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這日早上,云卿起了個大早,與侍女輕華一道準備去往蘇州的事情!而輕麗與云朔業(yè)已早早在門外等候,只待她們二人出門。走到門口,云卿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轉(zhuǎn)身對輕華說;
“對了,你今日去宮里走一趟,告知那云嬪娘娘,待辦完事情之后,我定親自登門拜訪,與她品茶!”
“家主放心吧,奴婢曉得了!”
說完,云卿三人駕著馬車,揚長而去!輕華則帶上事先準備好的厚禮,往皇宮方向而去,幾人兵分兩路,各行其事!不久,他們就出了夜廊城,直奔蘇州!路上,云卿直接睡著了,直到黃昏濺落天際,方才醒了過來!
“到哪了?”
她問道,手按著太陽穴,怎么感覺越睡越頭疼,難道是睡脫水了?努力甩甩頭,好似清醒多了。
“家主,今次行程倒快,我們快過東州了,估計明日一早,我們便可入蘇州城!”輕麗坐在云卿對面,掀開簾子一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驛站,太好了,趕了一天路,餓死啦!馬車果然在驛站??浚p麗第一個跳下馬車,跑進店里,“老板,要兩間客房,再來幾個可口的小菜!”
“好嘞!客觀稍后,飯菜這就備上?!?br/>
云朔去拴馬,云卿才走進店里,便聽見這樣一番江湖快語。搞得自己硬是有點捧腹大笑的沖動。這只小蝦米,在被自己收服后,辦事確實比之前更加牢靠,但是她也發(fā)現(xiàn)了她的一個特點,就是餓得特別快!每天至少三頓以上。
“蝦米啊,悠著點兒?!?br/>
某卿好意提醒,卻換來那只蝦米的白眼。
“我又不嫁人,怕什么!”
才喝進去的水差點兒沒吐出來。得,關(guān)心她還是她的錯了。這丫頭,還說不嫁人,到時候我就看你還有沒有臉在我面前說這句話。這個時候,輕華應該也回府了吧!綠竹一個人在家,還真有點不放心呢!
“呀,菜來啦!”
瞧那饑渴的模樣,好像幾個世紀沒有吃飯一樣!云朔很是鄙夷地看了輕麗一眼,端起飯碗,默默地吃飯。云卿看著他們倆,好似輕麗這丫頭在云朔面前,鮮少說話啊!嗯,有貓膩。她也不戳破,畢竟現(xiàn)在才看到苗頭,若真到有搞頭那一日,她想,自己應該可以小小地推波助瀾一下,說不定,好事就成了呢?
“吃飽啊,一會兒可沒宵夜噢!”
于是,輕麗馬上吃完了碗里的飯,伸手再要了一碗。一夜,這樣翻篇。朝陽升起,又是一番生機勃勃,書寫著接下來的忙碌,照耀為來的征程。云卿等人很早就進入了這蘇州城,還是去往棲鳳樓。麗之煥早已在門外等候?,F(xiàn)在,家主可是當今陛下欽定的太子妃,身份尊貴非比尋常,可要好生照料著才是。
“呵呵,家主,好久不見了,屬下可等候多時啦!”
云卿笑著走上前來,抬眼望了一眼棲鳳樓的牌匾,闊別三年,沒想到,故地重游,竟然還有那么一丟丟物是人非的感覺!不過這種感覺在看見李之煥后,便被沖淡了不少!果然,這就是天生自帶喜感的人的魔力吧,讓你在不知不覺間就有那種親切。
“哈哈,李老板莫不是怕我等冷落了您的拿手好菜不成?”
云卿一番打趣,到讓李之煥開懷大笑起來。一路與云卿并行著走,在以普通人看不見的角度,小聲對她說,“家主,該通知的人都通知了,今日便會如約到這里!”云卿點頭,“干的好,只要他們肯來,那么事情就好辦了!”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她提前做了準備!
“對了,商船有派人守著嗎?”
雖是放心李之煥的辦事能力,但為了以防萬一,提醒一下也是好的。畢竟,這是和皇室做生意,片刻也馬虎不得。
“放心吧,家主,早在您到來之前,我們的人就已經(jīng)去守著了?!?br/>
“很好,告訴他們,一刻也不能松懈!”
“是!”
待他們二人說好之后,李之煥便將他們幾人引至二樓雅間。然,她們沒注意到的是,樓下的熟悉面孔也選擇了這棲鳳樓。樓下的侍琴正在訂客房,即墨顯則打量著周圍的一切。聽侍琴匯報說,她們已經(jīng)進城,可現(xiàn)在就是不知曉她們在何處,但愿他們能順利找到云卿她們。
“公子,好了,上樓吧!”
侍琴在一旁,做出一副請的姿勢,一襲黑錦華服,襯得他風姿綽約,惹得不少在這里吃飯的客人頻頻側(cè)目。他也才注意到,自己這般有點招眼,于是,什么話也沒說便上了樓!沒想到這邊佳公子才走,門口又迎來了一位玉樹臨風的人物!
“公子,確定要住這里嗎?”
舒走在前面小心翼翼地文,看的出來,主子地心情很是不好。特別是今日一路上都在聽說太子與云家家主云卿的事情,到現(xiàn)在,那股周圍的冰冷都沒有融化呢!
“就這里吧!”
不等舒安排,蘇臨自己獨自上了二樓,徑直走向他曾經(jīng)住過的房間。舒的腦后瞬間掛滿了一大滴汗水。宗主大人啊,麻煩下次,先告知一聲號碼?
“簡直有病!”
一直到下午的那一段時間 幾人過得都還算平靜。直到云卿打算出去透透氣,即墨顯也正好打算去找人,蘇臨剛好關(guān)上房門,幾人……就這么撞上了!
“你們怎么在這,你倆一起的?”
某卿就在房門外愣著看向他們。而他倆對視一秒后,立馬像是見到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撇開了目光。
“沒有!”
“沒有!”
云卿不甚在意地掃了他們一眼,回答得倒是異口同聲。算了,反正不要影響接下來的事就行,她才懶得官這倆人呢??纯磿r間,應該也是差不多了吧,不知道他們到了沒有?正想著,雙腿直接越過他們,直奔李之煥很早之前就備好的房間!
“你要去哪里?”
“你要去哪里?”
倆人再次異口同聲,一雙星眸與那一雙深海般的眼眸再一次火星撞地球,又很有默契地再轉(zhuǎn)過去。已經(jīng)走了很遠的云卿連個眼神都沒給他們,就與那李之煥一起去令一個房間了。即墨顯有些不放心,想要跟上去,奈何好似這蘇臨也是同樣的想法,因為倆人的腳步都向外移動了一步。
“蘇公子,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啊!”
言下之意就是,你別跟我爭了啊,都有媳婦了,就別再拈花惹草了。這樣做是不道德的。
“呵呵,墨公子以后的妻室會更多!”
這便是*裸的諷刺了。我有家室又如何,能比得上你以后的佳麗三千嗎?比起你來,我這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呵呵!”
即墨顯輕笑出聲,抬步率先走下臺階,蘇臨也是亦步亦趨地跟在后面。直至走到云卿她們?nèi)ネ哪莻€房間。走到門外,即墨顯輕推開門,直到看見云卿端著酒杯,里面就她一個女子的時候 臉都綠了!正要問她來干嘛來了,里面的人卻發(fā)話了。
“什么人那么不懂規(guī)矩,沒見我們在談事情嗎?”
坐在云卿對面的嚴肅商人很是不滿意的模樣,嚷云卿也是跟著皺了皺眉頭?!鞍。T位不好意思啊,這是我的兩個屬下,下人不懂規(guī)矩,諸位別見怪!”
下人?他們什么時候成下人了?
“還愣著干什么,既來了便進來伺候著吧!賴,諸位,剛剛是本家主打擾啦你們的雅興,本家主自罰三杯,可好?”
這么一說,剛剛積蓄的不滿似乎就削減了不少。
“好好好,云家主好酒量!”
只見,云卿一杯接著一杯的喝!站在她后面的兩人都驚呆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拼命的云卿。在一群男人中間,忍著不適,飲酒就好像喝水一樣。那一身淺青色衣裙早已沾了幾滴酒水,但她依舊樂此不疲,依舊一杯接一杯地喝!
直至酒過三巡,那一桌的人已經(jīng)喝的差不多了之后,她才撐著早已超負荷的身體,笑著對他們說;
“那商場的事情就有勞各位多配合了!”
“好說,好說!”
聽到這一句話,他們知曉,事情多半是成了。直到最后一個人與云卿告辭出了房門之后,她才終于忍不住一手撐在桌子上。即墨顯與蘇臨二人剛要去扶她,卻見李之煥走了進來,只好打住。
“家主!”
“馬上派人盯著那個姓賈的,一有動靜,隨時來報!”
“是,屬下立馬就去?!?br/>
待李之煥退下,云卿扶著千金重的額頭,感覺整個屋子都在晃動。倆人見情況不對,立馬上前,一人一邊扶著她。云卿左右瞧了瞧,“哎,你們倆還在啊?”
即墨顯眉頭一擰,“你大可以不那么拼的!”
拼?呵呵,云卿兀自笑了。這就叫拼了嗎?比起這三年來為了讓云家達到一定實力,自己所做的,現(xiàn)在他們看到的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多少次應酬,她都是喝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就為了他們的一句好說,她就得奉陪到底;只為了今后的事情能夠好辦,路好走一點!
“我不拼,何來成功?”
難道做一個只會依靠他人的拖油瓶嗎?這種事她可做不來。而這話,讓他們聽著,卻只感到了一陣心疼。
“值得嗎?”
蘇臨開口問道,他不明白,她如此對待自己,何必呢?究竟值不值得,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想依靠他人。
“你們這樣的人,這樣的身份,成功于你們而言,太過容易。所以……你們永遠無法體會,別人為接近成功而付出的努力與艱辛!”
云卿掙開他們的攙扶,獨自一人攀著扶梯,爬上了樓。留下二人的心,五味雜陳!他們,是否從未真正體會過那種努力后的接近成功的喜悅呢?
他們,似乎從未理解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