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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奇米 蘇眠已然是

    蘇眠已然是擺脫了災星的身份,回歸了正常的生活。

    況且今日在天壇上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北昭麟竟然同法師提出想要娶蘇眠進宮,雖然法師沒有同意,但可想而知北昭麟是看上蘇眠了,即便是蘇眠不能夠同北昭麟在一塊兒,法師也說蘇眠是跟攝政王世子有緣的,倘若蘇眠不能夠進宮也保不齊未來會做個世子妃,無論哪一種身份都是前途無可限量的。

    柳尚書雖然之前挺看不起蘇侍郎這一家的,可現(xiàn)在風水輪流轉(zhuǎn),蘇眠看起來快要攀高枝了,又加上自己的女兒,確實是做錯了一些事情,他為了整個家族著想,不得不帶著柳月蓮前來給蘇眠賠罪。

    柳月蓮被自己的父親當著眾人的面這么一頓訓斥,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臉皮兒薄,眼淚當即奪眶而出,咬了咬下嘴唇不情不愿的要跪下來。

    蘇侍郎見狀又要上前去扶,“月蓮這是做什么…快…”快快請起,后面這四個字還沒說完呢,蘇眠便拉住他,阻止了他的此番行為。

    被自己的女兒這么一拽,蘇侍郎已經(jīng)伸出去的雙手堪堪定在半空中,也是明白了蘇眠的意思,又訕訕的收回來,將后面的那句話也給憋了回去。

    柳月蓮此時已然是跪了下來。

    柳尚書又狠下心來踢了柳月蓮一腳訓斥道:“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給你表妹和姨夫磕頭說自己錯了?!?br/>
    這打在閨女的身上疼在柳夫人的心里,要不是柳尚書提前便警告過她,她此刻斷然會上來阻止的。

    蘇眠雙手環(huán)著胸,低眉看著柳月蓮,她道:“月蓮表姐此番就算是向皇上請罪的吧,我知道月蓮表姐雖然看不慣我,平時對我動動手罵罵嘴也就算了可假傳圣旨這么大的事情,若是讓陛下知道了,可非同兒戲?!?br/>
    柳月蓮朝地面狠狠的扣了一個頭,咬牙切齒道:“這次是表姐錯了,表姐以后絕對不會再干這種蠢事了?!?br/>
    蘇眠對柳月蓮的行為頗為的滿意,她勾了勾唇裝模作樣的就去扶她,“哎呀表姐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倘若你當初不受那…”蘇眠后面的人名還沒說完呢,柳月蓮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示意她不要再繼續(xù)往下說下去了。

    這會兒蘇眠算是明白了,原來柳尚書只知道是柳月蓮假傳圣旨并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沈茉莉讓她做的。

    柳月蓮私底下同沈茉莉并無任何交情,想來此番也是沈茉莉威脅,不讓她說出去的吧。

    柳月蓮捂著蘇眠的嘴巴,尷尬道:“表妹這次的事情確實是表姐不對,你就原諒表姐吧,好不好,就不要再罵表姐了?!?br/>
    這也是有趣,蘇眠興味盎然的陪著柳月蓮繼續(xù)往下演戲,“表姐,你以后可一定要記住這一次的教訓呢,否則下一次可就沒這么簡單了。

    深一層的意思就是說這一次我可以就這么簡單的放過你,不過若是再有下一次的話,可就不是這么簡簡單單的一句道歉就能完事。

    柳尚書連忙的將自己的女兒給拉回來,連連的保證道:“眠眠和姐夫放心,我回家一定好好的管教這個逆女,保證她不會再做出這等錯事了。”

    柳月蓮在蘇眠這里受了侮辱,已經(jīng)沒有臉面再待下去了,她兩眼通紅,小臉兒也徹底紅得像一個熟透了的蘋果一樣,抻抻有上書的衣角,示意他趕緊離開。

    他們這還沒走呢,蘇侍郎連忙的便擋在了他們的面前,非常好客道:“先別走,既然今天大家難得聚在一起不如妹夫跟姨妹留下來吃頓午飯再走吧,眠眠的母親可是很想姨妹的,她們姐妹倆也好長時間沒見面了。”

    “這個…”

    不等柳尚書答應下來,蘇侍郎便已經(jīng)吩咐下人了,“趕緊去廚房讓廚房準備起來,今兒個老爺我要宴請柳尚書,讓他們動作都麻利點兒。”

    管家領(lǐng)了命立刻跑腿兒前去,柳尚書這會兒是想拒絕也拒絕不了了。

    只好恭敬不如從命,“既然姐夫如此好客,那我便叨擾了?!?br/>
    柳月蓮氣憤地在原地嘟著嘴,跺著腳,余光不經(jīng)意的撇過蘇眠,她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柳月蓮心里直發(fā)怵,趕緊撇過臉不再去看蘇眠。

    她只要看了蘇眠就覺得心里不舒服,恨不得一巴掌拍上去。

    憑什么蘇眠得到皇上和攝政王世子的賞識就要高壓自己一同呢!

    她不甘心!

    此番不過是簡單的宴請一下柳尚書便也沒有大操大辦。幾個人圍著桌子坐下來,山珍海味應有盡有,只是蘇眠越吃越無聊,尤其是對面著的是柳月蓮。

    兩個人時不時的就四目相對,火花四濺,那樣子看起來要掀桌子似的。

    蘇眠隨意地扒了兩口飯站起身來踢了一腳凳子,“我吃飽了就先…”

    “小姐,江神醫(yī)就在咱們大門口呢,說想請你出去見見”

    蘇眠的話頭緊接著一轉(zhuǎn),“就先出去見見江神醫(yī),你們先吃?!?br/>
    蘇府的大門口停著一輛馬車,蘇眠上去,里面坐著果然就是江河。

    蘇眠跟江河之間越來越不拘謹,隨意的坐下來,四周看看,看這馬車的內(nèi)部裝飾就連坐墊都是上等的蠶絲,車架內(nèi)很大,里面擺著一張小小的桌子,上面還放著一爐香,飄飄渺渺,這很難讓人聯(lián)想起來,這馬車是一向柔弱宛如書生樸素又質(zhì)樸的江神醫(yī)的車架。

    蘇眠調(diào)侃道:“喲,江神醫(yī)。咱們這是治了個什么大病啊,突然變得這么有錢了,都能花得起錢雇馬車了?”

    江河已然是已經(jīng)習慣了蘇眠這樣的調(diào)侃。他搖搖頭,“不是,我一直都有,只是你不太了解而已?!?br/>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的,蘇眠竟然覺得有一絲的傷感。

    不對,這一定是錯覺,蘇眠安慰的拍拍江河的肩膀道:“有錢就能找個了解你的妹子,像你這樣的男人肯定有不少的名門閨秀對你投懷送抱,到時等你抱得美人歸的時候可,千萬不能忘了我?!?br/>
    江河苦澀的笑道:“可是萬一我的美人已經(jīng)被別人抱走了怎么辦?”

    蘇眠動作一僵,她又不是傻子,能不明白這其中話里面的意思嗎?

    這江河明顯的意思就是在說自己啊。

    人吧,有的時候該裝傻還是要學會裝傻的,蘇眠嘿嘿一笑,“是嗎?誰呀?話說你竟然有喜歡的女子,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拿不拿我當好哥們兒了?!?br/>
    江河就知道蘇眠會裝瘋賣傻,他不想再去回答這個問題,隨便找了一個話題反問道:“你沒事兒了吧,聽說你今天跟北辰羽回攝政王府了,是要商量親事了嗎?”

    她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蘇眠就來氣,頓時連調(diào)侃的心情都沒有了,垂頭喪氣道:“別提了大概有很大的可能是不會嫁給北辰羽了?!?br/>
    “為何?”

    蘇眠說的云淡風輕,“因為他父王不同意啊,他家人都不同意,還成什么親呀。”

    江河疑惑,“可是之前不都已經(jīng)說好了嗎?這其中的誤會也都已經(jīng)解除了,你要不要再去跟攝政王好好的爭取爭取。”

    “爭取個屁,我都已經(jīng)三番兩次的登他們家的門了,從頭到尾都是一個態(tài)度,就差把我掃地出門了,我還去個毛線啊。

    再說了這天下的男人又不止北辰羽一個,就算是我們不能在一起,我大不了再換一個唄,對吧?!碧K眠咧嘴一笑。

    這番話,可著實讓江河有些震驚了。

    雖然說蘇眠經(jīng)常的語出驚人,這也不假,但,這思想他可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

    江河敢說在這天朝沒有一個女子能說出像蘇眠這樣的話,“一個男人不行就再換一個。”她以為這是什么?是物品嗎?

    蘇眠這種超現(xiàn)代的想法江河理解不了了。

    “你是打算放棄北辰羽了?”雖然有些震驚,但莫名的江河覺得竟然還有一絲的喜悅。

    蘇眠雙手撐著下巴,“也不是不可以?!?br/>
    她雖然嘴硬,可心里卻不是這么想的,沒辦法呀。她是真的挺喜歡北辰羽的,可是人家家里不喜歡她,她能怎么辦?總不能跟北辰羽去私奔吧,之前北辰羽就跟她開門見山的說過了,他從小便是以天下為己任的,不可能隨便放棄的,試問這江山跟美人哪個更重要?

    蘇眠自己掂了掂分量,如果要是換成她的話,一邊是高高在上的皇位,另一邊是自己心愛的人。

    她想了想,還是江山跟皇位最重要,有了江山跟皇位就什么都有了,人嘛沒有了可以再找一個。

    也不知道為什么蘇眠的心里會有這種想法,或許她真的是一個冷酷無情之人吧,但蘇眠沒想到的是自己說的這番話,已然是被車外面的某個經(jīng)過的人給聽到了。

    “砰”的一聲,車里的二人渾身一顫,緊接著車簾便被掀開露出了北辰羽那張宛如鍋底一般的臉,他的視線緊緊的落在蘇眠的身上好像染上了怒火,“蘇眠你剛剛說什么?”

    竟然想要換掉他!

    剛剛說什么說好像要再換一個男人?

    蘇眠有些心虛的挪了挪身子,往江河身后靠了靠,僵硬的同北辰羽打招呼,“真是巧呀,你怎么也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