平了地面。

    然后，6個少年對著萬里無云的天空發(fā)了誓，灑淚分別。

    8年，可以改變很多事，可以把一個滿心憧憬的人變得老練、成熟。

    8年，不長不短，但如果要一個人忘卻過去的約定也是非常容易的。

    8年過去了，操場還是那個操場，依舊用它寬厚的胸懷迎接一個個籃球和籃球迷們特別的友誼。

    8年過去了，6個杳無音信的少年沒來相聚。哦，他們是成年人了，他們都失約了嗎？一切深情厚誼也隨之不見了？沒有人懂得回答。

    但就在這一天，一群小孩兒在操場邊玩，無意中挖開了那個埋著籃球的坑，發(fā)現(xiàn)一個球癟了，霉了，爛了。他們嚇了一跳。

    這時，男孩兒們看見一個叔叔在一旁興奮地流淚。流完淚，他又上球場打了一陣球……最后，坐在地上，獨自微笑，笑得很神秘，像回憶著什么。男孩兒們感到奇怪，跑過去問他。

    叔叔笑了笑，說：“我在這里等我的伙伴，小時候的伴，我們有個約會，今天見面，可惜他們都來不成了，他們失約了。叔叔們很忙，都在外省工作，有一個還在國外，但我們每星期都要通電話，談球，談我們的10歲，我們以前一起買過一個球?，F(xiàn)在我們想賺錢建一個籃球場……”

    叔叔的話，男孩兒們不懂，不懂他們怎么會失約，卻要建一個籃球場。

    但叔叔懂，叔叔們隔著千山萬水，心靈已約定了，真正的友誼無須誓約。

    少年時的朋友是影子

    文/佚名

    其實，朋友并不會總是在身邊，但是你的心中，一定要給他留一個位置。哪怕他在海角天涯，卻總感覺近在咫尺。

    我的少年時期，結(jié)交了無數(shù)的朋友。有的朋友只跟我玩了一次或只是一天，有的朋友跟我玩了幾年?？梢哉f，朋友在少年的長河中，使我狂熱快樂地向前流淌。

    現(xiàn)在回想起來，我不能沒有朋友。

    楊是我不能忘懷的朋友。在特殊時期，也就是父親成為“牛鬼蛇神”的時候，楊依舊每天去我家找我。他進(jìn)我家門的時候，總是靜悄悄地，像一道影子。

    楊也是我的影子。

    因為父親被打倒，成為人民的“敵人”，我母親也受到了牽連。當(dāng)時組織上分配母親去喂食堂的豬。十七八頭豬是很能吃的。母親每天要煮三大鍋豬食，喂三次豬，每次要挑七八擔(dān)豬食。母親很累，但她硬挺著，她要讓人知道她自己不僅會當(dāng)醫(yī)生，給人看病，她還會吃更多的苦。她不會因為某個人或某件事而躺倒不起。

    我挑不動豬食，只能看著母親受苦而不能幫助她。楊在我身后說，大潛，我們兩個可以抬一桶，能抬動。

    母親望著楊說，你長大會有出息的。

    我和楊開始抬一桶豬食，然后再抬一桶。抬了七八桶豬食后，我的腰軟了，腿也軟了。

    我說，楊，咱們不抬了，玩去吧。

    楊說，問問你媽媽，看她還讓不讓我們抬豬食了。

    我去問母親，母親說，快去玩吧，今天你們肯定累了。

    這時候，楊在外面喊，大潛，咱們再抬一桶吧，鍋里好像只剩一桶了。

    我說，可以。

    抬最后一桶豬食時，我摔倒了。豬食桶卻滑向楊的那一邊，一桶豬食全潑在楊身上。

    楊從地上爬起來，望著一身豬食，苦笑起來，這怎么辦？

    我說，打一桶水，把衣服洗一洗。

    楊說，洗了也干不了，怎么穿？我說，是呀，怎么穿？

    楊說，那也必須洗干凈，濕了穿在身上也沒什么。

    我給楊打了一桶水，把楊的衣服洗了，擰干了，楊就把衣服穿在身上了。楊穿著濕衣服說，好難受。

    我想了想，把自己的衣服脫下，放在水里泡了泡，擰干，穿在身上。我說，好難受。

    楊笑起來，知道難受就好，我一看你穿上濕衣服，我就不覺得難受了。

    朋友就是這樣吧？

    我父親被揪以后，他走在街上總有人喊打倒他。有一次，我沒跟楊在一起玩。楊跟一個叫山的同學(xué)在路上走，迎面碰上干完活回家的我父親。山就揚一下手臂，喊打倒常青。常青是我父親的名字。

    楊沒喊。他一次都沒喊過。就是開批判我父親的大會，有人喊口號打倒我父親，楊都不舉手。老師問楊，大家都喊口號，你為什么不喊？大家都舉拳頭，你為什么不舉？

    楊不回答。

    山喊完打倒常青之后，以為沒事了。沒想到，楊在山的后面抱住山，把山狠狠摔在地上。

    山喊起來，你摔我干什么？

    楊不回答，用腳踹山。

    山喊，你踹我干什么？

    楊不回答，回身抱了一塊石頭，舉過頭頂。

    山喊，你想砸死我？我怎么啦？

    楊不回答，扔了石頭走了。

    這事是山告訴我的。

    朋友就是這樣吧？

    楊最怕打針，他一看見針頭，頭就發(fā)暈。但那次他病得很厲害，必須打針了。但他堅決不打，他父母親勸他不行，說他也不行，打一頓更不行，他母親急哭了，說，兒子，你說怎么辦？楊不回答。

    我去找楊時，醫(yī)生正舉著針頭說，我沒見過這么不聽話的孩子，再不打針，這針頭就會被細(xì)菌感染了。

    楊的眼睛因為發(fā)燒顯得很紅。

    我脫下褲子說，我替楊打針吧。

    醫(yī)生說，胡鬧，給你打一百針，楊該燒還是燒。

    楊的父親說，大港，你把褲子提上。

    我說，讓我陪著楊打針吧。

    這時，楊笑了。他有病以后，這是他第一次笑，楊同意打針了，但必須讓我脫下褲子，讓他看著。

    給楊打針時，他一直盯著我的屁股看，開心地笑了。

    朋友就是這樣吧？

    打彈珠的朋友

    文/佚名

    其實，童年時每一件物品，都代表著一段友誼，都有一段歷險般的經(jīng)歷。

    1987年，是我生命中的第10個秋天。那一年，父親被派往鄭州籌備單位的辦事處，我們的家也從北京遷往鄭州。那一年，也是我生命里至關(guān)重要的一年。

    我們居住的大院里，都是和我們一樣的家庭。即使是年齡相仿的孩子，我們也很少講話，老老實實地上學(xué)、放學(xué)、回家、寫作業(yè)、勞動、睡覺。我們接受的是同樣的教育，我們都是孤獨而承受著太多期望的一群。

    直到1987年的那個秋天，我認(rèn)識了青福。

    青福是我的同桌，一個很喜歡說話的男生。用現(xiàn)代的醫(yī)學(xué)觀點來看，他可能屬于“兒童多動癥”那一類型。他很喜歡問我關(guān)于北京的事情，問我那里的路、那里的車和那里的人，其實我什么也不知道，但是他臉上的羨慕表情還是讓我無比受用。他層出不窮的游戲花樣，同樣令我覺得新奇。很快地，我們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

    我們最喜歡的游戲是打彈珠。在北京的時候，我也曾見過別的孩子在路邊玩這個，可是總有人把我拉開，告訴我說這是壞孩子玩的游戲。我從未想到這是一個這么有趣的東西，更不曾料到我會被它完全迷住。我們面對面地蹲在地上，或者跪在地上，全神貫注地盯著某一個彩色的玻璃球，然后，將手中的彈珠輕輕一彈，“砰”的一聲，擊中了！我的內(nèi)心充滿了無比的自豪。

    我們每個人都有一個最優(yōu)秀的彈珠，它會有一個戰(zhàn)無不勝的名字。我的叫“美洲豹”，他的叫“東北虎”。

    當(dāng)然，我們常常都會爭吵，因為他總是能贏得更多的彈珠，而我認(rèn)為他一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技巧沒有告訴我，于是每一場游戲結(jié)束，我們幾乎都會廝打一番，結(jié)果通常以兩敗俱傷而告終。但是，這并不妨礙我們下一次的游戲。

    在青福的帶領(lǐng)下，我還學(xué)會了扒拖拉機。在放學(xué)的路上，經(jīng)常會有拖拉機“突突”地冒著黑煙從身邊開過。青?？偸呛茌p松地一躍，就能扒上拖拉機的后箱欄桿，然后回頭沖我得意地笑，或者揮手示意我一塊兒上。我起先有些猶豫，可是他意氣風(fēng)發(fā)的樣子實在令人嫉妒，于是，我也模仿著一躍而上。青福發(fā)黃的汗衫和我雪白的襯衣，就這樣在拖拉機的背后迎風(fēng)飄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