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我還沒吃午飯...”
阿月的話還沒說完,張一鸞瞬間扭過頭看向阿月,本來因為懲罰李劍熔而恐怖的神色也瞬間變得和藹可親。
白夜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七八年了,白夜來到這個家已經生活七八年了,第一次見態(tài)度轉變這么快的張一鸞。
“這就是客人嗎?差距好大?!?br/>
白夜不滿的嘟囔著,沒看到阿月跪榴蓮好可惜啊,不過該把兔子拿出來還是得拿出來的,要不然忘了的話白夜就該哭了。
而另一邊,在天妖大陸的一個偏僻的地方,這里誰也找不到,就連陣法衛(wèi)星也無法覆蓋。
“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br/>
黑袍女子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看著眼前的骨王有些不滿,傳送陣法肯定已經被毀了,任務也失敗了。
“應該是陣法師是奸細,他暴露了位置,我已經將其處決了?!?br/>
骨王很平靜,這種情況他早就預測到了,該說什么也都已經在腦海里面算好了。
黑袍女子冷哼一聲,她豈會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但現(xiàn)在正是用人的時候,大不了等完成之后讓骨王去當炮灰吧,這種家伙絕對不能留下來。
“正好你還是認識一下新成員吧?!?br/>
一個黑影緩緩的從骨王的影子里面鉆了出來,黑色的狐耳意味著這家伙是妖。
“什么?這是妖?我們道尊大陸豈能和妖同流合污!”
道尊大陸歧視妖族這是都知道的,但這次卻讓一只妖當骨干,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骨王手上已經準備好了骨刺,隨時準備解決這只妖。
“呵呵,骨王別生氣嘛,我又不是道尊大陸的,在我們的那里,你們人類只是食物而已?!?br/>
人類被當成食物?不用說就是妖尊大陸的妖了,道尊大陸和妖尊大陸關系說不上好,但也沒有互相覬覦,相反的,道尊大陸和妖尊大陸還有過一些合作。
海列車就是靠妖尊大陸的魚妖才制造完成的,也是魚妖才能成功避過天妖大陸的視線。
而天妖大陸根本不知道道尊大陸和妖尊大陸有合作,一直以為這兩個大陸是敵對狀態(tài),畢竟思想都完全相反,怎么可能會成為朋友嘛。
骨王緩緩放下了手中的骨刺,但隨后又拿了起來,如果...如果殺了這只妖的話,那么妖尊大陸應該會和道尊大陸鬧崩吧?這樣的話,那個混蛋組織應該也會元氣大傷吧?
一點寒光閃過,一個小匕首將骨王手中的骨刺擊落在地上,原來是黑袍女子出手了。
“骨王,我知道你討厭妖族,但這事關道尊大陸能否獲得歐米茄,你還是安心輔佐這個影狐吧?!?br/>
捏了捏拳頭的骨王最后還是放棄了殺掉影狐,有黑袍女子在,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成功,并且影狐都有逃到影界的本領,沒有前往影界的功法,根本不可能擊殺影狐。
“嘛嘛,我來只是有點事情要辦而已,不會耽誤太久的,等我找到殺死我弟弟的人,自然會離開的?!?br/>
這個影狐和之前的影潛是有關系的,影潛的情報也極有可能是他拿走了。
骨王非常的不爽,戴著面具的臉也能明顯的看出來在忍耐著什么,如果不是骨王對外說自己討厭妖族,估計剛才那個舉動黑袍女子就能直接送骨王去見她了。
“我知道了,我會幫你的?!?br/>
骨王已經知道了,自己一個人是無法扳倒這個三觀不正的組織的,那么現(xiàn)在或許只能找一些三觀正常的人或妖來合作了。
“那就多謝了,我叫影禍?!?br/>
影禍的笑容看起來好似很正常,但骨王卻感覺到了一股陰森的氣息撲面而來。
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一只野獸給盯上了似得,隨時都有可能被取走性命。
白夜家里,和阿月一起躺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的白夜忽然聽到一聲大吼。
“都幾點了?趕緊睡覺!白夜你明天可別又是吃過飯才起床?!?br/>
張一鸞的咆哮聲震耳欲聾,好似河東獅吼一般,說不定張一鸞還練過聲波功法。
“月,go!”
白夜邁著妖嬈的步伐,摟著阿月的肩膀,將阿月拉了起來。
“夜,go!”
阿月和白夜一樣,也是摟著白夜的肩膀,邁著媽見打的步伐,和白夜一起走向臥室。
“l(fā)et'sgo!”
張一鸞懵逼的看著這倆妖嬈二妖組,現(xiàn)在的妖都這么騷的嗎?
“嘿?我說你們倆電視看多了吧?給我正常一點!”
又是一聲河東獅吼,本來還在走妖嬈步伐的白夜差點摔倒在地上,幸好旁邊有阿月架著。
“真是的,現(xiàn)在這孩子,真是看電視看多了?!?br/>
張一鸞順手關了電視,拿起拖把開始拖地。
鉆進被窩的白夜回想著白天看見的陣法,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失眠了。
睡不著的白夜坐了起來,打開了床頭的燈,拿起一支筆開始演算這個雙重陣法的原理。
“雙重合在一起?唔,試試妖言能不能雙重控制?!?br/>
現(xiàn)在的白夜使用妖言可以瞬發(fā)十個中級法術,如果是中級陣法的話,白夜還沒試過怎么多次瞬發(fā)。
陣法畫出來是需要時間的,妖言雖然能在法則上將時間清零,但卻不知道能不能將其融合。
“畫一個四方結界加一個堅固陣吧?!?br/>
四方結界的防御力原本就很高,堅固陣法是加成百分之五十的防御力,要是四方結界加上這個陣法,不說無敵吧,至少同期沒有妖能打碎....除了白家的。
理論上的構思很快就在紙上完成了,但理論僅僅只是理論,只有實踐之后才能肯定是否是真實的。
“不如叫阿月一起去試試吧,反正老媽又不管睡著了的我。”
白夜單手輕輕一揮,一個和白夜一模一樣的分身就出現(xiàn)在床上,隨后白夜悄悄咪咪的走到阿月的臥室門口,慢慢的潛入了進去。
“阿月,阿月,來試一下陣法。”
睡眼惺忪的阿月睜開了眼睛,要是白夜來的再晚一點,估計阿月就要完全睡著了。
“什么陣法?那個雙重陣法難道你研究出什么思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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