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向張雨晴的那個人速度很快,他也知道如果不能趕緊抓住這個女人威脅方成住手,他們剩下的人只怕會被方成一棍子一個全部敲斷骨頭慘敗收場。
所以他賣了命的狂奔,本來他們交手的地方距離方成家就已經(jīng)不遠,所以他很快就沖到了門前,想也不想的就撲向還沒來得及進屋的張雨晴。
下一秒,他就以更快的速度飛了出來,在地上滾落了幾圈之后再也沒了動靜。
站在遠處看到這一幕的為首者眼睛都瞪直了,這是什么情況?難道屋里還有什么高手不成?
然后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一條粗如大腿的蟒蛇緩緩從房間中爬了出來,抬起上半身看著眼前的這些人,門口的燈照在它身上,折射出冰涼的光,讓為首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知道目標家里養(yǎng)了一條蟒蛇,但是為首者還以為是那種溫馴的寵物蟒,完全沒有殺傷力的那種,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條蟒蛇分明充滿了野性,和那些寵物完全不是一回事!
張雨晴并沒有真的回屋,她站在山蟒棒槌身后,靜靜地看著那些人,然后就看到方成勢不可擋的沖向擋著他的那三人,手中棍子發(fā)出沉重的呼嘯聲,狠狠砸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
‘砰’的一聲,那人直接倒飛出去,而后方成收棍橫掃,將另一個撲向他的黑衣人打飛出去,同時靈活的向后一躍,避開了一柄劃向他的利刃。
眼看著同伴們只剩下一個人,為首者只好強忍著額頭的劇痛加入了對方成的進攻,和僅剩的那個同伴一左一右沖向方成。
兩道身影自遠處的黑暗之中急速跑來,是大頭和大花,它們不知道什么時候繞到了燈光照不到的黑暗之處,悍勇無比的沖向那個持刀黑衣人。
那人慌忙揮刀格擋,結(jié)果被方成擲出去的棍子砸在胳膊上,手上的刀打著旋飛了出去,而狂奔而至的大頭一躍而起,直接撲到了這個人的身上,鋒利的牙齒輕而易舉的撕開了他身上的衣服,深深沒入他的血肉之中。
如同刺客一般的猞猁從另一個方向沖到了這人身后,充分發(fā)揮它叢林獵手的實力,跳到那人背上用鋒利的爪子瘋狂撕扯,尖銳的牙齒也咬在了那人背后的肌肉上。
那個人痛呼不斷,拼了命的想要將撕咬自己的大頭從自己身上弄下去,結(jié)果腳下沒站穩(wěn),摔倒在了地上。大頭忍著他給自己帶來的劇痛,爪子牙齒一起上陣,同時猞猁大花也撲了過來,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深深地血口。
為首者不為所動,眼中只有方成,他爆發(fā)出最快的速度,想要在最短的時間里結(jié)束戰(zhàn)斗,他看的很清楚,方成只是身體素質(zhì)比較強橫,對于格斗半點不通,而他對自己的身手有著極大的信心。
然而現(xiàn)實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就在他沖到方成身前不遠處的時候,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撲了出去,直接趴在了方成腳下,而方成則適時地抬起腳,狠狠踩在他的背上,巨大的力量讓他發(fā)出一聲悶哼,只覺得脊骨都要被這一腳踩斷了。
戰(zhàn)斗到此徹底結(jié)束,被大頭和大花撲倒的那人也放棄了掙扎,因為大頭鋒利的牙齒已經(jīng)咬住了他的喉嚨,他知道,如果自己繼續(xù)掙扎,說不定這是瘋狂的狗子就會撕開自己的脖子。
方成走到房前,張雨晴立刻抱住了他,急切問道:“有沒有受傷?”
“沒有,這些人都沒碰到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厲害!”
方成也是后怕,本以為上次那波人被抓了之后,他就沒事了,結(jié)果這次又來了一波更狠的人,如果不是自己提前感覺到危險,只怕情況就沒有現(xiàn)在這么順利了。
張雨晴嗔怒道:“什么時候了還嘴貧!”
方成嘿嘿一笑,道:“我這不是沒事嘛!別說這幾個人,就是再多一倍也不是我的對手,你等我一回兒,我把他們捆起來再說!”
張雨晴松開了他,和他一起將這些人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也不管這些人都已經(jīng)徹底失去了戰(zhàn)斗力,不是肋骨骨折就是肩頭塌陷,最慘的就是那個被大頭和大花撕咬的人,身上少說也有十幾處傷口,血流如注,方成不得不給他上藥止血,不然他怕這家伙流血流死。
忙活完之后,方成搬了把椅子坐在這些人面前,問道:“說說看,你們是什么人?是誰派你們過來的?說了我就立刻把你們送到醫(yī)院去,不說的話那我就再等等。”
為首者只覺得后背一陣陣鉆心的疼,胸口也傳來陣陣刺痛,知道剛才方成那一腳踩斷了自己的肋骨,說不定還扎進了肺部,現(xiàn)在一呼吸就覺得劇痛無比。
不過他只是冷眼看著方成,并不說話。
方成挑了挑眉頭,道:“還是個硬骨頭,不說是吧?你就是不說,我也知道是誰讓你們來的,付堅對不對?”
為首者依然還是那副表情,方成沒法從他臉上看出任何東西來。
不過方成雖然說是付堅派他們過來的,但他也不能確定,本來還想詐一下這些人,結(jié)果他們?nèi)且荒樛纯嗟谋砬?,什么也看不出來?br/>
“你們可要想清楚了,不說的話我就繼續(xù)等等,反正這里除了我們倆也沒別人,沒有人會好心替你們報警叫救護車,你們的傷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很可能會造成不可預(yù)料的后果,說不定還會造成終身殘疾哦。”
方成輕輕說道,反正他一點也不著急,就不信這些人的骨頭有多硬,真要是很硬的話,也不會被自己一棍子就砸爛了肩頭。
張雨晴不想看到這些,就回屋去了,陪著方成的只有大頭和棒槌,大花被張雨晴抱走了,理由是她害怕,需要一點安慰。
反正方成沒在她臉上看到一點害怕的跡象。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所有人都感到傷口越來越疼,加上方成捆他們的時候都是反背著雙手綁起來的,這讓那兩個被砸爛了肩頭的黑衣人疼的都快暈過去了,一臉的冷汗。
為首者看到他們的凄慘模樣,再看看方成一臉的風(fēng)輕云淡,終于明白眼前這人并不是在和他們開玩笑,他是一點都不在意自己這些人的死活!
于是他不想再堅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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