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嚇得反射性的馬上又從地上站起來,陳時炳也慌亂的立即命令眼前的士兵。
“你們快退后!”
陳時炳突然一百八十五度大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雖然讓眾人心有疑慮,但是這些士兵還是紛紛收起手中的兵器慢慢往兩旁退去。
陳時炳和張文立即大步走了上來,看著面前的宿瑤不知所措時。而宿瑤只是面無表情的淡淡說了一句:“你們馬上去名叫永樂的賭場,在賭場老板淮熊的房間里的床下的地洞里藏著兩箱‘醒腦丸’?!?br/>
陳時炳一愣,在宿瑤冰冷的一記目光看之下。他馬上拉過身旁的張文,沖著他耳朵大聲喊道:“還愣著干什么,快去!”
張文被驚醒過來,顧不上差點要被陳時炳喊破聲音震聾掉的耳朵,立即帶兵朝著目標(biāo)地前去。
陳時炳看了宿瑤一眼,也趕忙轉(zhuǎn)身踉踉蹌蹌跟上隊伍。
陸顏幾人立即走上來,擔(dān)心的看著宿瑤。
“主人,您怎么樣。人追到了嗎?”
宿瑤對陸顏輕輕搖了搖頭,輕皺了一下眉:“被他逃過了一劫,等一會兒把這里的事情解決后,我們就盡快離開北門城?!?br/>
三人沒有意見地點了點頭。
*
永樂賭場里
這里已是一地的狼藉,陳時炳下命將可疑之人統(tǒng)統(tǒng)逮捕后。就帶人沖進(jìn)淮熊的房間里,按照宿瑤的指示,掀開那張大床。很快他們就找到兩箱藏于在地洞里的毒品。
“大人,她沒有騙我們?!睆埼目粗巯聝上洹涯X丸’,是一陣驚訝。
“剛剛我聽那個小斯說,似乎是淮熊他們先找她的麻煩??磥砦覀冋媸窃┩魉麄兞恕!标悤r炳沉呤片刻,嘴里喃喃說道。
“那我們之前那樣對她,她會不會記仇?”張文慌忙說道。
陳時炳的頭腦驀地一醒!“糟了?!闭f著,他緊忙轉(zhuǎn)身走出賭場。
定晴一看,只見圍觀的人群前,站著宿瑤四人醒目的身影。
陳時炳意識到自己闖下了一個大禍,他緊忙跑上來慌忙的要下跪時,卻被突然上前的陸顏伸手緊緊抓住手臂。一陣生疼感,讓陳時炳身體僵硬了起來。當(dāng)他抬起頭對上陸顏那雙冷冽的眼睛時,嚇得雙腿一軟,差點沒有摔倒下去。
“我先向你聲明兩點。”宿瑤讓陸顏松手,便繼續(xù)看著眼前的陳時炳說道:“一,不要在這里引起騷亂,我的身份需要保密。二,不要告訴別人你見過我?;葱芩讲囟酒?,心腸歹毒要至我們死地。今日這件事,希望陳大人能明白要怎樣處理。”
看著宿瑤那雙警告的眼神,陳時炳頂著額頭被嚇出的冷汗,用力點了點頭,生怕宿瑤看不見一樣。
“……下官,下官知道怎么做了?!?br/>
至少,在這樣一個絕對強(qiáng)權(quán)的面前,他不得不低下頭!
“那么,在此別過?!闭f完,宿瑤就帶著陸顏他們轉(zhuǎn)身離開了。
送走那四個瘟神,陳時炳才終于送了一口氣。
“老爺,他們呢?”張文慌慌忙忙的跑出來,抬頭望了望四周卻不見宿瑤幾人的身影。
“他們走了?!标悤r炳再次松了口氣。
“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太傅大人——”沒等張文說完,陳時炳就迅速轉(zhuǎn)過身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不要命了吧!她剛剛還警告我不要把她的事說出去。她是何許人物,別說我叔父,恐怕當(dāng)今皇上見到她都要讓她三分!我們還是想著如何處理今日這件事吧。”話畢,陳時炳沒好氣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回去。
張文一臉郁悶的摸了摸頭。不過想起之前的事,他暗想:傳聞那位宿瑤盟主是個絕色美人,可是今日一見卻是如此平凡的姿色……
忽然他猛地想到什么,暗罵自己笨拙,他剛剛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世界上還有人/皮/面具一說呢!那些高手,有身份的人,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不是往往喜歡用這樣的方式換臉面對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