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后,有清布小轎停下,敏敏推著凌慕凡出來,隨后就有十幾個(gè)家丁推著五輛馬車過來。
“哥哥,你怎么來了?”
凌玉淺慌忙上前,到凌慕凡身邊?粗俗谳喴紊,身子單薄,很是擔(dān)心。
凌慕凡四下看了一眼,寵溺一笑“你又是要人又是要東西的,爺爺不放心,我當(dāng)然要過來看看!
“你別擔(dān)心我,雖然無法行走,但又不是腦子壞了,我也是可以幫上忙的。”
凌玉淺抿唇,蹲在他身邊,仰頭看他,笑的很是明艷“對(duì)呀,我哥哥最厲害了,不過這點(diǎn)小事,怎么可能難住你?”
凌慕凡摸摸她的長發(fā)。知道她在小心翼翼的安慰著自己。心中暖暖的也不多言。
家丁將馬車上的東西卸下。找了一處地方搭起簡(jiǎn)單的棚子。然后支鍋架柴火準(zhǔn)備熬粥。
“好人呀,都是好人呀,我們?cè)谶@里磕頭了!
有人感激涕零,撲通一聲跪下,沖著他們一行人下拜。隨后人群一片一片地跪倒。道謝之聲。感激之聲此起彼伏,然后匯聚成一道洪流,異口同聲。
云墨也帶了些人來。設(shè)了桌案,將所有人都登記在冊(cè),片刻之后京兆府尹的高大人匆匆而來。跑得滿頭大汗面紅耳赤,不知道是熱的,累的,還是羞愧的。
“世子…凌公子,玉淺小姐!
他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跟三人打招呼。云墨嗯了一聲。聲音毫無波瀾,聽不出喜怒。卻讓高大人莫名的緊張。
“城外還有多少難民沒有安置?”
隨著人手的增多。這里的場(chǎng)面漸漸穩(wěn)定下來。云墨淡然的眼波在每個(gè)人身上流轉(zhuǎn)。最終停留在高大人身上。
高全有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吱吱嗚嗚,說不清楚。
“下官,也不太清楚…”
云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延伸漸漸轉(zhuǎn)冷,眼底寒光閃過。如同劍鋒出鞘,冷而硬。
“那高大人就不必知道了!彼曇粑⒊粒终埔环。一塊晶瑩的玉牌出現(xiàn)在他的掌心。在陽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夢(mèng)幻般的色彩。然后那美麗當(dāng)中是暗藏殺機(jī)。
“來人,將高的人壓下去,聽候處置!
高全渾身一顫。眼前一黑,整個(gè)人軟軟的躺在地上。目光空洞的望著天空,只覺得末日來臨。
云墨的聲音不大。但足以讓周圍的人聽清楚。知道這個(gè)身著官袍肥頭大耳的人,就是京兆府尹高全之時(shí),周圍的難民兇神惡煞地盯著他。恨不得將他扒皮抽筋。
就是這個(gè)人,不管他們的死活,如今還有上萬同胞被關(guān)在門外,餓死病死,無人管制。
“狗官!”
一人呸了一聲。不停唾罵。隨手撿起地上的石子扔到高全身上,更有甚者竟然沖上前去對(duì)他一陣拳打腳踢。
有人開了先例,其他人更是蜂擁而至,后來居上,一時(shí)之間場(chǎng)面混亂,咒罵聲,高全的哀嚎之聲。拳頭打在肉體之上的噗噗聲不絕于耳。
云墨拉著凌玉淺后退,以免殃及池魚。敏敏更是早一步推著凌慕凡躲開了這一切。
“世子,你若是再不管,可就出人命了!”凌玉淺在一邊涼涼的提醒。
雖然她也覺得高全該打。可是國有國法。就算他再有錯(cuò),也應(yīng)該交由朝廷處置,尤其是這些難民,竟然敢毆打朝廷官員,這事追究起來也不好處理。
“無防,要他們出出氣也好!
云墨你不帶水,八風(fēng)不動(dòng),靜若處子,語氣淡定。說的是那樣的漫不經(jīng)心理所當(dāng)然。似乎打死一個(gè)朝廷官員并不是什么大事,凌玉淺一陣無語。
“世子,城外的難民,快要控制不住了。”守城的士兵匆匆跑來,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西山大營的人還需要多久?”云墨垂眼詢問。
“大概半個(gè)時(shí)辰!痹瞥乜戳艘谎厶焐。
云墨點(diǎn)頭,看高大人被打的也差不多了,這才淡淡開口。
“住手!
他聲音雖然簡(jiǎn)單,但自有威嚴(yán),加上他本身就是天才將領(lǐng),身上自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shì),即便百萬雄兵在他面前,也會(huì)被他氣勢(shì)所懾,更別說這些難民。
再加上,這些難民也知道這位華貴公子是來幫他們的,聽到他的話,自然乖乖停手。
有些人就是這樣,天生就有一種氣質(zhì),只要他站在你面前,你就會(huì),很自然的去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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