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澤煜的武功也不錯,不過黑衣人實在是太多了,兩群黑衣人將他和安步搖兩人之間的距離都給分開,安步搖和蘭神醫(yī)學過一點拳腳,倒是勉強能夠撂倒幾個人。
安步搖從袖口中拿出了部分的毒粉然后掩著臉朝著周圍灑了一圈,倒是把距離她比較近的人給迷暈了過去,她側身一踢,直接掃倒了幾個人,再轉過身隨手給距離她最近的人一記手刀,雙腳一踢,將對面人的武器給踢掉,然后翻滾一下朝著武器的方向滾了過去,差點就被人給砍到,當她順利的拿到了武器的時候,有人朝著她砍了一刀,再第二刀快要落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忍著痛用大刀抵擋。
兩人武器的相抵觸發(fā)出了“哐當”的一聲響,安步搖的虎口被鎮(zhèn)得生疼,領頭的那人朝著手下人開口命令道:“捉活的?!?br/>
安步搖打到手酸,可人卻是源源不斷的朝著他們這里來,她知道若是這樣下去,早晚不被活捉了恐怕還會被累死,這究竟是什么人派人來圍捕他們兩人呢!安步搖心中暗暗的想著,可卻是沒有想出什么人選,若是是王氏的話,她這邊不可能沒有人來提前通知她一聲。
安步搖本來出來就穿著裙子,打人踢人都不太方便,再加上她唯一可以當作底牌的毒粉也沒帶多,頭一次她覺得她的防備意識還是太差勁了,若素她帶的毒粉多的話,又怎么會現在這般束手束腳的,直接一灑就能夠毒死一群人,來多少人都不怕,可她卻沒有多帶而讓自己陷入了困境。
要不是她從敵人的手中奪得了一把刀的話,恐怕現在早被生擒了,她回想起在蘭花谷中看到的一刀法,再加上她自己本身就會點三角功夫,勉強能夠抵擋一陣子,可她剛剛觀察了一下,發(fā)現這黑衣人有增無減,即使被她弄暈的那些人沒醒,可來的人越來越多,多得讓她都也想直接暈了!
她手持大刀左劈一下,右劈一下,跳躍起來一掄,也撂倒了一些人,倒是累得喘氣,她的臉上滿是疲憊,安步搖知道自己的力氣恐怕快用盡了,只見她朝著夏澤煜開口喊道:“夏澤煜!人太多了,怎么辦!”
夏澤煜如從地獄中前來的奪魂使者一般,冷冽,嗜血,殺氣騰騰的,他殺人如切白菜一般,收割著擋著他道的人,死了一群又上來一群,讓他沒有辦法來到安步搖的旁邊,他聽到安步搖的話后,手上的速度也加快了許多,可他殺多少,就來多少,好像怎么殺都殺不盡一般,看來對方是想用車輪戰(zhàn)困死他們兩人。
不止是夏澤煜心中這么想,安步搖也看得出來,她有個不詳的預感,恐怕她今日得栽在這車輪戰(zhàn)中了,她嘴角揚起了一絲苦笑,畢竟這車輪戰(zhàn)要是突破恐怕也不容易,對方懂得將他們兩人分別分開來逐一突破。
“堅持??!”夏澤煜朝著安步搖低吼道。
安步搖翻了個白眼,她也想堅持住,可她知道她的體力已經快被耗盡了,這樣下去,恐怕再過不了多久她會被生擒了!
夏澤煜看到了安步搖的臉上滿是疲憊,也知道她恐怕支撐不了多久了,他不想失去她,只見夏澤煜發(fā)了一通煙霧彈通知最近的暗衛(wèi)快速的趕到。
可卻還是遲了,在他的暗衛(wèi)趕到之前,安步搖卻因力氣耗盡而被生擒,直接敲暈了扛走,夏澤煜著急的殺著,可螞蟻群都能夠咬死大象,更何況他也只是一人罷了,就算是他的武功再多高強,可兩大群人況且人數越來越多的圍堵著他。
當安步搖被生擒住后就被那黑衣人的頭領敲暈扛走了,而其他的人都為那頭領打掩護并沒有離開,只不過黑衣人卻是沒有再增加了,當夏澤煜的暗衛(wèi)來到的時候,很快就將這兩大群人都給殺光,留下一兩個活口生擒綁去秦王府。
夏澤煜藏青色的衣袍已經血染衣襟,他整個人殺氣騰騰,刀上的血還在滴答滴答的滴著。
“屬下救駕來遲,請王爺責罰。”暗衛(wèi)的頭領雖然是用最快的速度趕到,可卻是來不及救下了安步搖,于是自行請罰。
“快,去調查今日這群黑衣人是誰派來的,敢動我的人,我會讓他知道怕字怎么寫!”夏澤煜的臉又黑又臭,顯然怒到了極點,他循著剛剛那黑衣人離開的方向前去,可卻是沒有發(fā)現什么線索。
于是夏澤煜轉身離開了此地,用輕功前往梵天堡,到了梵天堡之后,夏澤煜派人前去查安步搖的下落。
此時的安步搖被敲暈了抗在肩膀上朝著怡寧郡主所在的一處破落的宅子那尋去。
破宅子的內部,怡寧郡主正穿著輕騎服朝著她的屬下罵罵咧咧道:“怎么還沒來,本郡主都等了這么久了,連個人影都還沒看到,派了那么多人,不會全被滅了吧!”
怡寧郡主此時并不知道她派去的那些人確實都被滅得差不多了,而她的這些人的調動都是偷偷拿了她父親的令牌才有辦法調動這些人,林尚書并不知道他的乖女兒這一回來就將他暗中培養(yǎng)的勢力都給折損了差不多三分之一,而這些勢力的培養(yǎng)可是砸了他許多錢的,當他知道的時候,可心疼得要死,不過那時候已經晚了。
不一會兒,安步搖被那黑衣人的首領扛到了怡寧郡主的面前。
怡寧郡主瞇著眼睛望著暈倒的安步搖,朝著她的下屬紛紛道:“去,給我拎來一桶冷水來。”
“是?!敝灰娨缓谝氯宿D身前去院子中的井里挑起了一桶水,然后走回去。
怡寧郡主看到那人手中弄來了一桶水,她也不傻,自然不會就這么將安步搖潑醒,而是將她捆綁后才提起那桶冷水朝著安步搖的臉那么潑了過去。
“咳咳咳?!卑膊綋u被冷水給澆了個透心涼,咳嗽了幾聲,她緩緩轉醒過來,當她醒來的時候,看到了眼前一裝扮不俗的女子。
“姑娘你是誰?不知你為何將我捉來?”安步搖抬頭和她直視,只覺得她的輪廓和面容有些熟悉,倒是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恐怕沒那么容易能夠走出這院子?!扁鶎幙ぶ髂樕蠞M是不屑,就好像是看一個將死之人的眼光。
“不知我什么地方得罪姑娘了,要讓姑娘這般大費周折的生擒我?”安步搖即使在困境的時候也能夠臨危不懼,前世的她面對這種情況也不少,更別說現在了。
安步搖知道她能做的就是多爭取些時間,這眼前有些熟悉的女子,面色不善,她倒是希望能夠支撐到夏澤煜前來救她。
“你得罪我的地方可多了去了,下賤之人總是妄想那些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扁鶎幙ぶ髂抗馔蝗蛔兊煤苁卿J利的望著安步搖。
安步搖聽到她的話后,冷笑了一聲道:“姑娘,飯可以亂吃,可這話可千萬別亂說?!?br/>
怡寧郡主的聲音突然高了起來道:“你這賤人,勾引上秦王,我這次定要狠狠的折磨死你,就算折磨不死也要將你弄殘,看看你還怎么勾引他?!?br/>
安步搖聽到是夏澤煜那廝的爛桃花惹出來的,在心中暗暗的臭罵了他一頓,不過她的腦子很快的轉動起來,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個不停,不一會兒很快就想出了一個辦法。
她身上的底牌還沒有使出來呢,這爛桃花可不是以為她勾引了夏澤煜那廝嗎,那就直接從這入手,還怕沒辦法逃脫!
“姑娘,我可不是單憑我的姿色勾引到夏澤煜的,你想不想讓夏澤煜娶你為王妃呢?”安步搖悠悠的吐出了一句話,頓時將怡寧郡主給吸引了。
怡寧郡主一聽到安步搖的話,倒是如小雞啄米般的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怎么?你有辦法讓他娶我?”
怡寧郡主說完后,目光朝著安步搖的臉上,身上瞥了一眼道:“確實沒幾分姿色,比我差遠了?!?br/>
安步搖的臉上倒是在打斗的時候弄臟了,也看不出有幾分姿色,看起來活像一個乞丐,青絲也沒有挽起來,這也造成了怡寧郡主真以為安步搖能夠讓夏澤煜娶她為王妃是有什么勾引人的辦法。
于是只見她朝著安步搖挪近了幾步,緩緩開口道:“你要是教我怎么勾引夏澤煜,只要他愿意娶我,我自然會放了你,若是被我發(fā)現你騙我的話,那你的下場會很慘。”
怡寧郡主挑了挑眉毛,居高臨下的望著安步搖,等待著她的回答。
“自然可以,不過怡寧郡主你想學的話,總該幫我松松綁吧?這么多人,難不成還怕我這弱女子跑了不成?”安步搖朝著怡寧郡主開口說道。
安步搖知道她眼前的這朵爛桃花是夏澤煜那廝引來的,那就只能利用那廝來設計這朵爛桃花,她可不想就這么死在這朵爛桃花的手中,今世她所想要做的事情還沒完成,又怎么舍得這么早就離開,既然無法等人來救她,那么她就自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