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引這個老狐貍,用靈珊郡主來做誘餌,倘若他見死不救,道義上他有負靈珊郡主所托,他曾經(jīng)說過,無論何種境地,他們是朋友,若她遇見危險,他必定會救她一命。
可若他出手干涉,那么就正中了御引的圈套,這是在告訴東庭,他妖族要與仙居殿聯(lián)手了。
御引是在逼他在東庭和仙居殿中做出選擇。
可這樣就想逼他就范,未免太小瞧了他。
“陛下,請盡快做決斷?!碧毂€在催促。
汎冽回神,道:“八荒陣非同小可,你此刻速速趕往天界,將此事告知御引帝君才是?!?br/>
天兵抬頭,道:“那么陛下您……”
汎冽笑起來,道:“怎么,你覺得仙居殿中的御引帝君,還不如一個妖王?”
天兵臉色頓時變了,收口道:“是,多謝陛下提醒,屬下這就回往天界,將此事告知帝君,屬下告辭。”他說完起身,走出蛇王殿中。
偌大的蛇王殿中,大祭司目送著天兵離開,道:“陛下打算怎么辦?”
汎冽懶洋洋地道:“靈山郡主乃至四海龍王都被困在八荒陣中了,如此大的事情,當(dāng)然要去找東庭了。”
大祭司不解地道:“陛下要同東庭一起前往八荒陣中?”
汎冽道:“我曾答應(yīng)過靈珊郡主,危難之時,定會救她一命,這是我欠她的承諾,但我不會單刀赴會,除魔是大家的事情,既然是大家的事情,仙居殿,東庭,妖界,一個都不能少。”
大祭司明白過來,叫去了東庭,既不與仙居殿結(jié)盟,也沒有與東庭聯(lián)手,誰也不得罪,誰也不招惹。
汎冽想要在東庭和仙居殿中選擇中立,可是這種局面持續(xù)不了多久,早晚會被打破格局,到時候,汎冽又將如何選擇?
“去找云姬,告訴她,靈珊郡主和四海龍王被困八荒陣中?!睔鹕?,懶洋洋地望著門外,想起什么來,扭頭問大祭司,“可有蘇骨的消息?”
大祭司微笑著,道:“蘇姑娘去了九澤城,目前正在金玉賭坊中作客。”
汎冽皺眉,道:“敖戰(zhàn)?她去找敖戰(zhàn)做什么?”
大祭司道:“屬下不知,要屬再去探探嗎?”
他想了想,道:“不必了,我即刻要前往八荒陣中,她若是知道了,必定會擔(dān)心,不必節(jié)外生枝?!?br/>
大祭司抬眸看汎冽,幽幽地嘆一口氣,哀怨地道:“陛下,我跟隨你這么多年,你何曾對我如此溫柔過?”
汎冽冰山一樣的臉冷漠地掃他一眼,道:“我又不是有病。”說完,他起身離開。
大祭司內(nèi)傷地捂住胸口,調(diào)笑著道:“陛下這么說,臣的心很涼啊?!?br/>
對面,大護法一臉冷漠地看著大祭司浮夸的動作,大祭司回頭,一回頭撞上大護法冰冷的目光,于是笑吟吟地道:“陵遲,若有一日,你也會這般關(guān)心我嗎?”
大護法面無表情,耿直地道:“我也沒病?!闭f完,轉(zhuǎn)身離開。
大祭司笑起來,搖頭道:“不解風(fēng)情?!闭f著,往大殿外走。
與此同時,九澤城中,飯桌上,蘇蛋蛋與流生海東青用著早膳,對面,敖戰(zhàn)俊美的臉面無表情地看著蘇蛋蛋,沉思著,旁邊,慕笙含著筷子,看看敖戰(zhàn),又看看蘇蛋蛋,賭氣地腦袋往前一伸,擋住敖戰(zhàn)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