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br/>
林驚渝愣了,回頭眼神奇怪地看向鹿幼幼。一時不太清楚到底是宴飲香有病還是學姐有病。
好在鹿幼幼也只是開開玩笑。
和林驚渝一口氣看完幾條視頻,接著鹿幼幼便伸手在屏幕上指指:“我想要這個去魚鱗的東西。感覺很好玩的樣子。”
這個小哥把這個東西往魚身上一靠,魚鱗就沒了。
簡直是強迫癥患者的福音。
“那我去問問?!绷煮@渝調(diào)整了姿勢,準備把手抽出來打字。
“這還能問?”鹿幼幼疑惑。
“隨便問問唄,問問又不要錢?!绷煮@渝一邊說著一邊去對方的評論區(qū)下留言。
林深見鯨:「阿婆主,請問刮魚鱗的東西怎么賣?」
鹿幼幼:“……”
她還以為怎么問呢。
林驚渝在視頻的評論區(qū)往下一劃,里面全部都是玩梗的。
‘主播刀怎么賣?’
‘主播桉板怎么賣?’
‘主播水管怎么賣?’
‘主播怎么賣?’
鹿幼幼當然也看見了。
不過好像混進去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鹿幼幼覺得,這個主播大概率會以為林驚渝也是在玩梗。
有可能這條評論會沉掉吧。
估計是買不到了,于是鹿幼幼也就沒管了。
女孩子拿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覺得是時候該吃午飯了。
“你餓了沒?”鹿幼幼問道。
“我?還好?!?br/>
“還好就是餓了,那我去做飯?!?br/>
鹿幼幼說著邊下床邊把自己簡單地把自己收拾了一下,然后就踩著樓梯下去了。
家里沒人的結(jié)果就是他們想做什么做什么,可以自由自在的,不被人管束。
鹿幼幼想畢業(yè)很久了。
她一直想自己出去參加工作然后租一個小屋,也算擁有了一個小窩。
……
學姐去做飯了,林驚渝也沒在二樓干等著。林驚渝也把自己整理了一下,然后就和學姐一起去了一樓的廚房那邊。
不過他不會做飯,自然也幫不上什么忙。
就是站在廚房里面學姐也嫌他占位置。
“……”
感受到了學姐濃濃的嫌棄。
鄙視之。
被趕出廚房的林驚渝就站在了廚房邊上看著學姐在水開之后放下去一把面條。
細細的一小把。
“會不會少了點?”
林驚渝對著這個量不太清楚,不過這一把下去看上去很少的樣子。
他們可是兩個人呢。
“不會吧?”鹿幼幼皺眉,但還是不確定性地又放下去一把。
“我感覺應該差不多了。”鹿幼幼道。
“行。那就這樣?!绷煮@渝也感覺煮多了吃不完。
要是不夠吃的話……
那他就少吃一點。
——
于是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鹿幼幼和林驚渝一起看著一大盆面條陷入了沉思。
放多了就成這個樣子了。
她一直都拿不準面條的量。
鹿幼幼遲疑了一會,然后轉(zhuǎn)頭看向林驚渝,不確定道:“你能吃完嗎?”
林驚渝聲音顫了顫:“我盡量?!?br/>
鹿幼幼:“……”
于是這一個中午,兩人的力氣盡用在面條上了。
下午時間,兩人都在床上癱著。
最后實在林驚渝實在是受不了,于是便從床上起來,問鹿幼幼:“你這有什么游戲可以玩嗎?太無聊了。”
鹿幼幼想了一下,然后答:“有啊?!?br/>
“什么游戲?”
“是一種兩個人的游戲。兩個不穿衣服的一男一女……”
“啊?”林驚渝眉梢一動。
“你想嘗試不?”
林驚渝咳嗽一聲:“其實倒也不是不行?!?br/>
學姐請蹂躪他吧!
他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
“好!”
鹿幼幼興致昂揚地應一聲,接著立刻翻身下床開電腦。
誒?
等等。
這關電腦什么事?
趁著電腦開機的時間,鹿幼幼又去旁邊端了把椅子過來放在電腦跟前。
然后打開了某399,找到了森林冰火人。
“來啊。”鹿幼幼轉(zhuǎn)身朝著林驚渝招手,“你不是要玩的嗎?”
林驚渝:“……”
好吧。
林驚渝十分幽怨地看了學姐一眼,然后便也下床穿上拖鞋去鹿幼幼跟前了。
她肯定是故意的。
鹿幼幼,打死!
……
接著,一整個下午的時光,兩個都在一場轟轟烈烈的森林冰火人中度過。
“啊,我死了!”
“好,我死了。”
“呃,又死了?!?br/>
“……”
“……”
房間里,不時有奇怪的聲音傳出來。
傍晚六點。
一輛騷氣的紅色小車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赝T诹寺褂子椎募议T口。
兩個人還站在二樓的陽臺上看。
居高臨下的視線很能俯瞰八方,特別適合間諜臥底觀察。
很快,副駕駛的門就打開了。
宴飲香慘白著臉從車里走下來,女人走路一瘸一拐的,看起來搖搖欲墜,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摔倒在地上。
宴飲香一張臉苦著臉,模樣看起來十分的凄慘。
呀。
這是遭了什么罪了?
“這是怎么了?”林驚渝下意識地開口問道。
鹿幼幼當然也不知道,但是她可以合理懷疑:“這感覺應該是被人打了吧?!?br/>
福爾摩斯鹿上線。
鹿幼幼思考了一下,然后右手捶左手掌心,很快得出了結(jié)論。
“一定是媽媽跟別人脾氣不合,然后就打起來了!”鹿幼幼說。
林驚渝下巴往前努:“那為什么我媽沒事?”
看,周陌梅還意氣風發(fā)地走在宴飲香后頭呢。宴飲香似風燭殘年,但是周陌梅好像年輕了十幾歲。
咱們老百姓啊,今兒真高興啊。
聽到林驚渝的話,鹿幼幼想了想便說道:“有可能是因為我媽沖鋒陷陣,沖在阿姨的前頭。她以前的性格一向如此?,F(xiàn)在改了沒有我也不知道?!?br/>
林驚渝覺得對方說的有道理。
“學姐說的對?!?br/>
他媽太不厚道了。
怎么能讓一個病人沖在前頭呢?
兩個孩子竊竊私語一陣,互相滴咕了一陣,然后這兩人就下樓去了。
剛好這時宴飲香和周陌梅也進了屋。
門本來也沒鎖,輕輕一扭就開了。
宴飲香一進來就換了拖鞋坐在椅子上,她走了一天累死了。
林驚渝站到了周陌梅旁邊給她使眼色并且詢問當場的情況。
這是怎么了?怎么學姐媽媽變得這么凄慘了?
鹿幼幼去給兩個長輩倒水。
先給宴飲香來一杯,等給到周陌梅的時候,宴飲香突然就開口說道:“別給她!讓她渴死!”
周陌梅再次狠狠嘲笑了:“真小氣。喝你家點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