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都懂的,有什么事你盡管說,我有能力一定幫忙!”南宮野攬住湛彬,向他投去同情的目光,“但是,錢還是得自己想辦法!”
到最后,還是剩了湛彬一個人為這次發(fā)布會忙前忙后,已是星期四,還好發(fā)布會所有細節(jié)都已經(jīng)談好,現(xiàn)在主要是如何讓求婚的細節(jié)加到發(fā)布會中,并且要云淡風輕,不被發(fā)現(xiàn)。
最后,他決定首先重新印制發(fā)布會邀請函,全部用燙金制成,并且在邀請函上附上:要求穿著正裝禮服,以黃色調為主,男士可選黑白。
接著,他找郁博堇借了david,并且承諾,工資翻倍。
兩人熱火朝天的重新對發(fā)布會細節(jié)做了修訂。
并且讓南宮野準備巴西玫瑰,在星期天早上運到a市。
葉遠則負責那天接送的工作。
把一切事宜都打點完畢,已經(jīng)凌晨4點。
而david這時已經(jīng)在辦公室的沙發(fā)上酣然入夢。
昨天一天,最忙的就屬david了,所有的合同,老板只需要打電話,而他,卻需要整個a市到處跑,看在他辛辛苦苦,嘔心瀝血的份上,老板也沒說加薪,最后還要感恩戴德的做完所有的事情。
現(xiàn)在雖然被自己老大借給別人了,但是聽到工資雙倍這幾個字,他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啊!
第二天一大早,湛彬頂著大大的黑眼圈到了“盛夏光年”。
可是當他敲開門的時候,依然是郁博堇開的門。
“哥,你們這是同居了?”一晚未睡,他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快打結了,而在看到郁博堇穿一身棉質性冷淡風的家居服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脫口而出就說出了“同居”,他就差沒把自己的舌頭咬斷了。
聽見同居兩個字,郁博堇想也沒想就打算關門。
可是在他鬼哭狼嚎求他別關門,還把門死死抵住的時候,郁博堇皺皺好看的眉,怕把里面還沒睡醒的郁傾晴吵醒,最后還是給他開了門。
“小傾晴還沒醒???”他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fā)上,眼瞼因為一夜未睡而掛了濃濃的黑色。
郁博堇沒有回答他,只是給了他一個眼神,意思是:醒沒醒你自己心里沒點b數(shù)嗎?
接收到他的眼神,湛彬馬上禁了聲,心下委屈,好像是他在做好事,怎么反而好像他才是那個多余的人.......
然后,在郁博堇冷漠和嫌惡的眼神下,湛彬終于靠著郁傾晴家沙發(fā)上的柔軟靠枕進入了夢鄉(xiāng)。
上午10點,郁傾晴終于姍姍醒來,依然是蓬松的頭發(fā),可是這次記得穿鞋了。
到了客廳卻發(fā)現(xiàn)自家的沙發(fā)上被一個龐大的物體占據(jù),身體一起一伏,再仔細一看,好像是個男人,臉因為埋在抱枕上,看不太清楚。
她驚覺,再看了看自家房間,除了這個人,沒有別的人,連郁博堇也不在家里。
難不成家里遭小偷了?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避免自己叫出聲,跑進自己的房間,穿了件外套,拿了手機。
先給沙發(fā)上的人360度無死角拍了照,除了臉沒拍到,其他的各個部位都拍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