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你……”黎歌抬起手掐了掐蘇格靈的臉,這么夢幻的事情他實在是不敢相信會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喂諾一爺爺,你不會是以為現(xiàn)在是在做夢吧?我告訴你,你沒事做夢?!碧K格靈沒有拿開黎歌的手,反而十分自然地將自己的手搭在他的手背上。
看上去兩人的關(guān)系似乎有些親密,卻又合乎爺孫慈愛般的讓人得意理解,不過不管在外界看來他們此時的舉動如何,此時在他們心里一種特殊的情感漸漸心照不宣地發(fā)芽。
兩人沉默無言,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在冥冥之中開始發(fā)生著。
蘇格靈羞紅的臉不經(jīng)別到旁邊,她站起身來轉(zhuǎn)過身去,“不管你是什么樣子,你都永遠(yuǎn)是我的黎歌?!闭f完整個人瞬間溜出密室,留下黎歌一臉懵逼地回顧著一幕幕。
“哎呀,說好了要忘記他是黎歌,說好了當(dāng)所有的事情沒有發(fā)生過嗎,我這是怎么了,我到底是怎么了……”從密室里走出來的蘇格靈倚靠在宮殿墻上心跳砰砰跳個不停,這種心跳的感覺是那么熟悉又那么朦朧。
“蘇公主大事不好了,袁汶大人出大事了!”士兵突然猛地沖進(jìn)宮殿,平日的禮儀全然不顧,只見一臉的慌張無措擺在眼前。
“何事如此慌張?”倚靠在墻上的被士兵沖進(jìn)來的這么一個舉動愣住,羞紅的臉色瞬間擔(dān)憂皺起,不等士兵將話說完,腳步便快速朝宮殿走出。
“靈兒?!弊诿苁依锩娴睦韪璐舸舻爻了剂撕镁?,他知道蘇格靈剛才就在依靠在密室墻壁外,心里進(jìn)行了一番掙扎之后便從密室里面走了出去,一走出來發(fā)現(xiàn)蘇格靈不在墻壁倚靠著,這不經(jīng)讓黎歌感到疑惑不解,他望著宮殿門口,想起蘇格靈剛才對著他講的話語,身體不經(jīng)一顫,整個人似乎有些軟麻了下來。
自言自語之際不由得有些不安,但是如果現(xiàn)在出去找蘇格靈,恐怕會耽誤她談公事,而且經(jīng)歷這幾天下來,整個皇宮都知道他的存在了,出行范圍在眾目睽睽之下固然是會收到限制的,況且剛才還得罪了那么多人,現(xiàn)在出去豈不是隨時給人逮住機(jī)會將他趕走,想到這里離開還是決定走回密室里面坐著等待蘇格靈。
夜晚,宮女推開宮門端上晚餐到宮殿上來,密室里的黎歌一聽到聲響馬上跑了出來,嚇得宮女驚慌地愣在原地差點把端著的杯子摔了。
“別緊張別緊張。”黎歌見狀連忙雙手?jǐn)[動以安宮女慌張的心,此時端著晚餐的宮女緩了緩神,臉色平靜之后便小心翼翼地走到黎歌面前,她湊近黎歌打量著他全身,像看稀有動物一樣揪著他看個遍。
“怎么了?我身上貼黃金了嗎?!崩韪锜o奈地瞥了一眼,然后接過她手中的晚餐將其端到桌子上吃了起來。
此時的宮女臉色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看上去十分驚訝。
“你別這么看著我,休想用一頓晚餐就騙我出去,我可是要在宮殿長住的?!崩韪鑼⑹挛锱驳揭贿?,將身體傾斜一邊,整個人背對著宮女說道。
“太爺爺,您剛才從蘇公主的密室出來,你還要在這里長居,你們……”宮女突然走到黎歌跟前,雙手抱頭蹲下身體,滿臉恐慌詫異地看著黎歌。
簡直跟現(xiàn)代狗仔記者們見到哪家明星跟哪家明星出入酒店一樣八卦。
聽到宮女說的話黎歌不經(jīng)停頓下吃飯的手,一瞬間全身起雞皮疙瘩,突然才緩過神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言語有多讓人誤會。
自己被誤會還沒什么,關(guān)鍵是以后讓別人怎么看蘇格靈呦,黎歌望著蹲在地上的宮女滿臉的癡樣和她那堅信且八卦的眼神,喉嚨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這下子真就是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外面都流傳蘇公主和太爺爺你的故事,雖然他們都不相信你就是黎歌,但是我相信,我相信你就是蘇公主日思夜想的黎歌陛下?!睂m女一改驚訝癡樣,雙眼堅信地望著黎歌,她突然拉住黎歌的雙手,眼眶里似乎閃爍著一絲淚光,“不管別人怎么看你們,我都支持你們,兩個人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已是幸運(yùn),能在九死一生后再重逢更是一種天賜的緣分,只要有一顆堅持的心,一切問題都會解決的?!?br/>
宮女滿臉的笑意加上露出八顆結(jié)巴牙齒,仔細(xì)一看還真算是出落得亭亭玉立,十分耐看型的陽光女子。
在這個時空能看到這么愛笑的女孩還真是少見,特別還是在這個充滿階級的宮內(nèi)。
“平日我怎么沒見過你?”黎歌已經(jīng)被她的語言感動得七七八八的,心里有一瞬間想昭告全天下自己就是黎歌的沖動,但是理智還是讓他選擇了冷靜從容,為了轉(zhuǎn)移話題他隨口問了一句話。
“我叫凌魚,鯉魚的魚,剛通過楚天國一年一度選拔宮女季,這幾天剛來的。”凌魚嬉笑一臉,天真的笑容不由得讓人看著心情舒暢。
“還是頭一次聽到有人這樣介紹自己的,小姑娘很不錯?!痹诶韪杩磥砹梏~的年齡和許久不見的黎開一般大,叫她小姑娘一點也不過分,而且論外表黎歌還是一個極高輩分的長輩。
“這么晚的天了,她怎么還不回來。”黎歌望著漆黑的紗窗不經(jīng)思念起蘇格靈來,一下午沒見便覺得三年不見了一般漫長。
“太爺爺你真的不知道嗎?”凌魚狐疑地眼神看著黎歌,企圖打探他是不是真的不知情。
“知道什么?”黎歌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凌魚的話讓他感到一絲恐慌。
凌魚看著此時黎歌的表情便知道他是真的不知情,她一改嬉皮笑臉的臉色,一本正經(jīng)且十分嚴(yán)肅地看著他,“聽說蘇公主最近一直在調(diào)查袁汶大人走私軍火企圖謀權(quán)的事情,甚至最近夜晚全宮不留一個看守的賭了一把,昨夜袁汶大人鋌而走險派兵潛入宮中,不巧被安插在暗處的士兵發(fā)現(xiàn)個正著,經(jīng)過一夜的逼供刺客終于將幕后主使拱了出來,現(xiàn)在蘇公主正在處理這件事?!?br/>
“什么,事情怎么突然發(fā)展到這種地步了?”黎歌無法正視自己的耳朵,此時的他真希望是自己聽錯了,他最不愿意蘇格靈卷入這些斗爭中,怎么一個不留神又將她陷了進(jìn)去。
“朝廷都是這樣的啦,現(xiàn)在滿朝上下有幾個忠心?有時候蘇公主連自己貼身的宮女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呢,更何況這組合大國,哪個人不是養(yǎng)足之后便想掠奪。”凌魚不假思索地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語言中的大膽放在這地方可是大逆不道的話,她居然毫不避諱地脫口而出。
凌魚坐在椅子上嘆氣,自從上次路過庭院看到葛多和黃鳶打情罵俏后,她就開始同情那個為楚天國勞心勞苦的蘇格靈來。
好在那個苦命的女人現(xiàn)在有了依靠,凌魚沉思之間不自覺地將手拍了一下黎歌手臂,這個動作哪里像個剛出落成人未出閣的女子?這簡直就是現(xiàn)代妹子打招呼的形式嘛!
看著黎歌一臉的懵逼,甚至是懷疑她和自己一樣來自現(xiàn)代,但是又覺得不可能,思來想去還是忍不住想問一些事情確定一下,就算弄錯了也沒關(guān)系,頂多就是被人家誤會成老年癡呆罷了。
“喂你發(fā)什么呆呢?想念蘇公主也不用這么想,這才多久沒見,不過這里通訊確實非常不發(fā)達(dá),不然你們都可以直接視頻了,這樣就不用天天得相思病了?!绷梏~端起桌子上的飯菜見黎歌一臉發(fā)愣便隨口說道,她原本以為黎歌只會把這幾句話當(dāng)成聽不懂的廢話,沒想到這個時候黎歌突然激動地抓住了她的手,使得她端在手上的飯菜全都倒在了地上。
“哎呀太爺爺你這是干嘛啊!我這打掃起來很難啊,這又沒有智能拖把的?!绷梏~望著灑滿一地的飯菜不經(jīng)抱怨了幾句,此時的她抬起眼正想找黎歌理論,沒想到此時的黎歌笑意連連,整張臉就差沒笑成軟泥巴。
“你是現(xiàn)代人,我們來之一個時代?!?br/>
黎歌話音剛落,凌魚馬上意識到了剛才口快所說出的話
“怪不得,怪不得你連英俊陛下黎歌變成蒼老糟老頭諾一也信,沒想到你我都來之同個地方呀?!崩韪柚挥X得十分不可思議,能在這個地方碰上來之同個地方的人這真的比中彩票來得驚訝。
“我噻,原來這個世界上不只是我這么倒霉,原來還有人比我倒霉?!绷梏~雙眼上下打量著黎歌,不經(jīng)慶幸自己穿越過來還能有一副好皮囊。
“諾一爺爺,不,是黎歌陛下,請問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你在現(xiàn)代是在哪個地方,我在想我們會不會有緣到來之同個區(qū)域。”凌魚雙眼發(fā)亮一般地湊近黎歌,這下真的跟看稀有動物一樣的看著他。
“我穿越這個事情就說來話長了,來回穿我都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以后有時間再慢慢和你講,我是現(xiàn)代于州市,在于州我也叫黎歌,不提我的了,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穿的,給我長長見識唄。”黎歌瞇笑著眼等待她的回答,沒想到回答未先聽到,反倒聽到了她的哭聲。
驚的黎歌瞪大了雙眼,不愿意說就不說就是了,干嘛還哭起來了,到底還是愛哭的小女孩。
“為什么我不能反復(fù)穿,我前兩天洗澡滑倒在浴缸了,醒來已經(jīng)在這里,嚶嚶嚶,都不知道有沒有人去救我?!绷梏~不經(jīng)哭得越來越大聲起來。
“我懂,我單身一個人在外經(jīng)常碰到需要幫助的時候,可是卻只能依靠自己?!崩韪鑷@了口氣,抬起手拍撫她的肩膀以安慰她。
“不,我才高三,摔倒浴缸我爸媽會發(fā)現(xiàn),但是要補(bǔ)交的作業(yè)一大把啊,要高考了??!”凌魚欲哭無淚,都和同學(xué)約好了比賽考試,這下好了提前棄權(quán)了。
黎歌聽完一面懵,以為她只是外表天真無邪,沒想到真實年齡也是在吃奶的年紀(jì)呦。
“不過諾一爺爺,不,是黎歌哥哥。我也是住在于州市哦,我叫唐婭,高三學(xué)生,雖然作業(yè)繁重,但是黎歌和蘇家緋聞我可是知道的,原本我以為只是湊巧,現(xiàn)在看來你們還真是不可分離的真愛呀!”凌魚拍了拍胸脯得意地說道,八卦可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黎歌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來自一個地方不免要聊的話就多了些,剛想再下去聊,卻被門口的推門聲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